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已經(jīng)派人埋伏在附近,就等他們出手了。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話說。你找的那個狙擊手估計是跑了,不過我保證也只是暫時的,我一定會把他抓回來。”
方勝看到推脫不開了,干脆就全說了:“是我干的怎么樣!就算是證明是我了,你也沒有保護好了那些古董,全都碎了,你還有臉做古董協(xié)會的主席?”
他也想開了,反正我家是京城的大家族,自然會把我撈出來的,犧牲我一個幸福好幾家。古風(fēng)他們以后也會知道我的好,我在這里更是如魚得水。
唐啟卻笑道:“我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這件事你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脫身的。你看看你們砸的都是什么東西吧。”他說著把其中一個盒子給踢到了他的面前的,方勝一看臉色頓時就綠了。
原來盒子里面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什么漆器,而是一些普通的玻璃碎片。他上當(dāng)了,而唐啟接下來說的話,更讓他想死。
唐啟說:“這些不是普通的玻璃,是一起跨國搶劫案的證據(jù),上面有一些匪徒的指紋,因為這些警員實在是太忙了,所以暫時放在這里,等到今天閉館之后就會把這些東西送回警局。你現(xiàn)在竟然把人家的物證給毀掉了,你覺得你要判多少年?”
方勝馬上渾身僵硬,全身像是化石一樣,定住了。想不到唐啟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他!
一個警員走過來說道:“我懷疑這個方勝糾集人手守在外面利用爆破的機會破壞掉證據(jù)。”
唐啟笑道:“不會吧,他無緣無故做這樣的事情做什么?”
方勝還在奇怪,唐啟怎么無緣無故的幫自己說話了,然后唐啟的一句話差點沒讓他昏死過去,他說:“難道方勝也是同伙?”
“你竟然說我是同伙!你…你冤枉我!”
警員二話不說就要給方勝扣上手銬:“跟我們走一趟!我們馬上和米國那邊說,把他也帶走。”
唐啟嘖嘖說道:“方勝啊,你說你也是,好好的少爺不做,竟然去坐什么搶劫案的同伙,你知道嗎,這些人搶劫的金額至少兩千萬美元,好幾條人命在身呢,你最好讓家里人找個好的律師,否則要是被引渡回了米國,那幫人可最喜歡你這樣的細品嫩肉的了。”
他曖昧的眨了眨眼睛。方勝不會英文,溝通都有問題,到了那邊一定會出事的。
方勝腦子嗡的一聲,掙扎喊叫著:“不要啊!我不要引渡去米國…我錯了,唐啟你不要害我,我真的錯了,救救我啊!”他急的大哭出來,跪在唐啟的面前不斷的哀求著,這要是被關(guān)在米國監(jiān)獄,不出三天估計他就要死翹翹了。
唐啟看著他哭得這么慘,便蹲在了他的面前:“害怕了?”
“求你放了我吧!以后我在也不和你作對了,不要把我引渡回去。”方勝眼淚鼻涕一大把,不斷的哀求唐啟。
唐啟道:“行,我看你哭得這么慘,我會和他們好好解釋的,你只是為了陷害我。”
“是是,我請你跟他們說說吧,我真的冤枉的…”
“但是這個忙可不能白幫,給點好處吧。”唐啟說著伸出手來笑呵呵的看著他。
方勝聽了趕忙從衣服里面拿出了支票本來,想要給他簽支票,他現(xiàn)在最多能給一千萬,而且被家人知道了一定要猛k一頓。可是不管怎么樣也要先過了一關(guān)才行。
可是唐啟卻按住了他的手,搖頭說道:“我不要錢,你想想別的,咱們認(rèn)識的時間可不短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事情。到底是誰在安排和我作對的事情。”
方勝說道:“我們這些人一個星期在一個酒店相聚一次,商量如何把你拉下臺,這一次的古董事件如果不成,可能要和沙漠組織合作了。”
唐啟點點頭:“行啊,為了把我逼下臺,竟然和這些混蛋合作。我問你山口這個人是來干什么的?”
“這個…好像是和蒙元談什么生意,但是蒙元這幾天不在,聯(lián)系不上了。”
這一點唐啟倒是沒想到,蒙元的背后主子就是沙漠組織,山口也是來攙和蘇海的這些權(quán)力紛爭的嗎?
方勝說道:“我其實真的不知道什么,我是京城過來的,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只是在商量怎么對付你的時候我們才見面。至于他們別的計劃我真的不知道,不如這樣,以后我值得東西都告訴你行不行?”
唐啟道:“那當(dāng)然好了,現(xiàn)在我想知道誰是沙漠組織背后的老大。別人不知道,但是你身為京城大家族的一員,方家的消息又最靈通,應(yīng)該不會不知道吧。”
“不瞞你說,我叔叔是認(rèn)識這個人的,只是我并不清楚。但是叔叔不會告訴我這些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