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想知道,金博學到底做什么的?”一直以來唐啟都只是以為他是一個古董名家,在燕京也是很有地位的名流,應該和楚家一樣。可是他似乎每一次大的案件都有他的身影。
葉璇沉吟了一下,隨即坦誠相告:“他其實是一個專門負責文物保護的總領導,具體是什么職位我也不能跟你細說,你是他的外孫女婿,你自己去問不好嗎?”
唐啟笑了笑,心道,他可從來沒正面接受過我和米琪的事情。我還是等到辦成了幾件大事之后在去問他比較好。
這時候海怪走過來說道:“唐啟,你怎么還不回來,恩?老四怎么在這里?”
“你認識他?”唐啟走過去了。
“是啊,他叫老四,我們這條酒吧街的人都認識他。不過他怎么…死了!”海怪吃驚的扶著這個人起來,然后瞪著葉璇:“是你干的?”
葉璇趕忙說道:“不是我,是意外。”
“不管是什么,我們的兄弟不能白白就沒了,你給我說清楚了!”他說著大步的走向了葉璇的方向,被唐啟給攔住了:“你認識他可就那太好了,有點事要和你說。”
“可是這女人……”
“她是我的老婆,絕對不會害人的,你相信我。”
葉璇俏臉一紅,埋怨似的說道:“誰是你老婆,別胡說八道!”
唐啟此時已經拉著海怪走到一邊去了,把事情迅速的給他說了一遍,當然金博學的事情他是略過沒說:“所以他雖然是死在她的手里,可是基本上是自己害死自己了。”
“原來是這樣!他竟然和假造黃金的事情有關系。我剛才太粗魯了,嫂子原諒我吧,我真是該死!”海怪性子比較直,有什么說什么,所以葉璇也沒生氣。
葉璇這邊叫了人把尸首處理了,三個人一起回到了酒吧。唐啟開始詢老四和誰最近來往比較緊密。
“最好是那種有錢有勢的,平時就勾三搭四的混子就算了。”唐啟想了一下,避免海怪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都說出來,那就有的頭疼了。
“我見過他和一個有人來往密切,我經常看到他和那個人一起在酒吧喝酒,而且的確是出手豪爽,每次都是花很多錢,他們一直稱兄道弟,大部分時候都是對方花錢,而且這個人你也是認識的。”
唐啟頓時一愣,“我認識?誰?”
“鐘雅欣的父親,鐘子山。”
“不會吧!我記得她的父親現在叫的似乎不是這個名字。”
“鐘子山是他的本名。”葉璇馬上接茬說道:“如果是鐘子山的話,我也聽說過。十五年前明珠市曾經發生過一次黃金掉包案,最大的一個金店新近的黃金被人用饞了假貨的金子給替換了,如果不是顧客有人找他們的話,他們完全不知道的。”
葉璇說的那個案子唐啟一點印象沒有,畢竟那個時候他還小,而且他接觸古董也是最近幾個月的事情,葉璇就給他好好的解釋了一下。
聽完葉璇的解釋,唐啟恍然大悟道:“原來黃金造假這么多年前就開始了。”
“是啊。”葉璇嘆了一口氣,道:“也許因為這件事,所以這個金店的生意做不下去,很快就銷聲匿跡了,鐘子山應該是在那個時候更名換性跑到了燕京,又成立了鐘氏珠寶集團繼續賺錢。”
鐘雅欣的父親給唐啟的印象一貫就是愛占點小便宜,這樣的事情也沒什么懷疑的。但是他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買了假貨,還是故意的,就不得而知了。
海怪聽了葉璇的話,心中也是一驚,隨后緩緩說道:“唐啟,你要問的話可要小心點,還有他閨女呢。弄不好,你們會決裂的。”
“我明白的。”唐啟靠在了椅背上嘆了口氣,看來黃金造假的事情一定要盡快解決才行。
雖然這個老四是沒了,可是牽出來的這條線索還是相當不錯的。
喝完了酒,葉璇就在門口和唐啟、海怪告辭了:“我要跟我姐姐說一聲看看怎么辦。我們等到你競選古董協會主席那一天再見吧。”
唐啟笑道:“行!你們三姐妹都要來。”
“放心吧,不讓我們去也不行啊。”葉璇笑著擺擺手,很快消失在夜色當中了。
海怪這時候對唐啟說:“我也要走了。”
“你回家啊?”
“不!我要去燕京,這條街我呆不下去了。”
唐啟笑道:“你這也太夸張了,想干嘛就干嘛,不得氣死花勁濤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