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勁濤也是擔(dān)心這些人半路醒過來逃出去活著報信去,那么自己可真的要尸骨無存了,趕忙答應(yīng)著往外走.
王漢還在對他著的背影大聲罵道:“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出賣老子,你算什么東西,我和你沒完,你給我等著瞧!”
花勁濤根本理也不理,把大門用力一摔快步的走了。
唐啟蹲在了王漢的面前,用力的掐住他的脖頸:“行了你閉嘴吧。我很忙,沒時間聽你說這些,要是在廢話我把你弄死,知道了嗎?”
王漢臉被憋得漲紅,眼前一陣黑,差點被唐啟直接掐死,唐啟一松手他就跪在那里不斷的咳嗽著。半晌才喘息著說道:“我這個人雖然不怎么樣,可是為人可是和花勁濤完全不一樣,我不會說的。你有本事你先在就把我殺了吧!”
“劉山死了,你知道了嗎?”唐啟突然說道。
王漢一愣,嘴巴張的老大,臉上全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你騙我吧?他不是自首了被壓到玉京去坐牢了去了嗎?”
“這么說他們沒有告訴你,關(guān)系那么好都不告訴你,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說話啊!”
唐啟把事情說了一遍,王漢始終低著頭不斷的喘息著,他的兩個拳頭攥的緊緊的很震驚。
“看來你的安全也不過如此啊,劉山死了,你說下一個到底輪到誰了?”
王漢道:“我沒想到會這樣,他們會殺了我?”
唐啟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劉山那么聽話,什么也沒說,但是結(jié)果還是被滅口,你也要多想想你的未來,我不相信你一點也不怕死,這么的義正辭。”
王漢顫聲道:“你就是用這樣的辦法來要挾我說?我不會說的。”
唐啟道:“隨便啊,難道我怕你不成?”他說著拿起了那個觀音的雕像來放在了皮包里面。
“你、你想干什么?”
唐啟笑了笑:“當(dāng)然是到局子里面去找馬隊長了,我就告訴他,是你主動給我泄露消息說這個是贓物的,到時候他一定會給你獎勵的,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給你一個好市民獎呢。”
王漢一聽腦子嗡的一聲,這要是真的被他們知道了,我豈不是要完了?他看到唐啟往外走,干嘛擋在了門口:“求你了不要這樣,我不想死啊!”
“我管你呢,我的主席之位得來的不容易,而你也一點也不想和我合作,為了自保我只能這樣坐了,我們之間我也知道能保得住我就算了,所以你好自為之吧。”
“不行,你不要走,我說,我全都說了!”他大聲的說道。
唐啟笑了笑,這時候有人給王漢打了電話過來,看到來電顯示,王漢立時嚇的把手機都扔到了半空當(dāng)中:“是沙漠組織的人,怎么辦啊!”
唐啟一手抓住了手機:“估計是他的手下看到店門被關(guān)上了,他們產(chǎn)生了疑問,想要確認(rèn)一下怎么樣了,找個借口糊弄過去。”
“可是我要是說的不對,對方會發(fā)現(xiàn)的,我真的害怕…”
唐啟道:“不想和劉山一樣的下場就好好的接電話。”
王漢沒辦法只能把電話接起來了:“是,劉先生,我剛才有點事所以才接起電話……因為我和花勁濤吵了一架,這個家伙一直要見他的女兒,發(fā)瘋了,所以我們兩人鬧得很不愉快…”
王漢雖然嘴里說不知道說什么好,可是謊話說的也很溜,唐啟滿意的笑了笑。
對方烏拉烏拉的罵了一頓臟話給他,王漢只能聽著,并且不斷的道歉:“是我做錯了,很抱歉。對,我今晚上就把這個東西送到古董協(xié)會去,到時候在逼著唐啟辭職,我一定會成功的,是,我到時候就離開蘇海。絕對不會回來的,我懂了。”他把電話掛斷了長出了一口氣。
唐啟道:“劉先生是誰,沙漠組織的老大嗎?”
“不,我并沒有見過他們的老大,這位劉先生是他的貼身助理,一般遇到什么事情都他和我們接洽的。我以為他會說話算數(shù)讓我們離開,誰知道他竟然會這樣,劉山都死了!”
唐啟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現(xiàn)在除了我似乎也沒什么人可以救你們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真的是被人利用了,不是故意的…”王漢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當(dāng)初他在蘇海因為修補了很多玉器而出名,他的手藝非常的出色,也給他賺了一點小錢,有天那位劉先生出現(xiàn)了,找到了王漢,先是讓他做了幾件修補工作,然后遞給了他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說是要和他合作。
這么多錢,對于他來說這可是一筆巨款,王漢覺得自己一下子就上了天堂了。當(dāng)然愿意答應(yīng)合作了。
“當(dāng)時他告訴我說,想要和我做生意去,誰知道我去了之后,就立時被抓了起來,我被蒙上眼睛七拐八繞的在玉京開了半天,然后才被扔到了一個地方,然后我發(fā)現(xiàn)那里只是一個黑暗的倉庫。”
“倉庫!”唐啟皺起眉頭來。
王漢說道:“說的,當(dāng)時除了我之外,還有劉山,林寧,蔣百萬幾個人。他們都負(fù)責(zé)什么不知道,但是看來是認(rèn)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