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很緊張的等待著最后結果的到來,所以所有人都非常的安靜,等待著最后的結果。
“這里面最貴重的文物是一個白色的珍珠掛簾,掛在窗口的那一張簾幕。”此話一出,眾人全都驚呼起來,誰也沒想到真正的最值錢的東西并不是在這些古董叢林里面,而是隨便掛在窗口的一張簾子,沒有人注意到那個珠簾。這時候才看了過去。
柳大洪道:“那珠簾全都是由真正的倩影紗制就成功。外面墜的珍珠全都點綴在珠簾的周圍,價值過億。”倩影紗大家都知道,那是由金銀絲線混合著青蠶吐的絲編制而成,質地輕軟,而且絕對不會影響光線,只會使光線毫不刺眼,而且掛在上面之后,可以使房間冬暖夏涼,蚊蟲不生,而且阻攔噪音室內會非常的安靜,只有古代的皇帝才有權力使用它。
蒙元笑道:“怪不得剛才我們在里面,覺得光線很柔和,而且也沒有聽到什么噪音。”
唐啟點點頭,表示贊同的。他看著珠簾上面的珍珠,心道,這珠簾竟然全都是由東海大珍珠編制而成,光這個珠子的價格估計就不止一個億了,顯然柳大洪說的不對勁。
蒙元道;“不知道唐先生猜對了沒有?”
唐啟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笑道:“我倒是想知道這里面的這些古董到底都是誰提供的,除了這個珠簾之外,還有很多難得一見的古董,比如那個白玉雕像,還有幾張唐代的古畫,以及一些陶瓷還有哥窯的翡翠盤,估計這一個屋子的古玩的價格足以讓人瞠目結舌了。”
“這個嘛…這個珠寶是由一位神秘先生幫著我們提供的,他說不愿意暴露名字,很抱歉。”柳大洪笑了笑:“好了,繼續說這里價格最低的一件古董。”他停頓了一下,掃視了全場,然后在指著屏幕上地面上地板道:“這黃梨花的地板。我們一開始就說了,房間當中所有古董全都是人們關注的焦點,所以里面的不管是架子,墻壁上面的浮雕,還有上面燈飾全都是需要注意的東西,我希望兩位也注意到了。”
唐啟笑了笑,蒙元的表情也很平靜,似乎全都在自己的衣料之內。
而圍觀的人群卻馬上一片喧嘩,這個比試真是讓人崩潰,關注點完全不在這些文物上面。真是白白浪費了大家的觀察時間。
有人說道:“黃梨花木的地板可是相當昂貴,搞不清楚這個為什么會價格最低的?”
柳大洪道:“梨花木雖然是高級的木材,可是這里面的地板卻是贗品,三假一真,即便是真的黃梨花木,也是邊角料拼湊而成,從未經過保養處理,已經沒有任何價值。木板里面的木紋也是后面仿造上去的,所以它是價格最低,只有七百元。”
米琪等人很是緊張,唐啟有沒有注意到這些呢?沈佳佳和她的手緊握在一起,焦急萬分。要是輸了,整個蘇海的古董市場可就要遭了。
柳大洪道:“好了!現在答案我已經說出來了,看看兩位的答案吧。”
唐啟和蒙元的答案紙一起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蒙元寫的是窗簾還有角落的一個花瓶,而唐啟寫的是窗簾和地板,他的答案是準確無疑的,眾人一片驚呼,這兩個人果然都是聰明人,全都猜出來了!而且兩人對窗簾的預測竟然全都是一樣的,價格相差無幾。
蒙元走到了唐啟的面前,伸出手來笑了笑:“恭喜你了,唐啟,你是蘇海新一任的古董協會主席。以后請你多多關照了。”
唐啟握住了他的手,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我想我應該謝謝你。”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謝我?”
唐啟道:“因為我看到你的花瓶的位置被涂改過,而且按著留下來的痕跡,說明一開始你也是想要寫明白了是地板的,但是最后竟然改掉了,我想知道你不是瘋了?要不然就是有什么不能名的原因,竟然會把機會讓給我。”
“呵呵。我想你是看錯了,誰會把到手的機會給別人呢?這話可不能亂說,否則的話,我也會有大麻煩的。”蒙元輕輕推開了唐啟,徑直的走到一邊去了。
此時的大廳也是一片喧鬧混亂的情緒,有人歡喜有人愁,還有壓錯了人的,擔心以后的日子不好過了,也有想要對唐啟拉關心的。更高興的是金老和錢老,葉家的女孩子,他們的夢想實現了,唐啟當主席,可以省略很多麻煩。
唐啟笑著看著蒙元離開的身影,心里想著,這家伙行事作風到處都是透漏出來一股非常詭異的味道來,到底是為什么會讓他改變了自己的答案?他正在思索著,沈佳佳等人已經飛快的撲了上來抱住了唐啟,她們因為太激動了,所以竟然一時忘記了女孩子的矜持,唐啟也樂得左擁右抱,抱著兩個如花美女,左邊親一下右邊親一下。
“多謝你們了,我會贏全都是你們的功勞。”唐啟笑嘻嘻的說道。
米麒麟走過來,不動聲色的把女兒拽了回來:“唐啟,你先不要高興得太早了,做主席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你以后要做的事情可能要斷掉人家的財路,他們不會輕易的讓你做下去的。”
唐啟道:“放心吧,我在決定了要當主席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要面對的東西是什么了。”
“好!高興一晚上,然后我們就要嚴肅的面對以后的局勢了。”
唐啟一瞬間,竟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以前他還是小打小鬧,弄點古董賣個錢,可是今后他的身份就是要控制整個蘇海的古董界走向,一個不小心,估計他就要被眾人唾罵,搞不好還有生命危險了。
而柳大洪則像是猴子開了枷鎖一樣,沖到了一邊去找葉蘭:“ok,我現在的職務履行完畢了,我可以走了吧?”
葉蘭點頭:“可以了。以后這里的事情和你一點的關系也沒有了。”
“太好了!”柳大洪從懷里逃出了一個精致的玉質小印章,走過來遞給了唐啟:“這個是我的印章,以后要是有什么主要決定,都要用到這個章,還有每兩個星期要開一次會。還要和上面的人固定時間開會,以及有任何的珠寶展覽,古董展示的研討會你都要參與,辛苦你了。”
“不會吧?這到底要開多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