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絕對不會的。這可是王室的東西哪有那么容易就被炸開了。”唐啟說著直接扔進去了,這紅色的瓶子在黑乎乎的藥湯里面上下的翻動起來,果然是沒有出現炸裂。
丁建云非常的緊張,要知道這個東西可是價值幾千萬呢,萬一被唐啟毀了豈不是要完蛋了?
一直不斷的催促著唐啟:“我說這樣就行了嗎?用不用我們在去準備一點什么東西?”
“不需要了,其實這個在煮的過程會有很多的毒素產生,為了你的安全起見,你還是先出去一下比較好,你說呢?”唐啟說著看向了丁建云。
丁建云一愣,然后疑惑的看著唐啟,勉強的笑道:“不太好吧,你是幫我的人都在這里,我怎么好出去呢嗎,還是在這里陪著你吧。”
丁建云同時心里想道這小子想要把我的注意轉移還是怎么樣,萬一我要是走了,里面的塵緣珠被他給私吞了不就完了?
唐啟雖然看出丁建云面露難色,但依然我行我素的說道:“可是如果這么多人的話,我就沒辦法用我的妙方了,這可是我家祖傳的手藝。”
“哼!我看你就是存心不良。”丁懷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不要這么說!唐先生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我絕對相信他的。他怎么可能為了一顆珠子,而搞的身敗名裂呢。他也算是咱們蘇海的一個大人物了,我堅信他不會為了一點錢就做出這樣讓自己丟臉的事情來的,所以咱們走吧兒子。”丁建云故意強調了“身敗名裂”四個字,說著還威脅似的看了一眼唐啟,然后走出去了。
唐啟把門關上了,然后冷笑一聲,丁建云的意思自己當然明白,表面上是在告誡兒子,實際上在敲打自己呢,在我這里裝聰明,真是可笑之極。
鐘子山只關心是不是能把自己高利貸的事情解決了,所以也沒心思管他們的對話,看到他們走了,馬上問唐啟:“怎么樣,現在可以了?”
“噓不要著急,你守在門口,我把瓶子拿出來。”唐啟說著指了指門口,示意他這兩父子還在外面呢,不要讓他說話太大聲。
鐘子山立刻會意,點點頭,低聲說道:“我知道了,可是你真的有辦法打開這個瓶子嗎?丁建云父子還在外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唐啟笑了笑,從桌上拿起了一個夾子,把那個瓶子從中藥湯里面直接夾出來隨手就扔到了桌子上面,只見這瓶子轉動了幾圈,咕嚕嚕響了幾聲,帶著桌子上面一片黑色的污水。
鐘子山頓時一愣,疑惑的問道:“這瓶子到底怎么打開?”
“很簡單。”唐啟這時不知道從哪里找出兩條毛進來,將瓶身包得嚴嚴實實的,然后就直接把瓶子扔到地上去了。
咣當!在鐘子山驚詫和擔心的注視當中,瓶子就這樣落在地上碎了。
“怎么回事啊!你剛才不是說…”
唐成蹲下身,一邊打開毛巾一邊悉心的解釋:“其實很簡單,只要用熱水燙一下,里面的塵緣珠自然就不會碎成粉末了,可我要是說了實話,估計他們也不會給你一千萬了。”
“這倒是。”鐘子山走過來了,兩人從瓶子的碎片當中看到一顆紅得像血的珠子,龍眼般大小,周身像是玻璃一樣的光滑,雖然被煮了這么長時間,可是摸上去還是非常的冰冷,仔細一看,周圍的那些水跡上面都有淡淡的冰凌的痕跡。
鐘子山詫異的說:“這東西真是怪了啊,竟然沒辦法讓它發熱。”
“這就是毒素的影響,別看它的樣子是明珠,可實際還是毒藥。”
“呵呵,你不說我都給把這件事給忘了!這東西就可以抵消我的欠款了,真的是太好了。咱們快去把他們叫過來,然后離開這里吧。”鐘子山說著就要出門去,可是被唐啟給攔住了。
“你就這樣離開了?”
“啊,你還有什么事情要說的?”
唐啟一拍腦門,“看來我的話你都忘了,要是讓他們覺得拿到珠子的過程太容易得到的話,恐怕他不會認賬。對了,那個……”
“什么?”鐘子山頓時一愣,抬頭看著唐啟但手還在撿著地上掉落的玻璃渣,唐啟這一打岔的功夫,鐘子山正好把手劃破了。
“我擦!”鐘子山不禁罵了一句,唐啟立刻就走過去,看了看鐘子山的傷勢。
“唉,剛要告訴你小心點別劃破手,你看看,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不是你打岔我能扎到手?”鐘子山有些憤怒,因為他嚴重懷疑唐啟是故意打岔讓他劃破手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能啊!”唐啟壞笑著大叫了一聲冤枉,同時用力的擠了擠鐘子山的傷口。“既然都流血了,那就別浪費。”
“什么?”鐘子山再次一愣,隨即低吼了一聲。“別這么用力擠!疼!”
唐啟也沒再說話,拿著他的手放在了藥罐上面,然后讓他流的血全都流到了里面,藥水里面混入了鮮血之后立時有了格外芳香的味道,而且顏色也立刻變成了妖艷的紅色。
“讓他們進來吧。”唐啟說著把那顆塵緣珠扔了進去。
鐘子山完全不知道唐啟要干什么,也懶得問了,直接哼了一聲走到門口去開門。
丁建云和丁懷飛快的走進來了,丁建云急切的走向了唐啟:“怎么樣!東西找到了么?這什么東西,竟然這么香?”他抽了抽鼻子,這個味道是他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接觸過的味道。丁懷也是閉上眼睛,覺得這個味道讓人聞了之后腦子有些暈乎乎的感覺,但是格外的舒適。
“因為要拿到這個塵緣珠可是相當不容易的,需要有血做引,真是辛苦我的岳父了。”說著,唐啟還拿眼神示意了一下丁建云父子去看鐘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