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和高山兩人聽了臉色刷一下變的慘白,一起沖過去仔細的觀察這個瓶子,上下的看著。
“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們剛才已經看過了,絕對沒有假的啊,就是真的。”
這個瓶子可是兩兄弟的命,現在說這個是假的,真是晴天霹靂一般。
唐啟道:“你先不要著急,除了這個花瓶之外,我想要看看劉廣你的那幅畫,我相信這個瓶子掉包,你的畫如果是同一個人干的話,也有可能已經被人換掉了。”
劉廣一聽,馬上撒腿往外跑:“我知道了,現在就去找回來,你等下啊!”
亮哥問唐啟這幅畫的價值。
唐啟說:“如果是真的可以買到兩百萬,如果是仿做的,也要看那個人的質量如何,一般也能賣個三五萬。”
高原和高山兩兄弟無心聽唐啟的話,一直不斷的觀察這瓶子,看來看去也不像是假的。不知道為什么唐啟會這么肯定呢?
劉廣的家就在隔壁,所以他轉眼就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長條的盒子,包裹著金色的金屬紙,一層層的保護著,看見他是多么的珍視。
他小心翼翼的拆開了**盒子打開,果然顯露出了仇十洲的牡丹圖來,幾個人湊過去看了看,畫作鮮艷奪目,牡丹朵朵綻放,絢爛而又優雅,雖然看著很漂亮,可是說它是的家的則是完全看不出所以然來。
“是真的嗎?”劉廣問道。
唐啟的手輕輕的掃過畫身,然后搖頭:“我猜得不錯,這個畫的確是假的。”
噗通!劉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雙手捧著畫卷都要哭了:“不會的,我親自檢查過了,店里面的老伙計也看了。是真的,唐啟,你不是在騙我吧?”
唐啟道:“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去金老家,他家里面有一種最先進的可以檢驗出碳十四的機器,根據這個可以推斷出來這個墨跡和紙張的年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畫應該是清朝順治年間有人仿做的,雖然畫工不錯,但是因為查了百年的時間,所以墨色的改變完全不一樣。”
經由唐啟的提醒,劉廣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他仔細的看了看畫,猛然像是響起了什么一樣,翻過了畫身,在角落摸索了大半天然后突然抱著畫放聲大哭:“假的啊!我的畫真的被掉包了,我的命根子啊丟了可要怎么辦啊!”
他整個人像是突然瘋了一樣在地上不斷地打滾,完全毫無形象了。
亮哥和牛田趕忙扶住他起來了:“怎么了?你冷靜點!不就是一副畫嗎,至于嗎?我師傅說了這幅畫是真的也不過兩百萬啊。”
“你們懂個屁!我的畫是我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不是錢的問題!那是我命啊給我一千萬也不賣的,你們給我走開!”他開始抓著亮哥往外推。牛田想要把他抓起來,可是三個人擠在一起,干脆一起倒在地上了。兩人的連摔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鼻子都出血了。
亮哥大怒,回頭要去找劉廣算賬:“老子是好心幫你,你竟然打我?”
唐啟喝道:“你們不要鬧了,在鬧畫也找不回來!牛田,亮子給我起來!要是在鬧以后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徒弟了!”
“是,師傅。”兩人趕忙起來了。
而劉廣還在不斷的哭著,像是已經瘋癲了一樣,抱著畫一動不動。
“唐啟,麻煩你再看看我們的琺瑯瓶子,到底哪里假了,我們看了半天也沒發現,而且我們兄弟曾經在這里安了一個記號,這個是沒人知道的,但是竟然被人發現了?”
唐啟好奇的說;“不知道你們做什么記好了?”
“你來看,就在這里。”他們指著瓶子的三分之一位置,這里是片花朵叢林,而里面有一只后畫上去的小小三角綠色葉子。
“這東西是我們想到的防假的辦法,表面上是描繪上去的圖形,可是只要稍微用水清洗一下就可以去除。你看看就知道了。”高原用手站著吐沫輕輕的擦了擦,別的地方圖形照舊,唯有這里迅速的消失了。
“是啊,我們這個記號不曾告訴別人,這人是怎么會想到在一個假貨上面畫這個呢?一定是真的。”
唐啟說道:“不是的,找你們這么說,你們來看。”
他說著用手指也沒有沾水,只是按在在瓶子的另一端,稍微用力的摩擦過去,他們立時發現一朵粉白的花朵就此消失,上面的一小片紋路也消失不見了。
高原和高山全都喊了起來:“這是什么!”
唐啟說:“你們一眼就知道了,若是真品的話,不會這樣容易就把燒了十八道工序的花紋去掉吧,一看就是假的了。你們只要稍微兌上一點醋酸溶液加上白酒,不多時你們就可以到一個白色的瓷瓶了,顏色很不錯,是二十年前的工藝品,可以賣個一兩百。不過你們說的這個線索很重要,這個造價的人一定是早就知道了你們在瓶子上做記號的事情了。”
高山渾身顫抖他指著瓶子,眼睛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高原扶住了高山,他現在也是臉色蒼白,一臉的震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