沈佳佳說:“要不要幫幫她?畢竟是你的…之前的朋友。”
“我會跟馬隊長說一下的,但是能不能幫到她,也是要看她自己的命了。”唐啟一想到沈妙蓮,就有一種悵然。但是她自己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下來的,又能怪誰?
劉奇送了他們回別墅就要離開了,沈佳佳給他錢,可是他說什么也不要。
“要是我收了師傅的錢,我成什么了?我走了!”
唐啟笑道:“行,你早點回家吧,不要亂跑,更不準賭錢。”
“放心吧師傅,我現在很老實呢。”劉奇開著車子離開了。
唐啟臨睡之前給馬隊長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查一下沈妙蓮的下落。
馬隊長笑道:“你小子每天找我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讓我幫你查事情啊。”
“咱們倆啥關系,還需要弄那些虛偽的事情嗎,你幫我查,我請你喝酒。”
“這倒是沒問題,對了!我上次幫你查那把匕首的事情,有點收獲了。”
唐啟想起了妖徵的事情,急忙說;“究竟怎么回事?”
“我審問了一下那個拿著匕首的小子,他說是從一個二道販子手里面買的,覺得這把刀子很鋒利就用了一千塊買下來了。并不是從你說的花容月的手上買下來的。會不會是這小女孩賣給了別人,最后落到了龍哥手下手上的?”
唐啟心里一動:“不會的!花容月很喜歡那把匕首,而且這叫做妖徵,是一把寶刀,怎么可能用賣這幾個錢?”
“你的意思是…”
“花容月出事了。”唐啟咬著牙說;“所以你現在需要…”
“知道了!要找到兩個女人的下落嘛,你可真會給我找活干。”
唐啟道:“沈妙蓮找不到就算了,但是花容月務必幫我找回來。不管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
“行,你放心吧,其實花容月的身份和地位擺著呢,絕對沒有人敢傷害她的。”
“我擔心是她的爹把她給賣了。朝著這個方向查下去吧。”唐啟關了電話,然后倒在了床上。
上次聽說花容月去了玉京,他就覺得不對勁,她和自己關系好了不少,為什么離開之前都不說一聲的,而且海怪還在蘇海,他怎么會不跟著去了?莫非是花勁濤把她獻出去,用來拉攏古風這個混賬嗎?
唐啟頓時恨得咬牙切齒;“該死的花勁濤!”
他的心中有些亂,更多的是擔心花容月,而沈妙蓮在他的心中的地位則是微乎其微了。
第二天他們吃了飯繼續去參加比賽,這一次七個人除了唐啟之外,全都心中沒底,盲選是什么概念,閉著眼睛選出最值錢的寶石來,這不是難為了這些世界第一等的珠寶設計師嗎?
這時候昨天的那個主持人已經走過來,他笑呵呵的說道:“請各位隨我來,場地在樓上。”
眾人跟著他上了電梯,唐啟進去之前拉住了這人;“等一下,我現在有話想要問你。沈妙蓮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和古風之間出事了?”
這人臉色微微一變:“先生,我們現在在進行比賽,別的事情我不知道,也無可奉告。”他想要重新進電梯,可是被唐啟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摔在了電梯壁上。
這人慌亂的看著唐啟:“你干什么?你要一直這樣糾纏的話,我就……”
“就怎么樣?剝奪我的比賽資格?你試試看,我會不會殺了你?”唐啟說著一拳砸到了他身邊的墻壁上面,上面的大理石磚都在咯吱咯吱響。
這人緊張不已,為了腦袋不被打開瓢,馬上說了;“我只知道是他們吵了一架,然后他就帶著沈妙蓮走了,臨走之前他說讓我主持的。別的一概不知。”
“古風現在人呢?”
“兩天前和她一起走了,到現在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啊。”主持人雙腿打顫,聲音發抖。電梯的其他人全都好奇的張望著:“到底怎么回事?”
唐啟看到他不像是說謊,便放開了他:“行了,咱們去比賽了,要是多一句廢話,你知道后果的。”主持人馬上走了進去,一直離得唐啟遠遠的,生怕在被他抓了。
二樓房間依然很大,一共是七張桌子,上面擺放著七個一模一樣小的兩尺左右大小的正方體小魚缸,里面全都是水,還有凈化空氣的裝置放在下面,咕咕咕的冒著水泡。
眾人全都很吃驚;“這是什么東西?不是盲選嗎?”
主持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脖領子說;“是這樣的,我們會蒙上各位的眼睛,然后把十顆寶石扔進去,你們從中選擇出來最昂貴的前兩名名還有最廉價的兩顆,一共四顆寶石,同時寫出這寶石的名字來,大家用的寶石都是一樣的,從同樣的十個原石上面切割出來的,所以不會有不同。保證公平。”
至于寶石的價就在前面的熒光屏幕上,等到各位完成,就會顯現出來了。
唐啟看著墻壁上的白色墻板,心道,古風這家伙搞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