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當中升起了一團火光,整個車子的后半段被炸成了好幾半,司機從里面的費力的墜落出來,他雖然自己也是受了重傷,可還是英勇的爬向了后面想要把劉山救出來。
葉蘭跑過來扶起了唐啟:“你怎么樣了了啊?”
“我沒事。”唐啟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幸好只是一些皮外傷,他們一起跑過去,把司機給拉住了,這個司機費力的說道:“劉山怎么樣了?”
葉蘭來開了車門,一股濃煙夾雜著血腥的氣息一起沖了出來。然后劉山倒在那里一動不動,他的身上和臉上到處都是碎玻璃渣,估計是不行了。
司機急道:“這樣的事情我是要被開除的!”
唐啟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有我們幫你說呢,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他走到了劉山的身邊,按住了他的脖頸,上面的脈搏微弱,現在送醫院也來不及了。這時候劉山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唐啟,半晌才苦笑道:“你說的果然是真的,我還是被暗算了…”
唐啟道:“是蔣百萬干的嗎?”
劉山的嘴唇顫抖了幾下,始終沒有說出來,因為熱氣和大火,讓他的嗓子完全閉塞,根本沒辦法出聲了,葉蘭打電話要救護車,劉山則是用手指在唐啟的手上蘸著自己的血寫了幾個字,寫的歪歪扭扭,唐啟勉強能認出應該是王漢兩個字。
“這人是王漢嗎?”
劉山點點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臉的急迫,嗓子的部分一直在不斷的運動著。可是始終說不出口。唐啟像是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一樣,點頭說道:“我答應你,你兒子一定沒事的,我保護他的安全。”
劉山聽了之后松了口氣,然后就倒在那里不動了。葉蘭還在那邊打電話,可是一點信號也沒有,急的她罵了起來“這是什么破手機啊!為什么關鍵時刻就打不通呢!”
“不用打了,他已經沒了。把他帶走吧,然后找人好好的保護劉慶書,這個人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也難保那些人是不是會算計他?”
“好吧,我知道了。可是唐啟,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唐啟搖頭道:“不清楚,我們慢慢查吧,能在你們專門押送他的車里面放炸彈絕對不是一般人,看來還是擔心劉山說出真相來吧。”
葉蘭帶著人離開了,唐啟則是給亮哥打電話,亮哥早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接起了電話。
“是誰啊?”
“大半夜的敢給你打電話的人你說是誰?”
亮哥一下子就精神了:“師傅?你給我打電話一定是有要緊事,什么事啊?”
唐啟道:“我想知道一個叫做王漢的人,這人是干什么的。”
“王漢?他是干什么的,多高,多大歲數?”
唐啟笑道:“不好意思,我現在也只是知道一個名字,其余的都要靠你了。”
“不是吧,這個名字估計整個蘇海都已經有三百多個。”
“總之一切都靠你了,明早上我就去唐門古玩看你去,你抓緊時間辦吧。”唐啟掛了電話,然后回家去了。他知道亮哥的本事不小,一定可以查出來的。
第二天一早唐啟去了唐門古玩,看到亮哥已經趕過來了,他接到了師父的這個任務之后一晚上沒睡,讓自己認識的那些人幫著他查起來,一早上就拿著資料過來了。唐啟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著他坐在椅子上面打哈欠呢。
唐啟道:“怎么樣啊?”
“師傅你這個人物真的是太艱巨了,我一晚上沒睡啊!簡直要困死我了。”
這時候徐薇拿著一杯查遞給了亮哥:“喝了茶可以清醒一下。”
這段時間唐啟一直沒有來店里面,發現這里i還是經營的井井有條,徐薇似乎更漂亮了。
唐啟心道,怪不得說有書卷氣的女孩子最好看,她在古玩店里的時間長了,竟然成了大家閨秀了。徐薇看到唐啟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禁一笑:“你干嘛這樣看我?”
“因為你好看,所以我很想見到你。”唐啟笑道。
徐薇羞澀的笑了笑:“我給你買早餐去吧。喜歡吃包子嗎?”
“其實我想吃你。”唐啟湊到了她的耳邊低聲的說道,這一下徐薇的耳朵都紅了。推了一下唐啟,然后自己走出去了。
亮哥這時候咳嗽了幾聲:“師傅啊!我忙了一晚上呢,你也不問問我查到什么了就這里和師母打情罵俏啊!”
“少廢話把。”唐啟說道:“到底發現什么了。”
“一見到美眉是那樣的表情,一見到我就這樣,真是差別待遇。”亮哥遞給了唐啟一個信封,里面好幾個人的資料都在那里,全都是叫做王漢的人。
亮哥說:“整個蘇海一共有四百個叫做王漢的人,派出掉那些年紀太小的,太老的,還有職業不對,現在就剩下六個了,你看看吧。”
劉山是古董界的人才,所以他接觸道的人不太可能是市井上的混子,所以一些打工的,還有一般的百姓是不可能和他有聯系的,所以最后可能的就是這幾個人。
唐啟看了一下資料,全都是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他們當中有兩個公司老總,還有一個是做服裝生意的,兩外一個跨國公司的職員,但是查了一下他們的通信記錄完全沒有和劉山有過任何交集,只有最后兩個最可疑,全都在古董街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