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把手機里面的攝像和現在的圖像做了對比,眾人全都點點頭,看來是真的被換掉了。
唐啟道:“東西丟了,我自然要查的,所以你們各位稍安勿躁,如果你們和這個盜竊無關的話,我會馬上放你們走。”他快步的走過人群,紅色的印章嗖嗖嗖!按在了人的手背上面。
剛才那兩個給山本拍馬屁的人全都撇撇嘴巴:“這小子又在這里干什么呢?好像全世界就他一個聰明人了的,裝什么啊?”
“就是!當了一個什么破主席不知道怎么樣好了,他這樣的能把漆器找回來,做夢吧!到時候我看怎么有臉還做他的主席!”
啪啪!兩人正在說唐啟的壞話,冷不丁的臉上被紅戳子按了兩下,冰涼黏膩,兩人嚇得喊叫起來,差點坐在地上,其中一個人怒道:“你干什么?”
唐啟道:“你們都沒有碰過漆器,現在可以走了。”
“你干嘛往我們臉上按啊!”
唐啟嘖嘖兒說道:“不是臉,是嘴巴,那么多話,我幫你們靜靜心。”
沈佳佳忍不住噗嗤一笑,兩人憤怒的想要理論,可是看到兩個保安走過來保護住了唐啟,他們也是敢怒不敢,大步的離開了。
唐啟道:“所有被我按了紅戳印記的人,現在可以離開了。”
眾人全都松了口氣,大步的往外走。
保安隊長好奇道:“主席,你這樣真的能行嗎?”
“放心,我心中有數。”唐啟自信的看著全場。一百多個賓客當中,被按了紅戳子的占了一大半,只有二十個左右沒有被扣住。
他們面面相覷,有人生氣,有人擔心,有人一臉的沉默。
唐啟道:“在場的各位,這十位,是領導,我不方便給你們按戳,你們也可以走了。米琪,幫我送一下他們。”
“好的!”米琪送了這些人離開。
唐啟道:“還有山本先生,你也可以離開這里。”
山本聳聳肩:“你竟然不懷疑我?”
唐啟道:“你沒有碰那些漆器,有什么好懷疑的?”
山本笑了笑,大步的走出去了。
這些領導全都離開了,心里有點好奇,唐啟究竟是怎么判斷誰藏著漆器的,可是也擔心會有危險,所以還是走了,其中一個就是剛才文化局的那個人。
他對唐啟笑道:“你有什么需要盡管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都可以幫你的。”
“多謝。”唐啟笑道:“咱們后會有期。”
把這十位領導送走之后,這樣一來場內剩下的不少十個人了,有人西裝革履,有人賊眉鼠眼,還有人體格雄壯,穿的衣服也不一樣,完全不像是認識的人。
其中一人說道:“我們也沒碰過,為什么不讓我們走!”
唐啟道:“你們碰沒碰過心中有數!”
“你什么意思?”
“漆器就在你們身上,還狡辯什么!”唐啟冷哼道。
不光是這些人很吃驚,周圍的保安和馬隊長的手下全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唐啟。
“不會吧!一共只有幾件漆器丟失了,可是這里十個人,怎么會藏到他們的身上?”
“就是!難道我們把東西給砸碎了,然后一起裝了起來?你看看我們的衣服,像是藏了東西的樣子嗎?”
唐啟道:“廢話少說,搜身吧,找到再解釋!”
眾人沖過來按住了他們,開始在他們的身上搜了起來。其實他們都不相信,因為那些花瓶圓滾滾的鑰匙真的藏了起來,應該是有所發現才對,不會這樣一點痕跡反應也沒有。
米琪低聲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把那么珍貴的東西給毀掉了?這也太過分了!”
“不要擔心,這個漆器和一般的器皿不一樣,它們本來就是可以拆卸的。”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在他們手上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