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這件事一定要糾纏到底嗎?”王杰咬牙切齒的看著唐啟,急促的呼吸著。看來這件事對她來說非常的為難。
唐啟和她的眼神對視:“你要是想讓我?guī)湍戕k事,最起碼也要有基本的坦誠吧?你不說實話我就不管你。要知道我本來就夠忙的了,實在是沒心思看你演戲。而且你的演技也太差了一點,完全沒有當(dāng)成大明星的潛質(zhì)。”
王杰聽到唐啟這么說,先是臉色發(fā)白,好像要爆發(fā)一樣:“你說我不能當(dāng)明星?”
“我說錯了嗎,你騙不過我的。”
而后竟然委委屈屈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我怎么就不能當(dāng)大明星了?我的最美好的青春都沒了,都是她害的!我恨死了吳英華了,我一定要殺了她才行!”
唐啟嘆了一口氣,道:“你不要哭了,演技差這件事和吳英華應(yīng)該也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
“唐啟,我看算了吧,不要再刺激她了。”米琪按住了唐啟的胳膊,不要讓他說了,本來很反感她的性格,可是看到她哭得這么慘她不好意思說什么了。
唐啟只好笑了笑,這時候王杰擦著眼淚道:“好吧,我和你說實話吧,我的確是曾經(jīng)在幾個月前戴過一次王冠,但是我當(dāng)時沒有見到吳英華。”
“可是這東西是吳英華藏在下面的,她希望我見到王冠之后產(chǎn)生疑心,然后幫助她害的毀容的人,現(xiàn)在我也正在查著,只是這東西怎么會被你戴著的?”
王杰嘆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死腦筋,王冠又不是一直在地下的,它曾經(jīng)在上面過啊。”
唐啟笑道:“你說的也是,可是按著你的說法這個王冠應(yīng)該是離開過吳英華一段時間了,難道是被她給找回來了?可是她并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其實我是在另一個人那里看到這個王冠的,這個人是我很信任的一個古董店的商人,當(dāng)時是有人拿著這個東西來店里面抵押,想要換一些錢,所以他才得到了這個王冠。”
這個人是一個六十左右的老頭子,非常的喜歡王杰,一直追求她,正愁著沒機會接近,正好知道她曾經(jīng)參加過選美,然后就把王杰叫過去了。
“當(dāng)時是一個小伙子,說是她媽媽買下來的,因為賭債還不清了,所以暫時抵押一段時間,所以老頭就給了他六十萬,讓他把王冠押在這里,規(guī)定是一個月不拿回來就歸了老頭了。”
米琪恍然大悟道:“看來是之后被贖回去了。否則也不會回到吳英華的手上了。”
“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反正老頭叫我去的時候,我一眼就見認(rèn)出來這個王冠是吳英華獲勝的那一天的樣子,馬上問他它是哪里來的,他就說了。”
當(dāng)時王杰還在為了這個王冠和選美冠軍的稱號不斷的自我折磨著,所以見到這個王冠真是非感慨萬千,所以就拿起來在頭上戴了一下。
“可是這個里面竟然全都你的頭發(fā),難道是發(fā)生了沖突。”
“其實也不算,因為我戴的時候,這個人從我的后面過來想要非禮我,還說讓我玩角色扮演,讓我表演選美冠軍,我當(dāng)時一聽就怒了,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然后把王冠扔給他就離開了。當(dāng)時也沒注意頭發(fā)被刮下來了吧。”
唐啟點點頭:“想不到會這樣,看來是這個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里面的頭發(fā)。”
“是啊!當(dāng)時他把王冠放回了盒子里面,然后就飛快了追出來,他開始拉著我不讓我走,我和他死扯了一下,誰知道老東西竟然一下子心臟病發(fā)作,死了。”
唐啟和米琪同時驚呼道:“什么情況,他就這樣死了?”
“是啊,我還想問問這個王冠是誰抵押給他的長什么樣呢,都不知道,唉,早知道之前不那么和他鬧了一場了。我當(dāng)時特別害怕,就把他扔到床上悄悄的走了。再然后他的兒子把這個店就兌出去了,他們父子因為錢早就鬧得不像話,反正錢也沒少所以他就沒有查下去。”
唐啟和米琪臉上兩道黑線劃過,這叫什么事啊,稀里糊涂的一條人命就沒了。
“反正我也不知道這個王冠到底是誰抵押的,后來就見到吳英華出現(xiàn),就這樣了,其余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你說我怎么這么這么倒霉呢?一直不順。”王杰繼續(xù)抽著煙,她的語速很快,恨不能全都倒出來,這些事情憋在心里都要發(fā)霉了。
唐啟道:“你知道這個店鋪嗎?”
“知道啊!就在古董街上,這個店叫做珍寶行,那個追我的老板叫做王子發(fā),兒子叫王航,但是我聽說最近倭國人想要侵占那里,他兒子膽小怕事把這個店準(zhǔn)備賣掉呢。”
唐啟看了一眼米琪:“我現(xiàn)在要等亮哥的消息,不如你現(xiàn)在去一趟古玩街,找徐薇,讓她帶著你去找這個王航幫我問清楚了到底是誰抵押的王冠。”他覺得也許可以從這個人的身上知道一些了不得的秘密呢。
“我知道了!”米琪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是快到中午,一下午的時間應(yīng)該是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