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真是嚇了一跳,從來沒見過這么嚇人的場景,只是這個玉器是干什么的?”
唐啟道:“這個東西應該是戰(zhàn)國的時候,這些國家為了祈禱風調雨順的時候,用來祭祀用的玉杵,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這玉杵可是相當值錢的,沒有個三五十萬下不來,這個兇手可真是大方,竟然用了這么值錢的兇器。”
段十一沒有回頭,只是瞪著錢思甜:“到底是誰干的?”
“是…是花勁濤…”這人是蘇海的名人,企業(yè)家。而錢思甜的叔叔錢老又是在古董界的名人,所以見過他幾次,錢思甜說完這人的名字就放聲大哭起來,誰能想到這么一個大人物竟然直接把這東西直接戳進段十一的肚子里。
“啊?這個人竟然跑到這里來了?”唐啟吃了一驚。
而且剛才宋杰和段十一的對話,顯然是知道他的兒子有危險了,難道宋杰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故意拖著段九,讓對方把段十一給滅了?
唐啟的后背一陣冰涼,雖然他不喜歡段十一,可是宋杰這樣的借刀殺人的方法,真是夠狠毒!
段九突然抬起了血紅的眼睛瞪著錢思甜:“真的是他干的嗎?”
錢思甜顫聲道:“他說,你一見到這個東西就知道為什么他要這么做了。”
原來這花勁濤是突然進來的,而當時段十一已經失去了意識倒在沙發(fā)上,花勁濤本來是怒氣沖沖準備上樓的,可是見到他,就突然轉變了注意,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這個祭品給刺了進去。之后他就轉身要走。
錢思甜當時都嚇傻了,半天才想要攔住他,可是被這人給摔在了一邊,惡狠狠的說了那句話。
段九仔細的了一會這玉杵,突然冷笑起來:“好啊,我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一筆賬我會好好的和你們算的。”他抱起了兒子往外走。走了一步回頭問唐啟,那個金針呢。
唐啟說:“被宋杰奪走了,其實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還是一片茫然啊。”
段九回頭看著唐啟:“如果我兒子不是被你給害的暈過去,怎么會被他這么容易就刺中了?我先去找他們兩個,然后在殺了你!”
“我說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是你兒子先用那個毒蟲來害我的,現(xiàn)在還倒打一耙嗎?”
段九理也不理,直接走出去了。
錢思甜這才長出了口氣:“真是嚇死我了。好在這些人全都走了。”
“想不到段九和花勁濤竟然還有關系,而且仇恨不小啊,這倒是我沒想到的。難道這幫人一起做過壞事,和這個玉杵有關系嗎?”唐啟沉吟道。這個東西是祭祀用品,自然是要在墓穴當中隱藏,宋杰又是盜墓高手,此事又是和盜墓有關系嗎?
“你說什么?”錢思甜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你叔叔怎么還不回來?”
“我在這里呢。”錢老拄著拐棍顫巍巍的走進來了,他的衣服上面全都是灰塵,頭發(fā)也有些亂,表情很是狼狽。錢思甜趕緊跑過去扶住了他。
“叔叔,你這是怎么了?”
“在門口被段九撞倒在地上,他也不說話,直接就走了。發(fā)生了嚴重的事兒?”
唐啟嘆了口氣:“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他和錢思甜兩人分別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
錢老點點頭:“這是他們的事情,若是不說也就算了,你也不用問。”
“可是他們都說吳英華不是好人,說我救她就是給蘇海添亂。”
“此差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管對方是干什么的,我們能救自然就救了,何況這位吳英華還對你有恩呢。”
唐啟道:“可是我擔心救了她,會有更多人死了。”
“唐啟,你只是幫吳英華恢復容貌而已,沒那么嚴重。至于段九和宋杰等人的話,你不必聽了,因為他們跟本就不是好人。我現(xiàn)在不希望你說這些婆婆媽媽的事情,有件要緊的事情和你說。”
唐啟急忙說:“是那個古董協(xié)會的主席之位位置嗎?”
“是的,上一任的主席柳大洪,就做到下周一為止,周二開始你就要準備爭奪主席之位了。在此之前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你和我上樓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