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著急你著什么急?我問一件事,這個原石的進口權要怎么才能得到?”唐啟問道。
“這個其實嚴格來說只要有錢就行,直接就去找東南亞的珠寶協會去買。但是因為古風想著掌握這個權利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只是我們兩家壟斷,剩下都是一些小公司了,也得不到什么油水,其實如果你想要買的話,我可以幫你引見一下的。”他急忙笑道。
“不必了,如果需要的話我自己去問就行。”唐啟說著把支票遞給了王老板:“你和我的這些事情最好不要告訴古風,要不然你也知道他不會放了你。”
“那是!我又不是缺心眼,我不會說的。”王老板見到錢到手了,急忙轉身想要走了。
唐啟笑道:“希望有機會我在和你見面吧。”說完便和鐘雅欣一起走了。
王老板看著他走遠,才低聲的咒罵了幾句,然后也趕忙離開了機場。
回去的路上手下人勸說道:“老大,不如我們找人去蘇海干掉唐啟,神不知鬼不覺。”
“放屁!要是他這么容易就死了,怎么那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我還想要好好活幾年呢,你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手下趕忙說道:“是,我是糊涂了,那不如我們和唐啟合作吧,這樣還可以擴大市場,賺的多了對我們也有好處。”
“我操!是不是腦子被驢子給踢了?”王老板踹了他的屁股一腳:“我要是敢和唐啟合作,豈不是要被古風弄死嗎?”
手下不敢說話了,心道我說什么都不對勁,還是什么都不說了。
走了幾步,王老板突然站定了說道:“古風什么時候回來?”
“說是要選完古董協會的主席之后在回來,我們到時候要不要親自迎接?”
“呵呵,當然要了,他可是我的好戰友,你們把鐘子山給盯住了,到時候讓唐啟和古風兩方面斗起來,我們好做收漁翁之利。”
手下笑道:“老大果然最聰明。我們這就辦了。”
“那是!我要不是厲害怎么可能和古風平起平座呢。”
這時候唐啟和鐘雅欣已經上了飛機,因為沒見到父親,她覺得非常的遺憾。
“明知道他就在這個城市,可是就是找不到他。他真是一個懦夫。”
唐啟道:“沒關系,事情解決了自然就出來了。”
鐘雅欣嗯了一聲:“你準備去買那邊的東南亞的原石進口權嗎?”
“是啊,不管什么時候,做寶石生意沒有原石是不行的。我有時間一定要再回來。想要把古風滅掉,就要釜底抽薪,否則不管怎么在蘇海打擊他,他在香港的根基不倒,我都沒辦法真正的把他滅掉。”
“你要小心,這個姓王的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唐啟道:“是啊。我心里有數。”
兩人正在說話,突然見到一個空姐急匆匆的從后面的座位跑了過去,緊接著后排座位傳來了議論紛紛的聲音。然后廣播里面響起了緊急通知,請從事醫學工作的人員可以過去幫忙。一臉說好了好幾遍,似乎是非常的著急
唐啟起身道:“我現在去看看。”
“可是你又不懂醫術。”
“沒關系,我之前也救過人的。”
“可是唐啟,你聽我說,我總覺得心跳得厲害,有一種不祥的感覺,萬一明天我們沒辦法及時趕回去,到時候他們很可能會取笑你的競選資格。不如你不要去了。”
唐啟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便說道:“這樣,我去看看就回來。如果他的身邊有人看著,我馬上就回來怎么樣?”
鐘雅欣道:“好,那我和你一起去,你絕對不能強行插手。”
唐啟笑著點點頭,兩人一起走了過去,到了空姐專門用來休息的房間,狹窄的空間那已經有了兩個醫生,一個是七十多歲的老頭,鶴發童顏,一看就是一個專家,另外一個三十多歲,戴著一副眼睛,手上還拿著一本醫學類的雜志,是剛剛趕過去的。
座位上面坐著一個男人,這人二十多歲,他的臉色發青,一直斜靠在座位上面,不斷的喘息著,他似乎想要說什么,可是手抓著喉嚨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在見到唐啟進來的瞬間,他立時臉色一變呼吸非常的急促。
一個空姐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怎么了,請你幫忙看一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