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道:“我當時也是喝了很多酒,假意趴在柜臺上面,反正聽了一個七七八八,基本上就是會在最近集結,準備大干一筆就離開蘇海,而且聽說蘇海會有一些金典的老板接應他們。”
“你說什么?”馬隊長非常的疑惑:“什么叫做接應?”
唐啟道:“其實就是監守自盜,這些金典都有上了保險的,到時候一旦被搶走,保險公司就要賠付一大部分的金錢,而他們的被搶劫其實是假的,這樣里外里會賺兩倍的錢。除此之外,還有里面的賬目對不上的,金飾作假的,全都可以怪罪到這一次的搶劫案上了。”
紅毛趕忙豎起了大拇指對唐啟說道:“這位大哥還真是聰明,他們的確是這樣想的,我也是聽他們幾個說的,一般下個月就是各個大的珠寶公司對賬的時候了,很多人都在擔心呢,這個時候來一場搶劫的就可以應付很多事兒了。”
馬隊長冷笑道:“這一個個的都這么聰明,心眼都被他們長去了。”
唐啟道:“那就讓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咱們現在都知道了,不會讓他們得如愿的。”
紅毛拿出了手機遞給了馬隊長:“我當時偷著拍攝了那幾個人的照片,可惜是側臉,不太清楚,因為我也害怕被殺。”
唐啟就手一看,立時皺起了眉頭來,燈光昏暗,的確是有三個黑衣人靠在吧臺喝酒,長得什么樣看不清楚,可是可以明顯的見到最邊上的一個男人手上帶著一直狗頭戒指。果然是那個從船上逃走的貴婦做的事情?
馬隊長把照片收了,拍拍紅毛的肩膀:“行!你提供的情報我們都接手了,現在為了你的安全,我會給你安排一些罪名,讓你跟我們回局子里面一段時間,等到事情結束了你在出來。”
紅毛急忙擺手:“不用了!我去這里豈不是和坐牢一樣?我會找個地方安全的躲起來的,你們全都放心吧。”他從小到大因為偷竊斗毆什么都的進了局子無數次,生平最討厭條子了。另外現在自己手上有兩百萬,吃喝玩樂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去蹲在里面。所以斷然的拒絕了馬隊長,說了幾句沒用的感激的話,然后他就跑進樹叢里面去了。
馬隊長道:“我還是擔心這小子的安全,得找個人保護他。”
“這事情你自己安排吧,現在你得跟我去找牛田,有重要的事情呢。”
“行!我知道了,”兩人坐上了車子,牛田此時已經把自己的行車路線發給了唐啟了,他們已經馬上就要到達那個倉庫,但是因為唐啟不在,所以就在附近的公路上轉圈呢。
馬隊長把車子開得飛快,同時聯絡了自己的手下一起趕過來了,唐啟看著車窗外面不斷后退的電線桿和樹叢:“這里倒是挺偏僻的。”
“咱們蘇海是發展不均的城市,西北部建造的比玉京還好呢,可是東邊這一片全都是荒地,也沒人管。怎么樣啊唐啟,你也算是有點基礎了,想不想在這里大展手腳?”
唐啟笑道:“你想要讓我做房地產的生意嗎?”
“不是!這里的土質不適合蓋高層,要不然那些奸商能落下嗎?這邊比鄰江市和花都,地形有優勢,市里面已經決定了要在這里建立古董市場,而且必須是那種高端的,那些在古玩街上的假貨是不準進來的,必須是千萬以上的原石或者古董才行,的咱們蘇海的古玩市場已經很完善了,所以一定穩賺不賠。”
唐啟靠在了椅背上:“你說的倒是不錯,可是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呢,我現在被古董協會封殺,不許讓我進貨,如果不是我前一階段自己弄到手的幾樣寶貝,估計我現在都要關門了。”
“不礙事的!你幫我這么大的忙,我們局里面自然會幫你當成下一任的主席之位。你若是可以成為主席,以后我們抓那些倒騰文物的販子,還有盜墓的也是方便多了,咱們可是互惠互利啊。”馬隊長笑嘻嘻的說。
唐啟看了馬隊長一眼,心道,小樣的,別看他們平時也不和我說什么事情,可是這里的事情也是門清啊,他撇撇嘴說:“你說的好聽,這爭位的事情你要怎么幫我?難道用手槍逼著他們不準和我爭奪嗎?”
“自然不會這么明目張膽,但是你也不要小瞧我們。我們說了會幫就一定會幫的,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只是你剛才花了兩百萬買了一個破梳子,這事情我雖然心疼,可也沒辦法,我們局子可是窮逼,實在是賠不了你了。”馬隊長笑道。他手上能自由周轉的資金也就十幾萬,兩百萬他是無論如何也給不了的。
唐啟笑著把那把梳子拿了出來,在馬隊長面前晃了晃:“知道這個是什么嗎?”
“梳子啊。你問這個做什么?”
“這個是南唐的皇后小周后的,李煜知道不?就是她們的老公。可是南唐最后一個皇帝,因為喜歡小周后,所以竟然把他們祖上傳下來的一塊絕品玉石含煙玉雕刻成了梳子給了她。”
馬隊長對歷史知識和玉石方面的東西全都不甚了解,所以只是哦了一聲。
唐啟心道,和他說這方面的東西還真是對牛彈琴,便繼續說下去:“這個含煙玉是在大海深處埋藏,玲瓏玉質而且富有靈氣,是南唐的國運之石,李煜的爹讓他用這個東西來雕刻玉璽。只是這個李煜愛江山不愛美人,竟然給小周后做成梳子,也難怪被大宋滅掉,老婆也被搶了。”
馬隊長道:“也就是說這個玉石很值錢了?”
“當然,國運之石可不是那么好當的,集合山水之靈氣,擁有這個玉石就相當于成為帝王。這石頭自然也會保佑他國運昌恒,不過現如今咱們都沒有皇帝老兒了,就可以保佑咱們生意發達,富可敵國了。”唐啟笑道。
一聽說什么國運,皇帝什么的,馬隊長也很是羨慕:“那…那這東西你要賣了嗎?”
“當然不會賣了,我賣了這梳子豈不是要把我的皇帝運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