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看唐啟似乎很是有很自信啊。”
唐啟笑道:“不知道你叫什么,之前我怎么沒見過。”
“我叫付廣,一直在進行書畫和古書生意的,我前一陣出差去了,現在才回來,我經營這樣的小攤子自然不會讓你注意了。”
“哦,原來你就叫付廣啊。”唐啟笑道:“聽說你去年的時候曾經把一副贗品劉道皇宮侍女出行圖賣給了一個老外。后來人家?guī)е襟w記者找上門來,你是親自賠錢加上下跪道歉,他才原諒你的,想不到只隔了一年,你就成為了道德模范批判我了?”
這人一愣,張口結舌的看著唐啟:“你…你怎么知道的?”這件事只有小范圍的人知道,被沙漠組織的人壓的死死的,怎么會傳到唐啟的耳朵里面?
唐啟又看了眾人一眼:“劉德昌是哪一位啊?”
舉手的一員說道:“我就是,你想說什么,不管不怎么樣你都破壞了規(guī)矩!”
“我剛剛聽說了一件事兒,我聽說你上個月在販賣那種魏氏青刀古幣,這個可是國家明令禁止的,你是不是光盯著我,忘了看你自己的規(guī)矩了?”
“我…我這個…我沒有!”
“是嗎?我這邊有交易的時候的照片,大家可以好好欣賞一下。”唐啟說著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大沓子的信封,足足有二十多個,從里面挑了挑,然后拿出了劉德昌的那一份扔到了桌面上,劉德昌想要搶過去,可是被距離最近的金老一把抓過,倒在了桌子上,那照片全都是放到了最大,就算遠距離也是看的非常的清楚,眾人看到那些照片之后一片嘩然。果然是他和一個外國人在進行珍惜的違法古幣交易。
大家全都震驚了,劉德昌差點沒混過去,扶著桌面坐了下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啟根本不搭理他,又隨手翻了翻道:“宋雄先生在嗎?”
宋雄緊張的看著他:“你想怎么樣?”
“據說你的小老婆之前把一個九轉回曲三定窯給碰壞了一個角,你為了把真想隱藏起來,故意把這東西放在柜臺上,讓人不小心剮蹭跌落,還訛詐了一個老專家,還要了人家三百萬。有這回事嗎?”唐啟笑道。
“沒有!你這是誣陷…”
唐啟沒說話,隔壁的一個男人站起來怒道:“好啊!你媽的咱們倆認識這么多年了,竟然為了一個三定窯來坑我?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是誰弄壞的!”
他抓住了宋雄的衣領,兩人開始廝打起來,周圍的人沒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趕忙過去勸說。唐啟的手按住了耳朵里的耳機道:“干得漂亮。葉璇親愛的。”
那邊的葉璇正在電腦前面不斷的敲打著鍵盤:“里面有幾個人沒在,所以他們的罪證就不給你的,剩余的幾個之前沒出現的,我正在找,你放心吧,這些人當匯總幾乎沒有一個好餅,想要找到證據小意思。”
金搏明那邊掌握了不少人的犯罪證據,只是覺得他們都是小蝦米懶得動手而已,正好今天可以用上了,也算是讓他們清醒一下。
唐啟問道:“其實我很好奇這個宋雄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葉璇笑道:“這個嘛,是因為我們這邊的一個司機搞了宋雄的老婆,她老婆告訴他的。然后司機告訴了我們。”
唐啟啞然失笑,看著宋雄幾乎要禿頂的頭發(fā),頭頂都要綠油油的了,竟然還管我的閑事。
這時候其他人已經把這倆人給拉開了,宋雄當然不承認,大聲的喊道:“這是誣陷,唐啟不想離開主席的位置所以搞出來的!”
“沒錯,宋先生說的對,就是他故意挑撥離間!”另一個男人吼道:“主席必須要下臺接受調查!”
唐啟不慌不忙的看了看資料袋子上面的照片和他對應了一下,然后拆開了信封說道:“我的事倒是不要著急,這事情慢慢調查就行了,你叫王山東是嗎?現在咱們說說你盜用了飛龍典當行的名義在隔壁c城發(fā)行一種理財產品,騙了一千萬就跑的事情怎么解釋,也是假的?”
斜對角的一個老頭直接把桌上的茶杯扔過去了:“草泥馬,你竟然敢用我的名義騙錢?我和你沒完!”
碰的一聲,茶杯砸到了他的臉上。王山東捂住了臉。
這老頭雖然年紀大,可是身體還是非常的硬朗,怒氣沖沖的走過去和往山東廝打起來。
“我說怎么那么多奇怪的要債短信呢?你給我說清楚了!”
剛平息下來的會議室又是一片大亂。
金老和錢老等人趕忙去拉架,其他人也是膽戰(zhàn)心驚,誰也不知道唐啟到底知道了多少他們不想傳出去的丑聞。
只有蒙元一個人始終一聲不吭的瞪著唐啟,表情很復雜。唐啟也沒難為他,對他笑了笑,蒙元趕忙轉回頭去了。
唐啟翹著二郎腿看著這些人的鬧劇,突然抓起了他手上的資料大聲說道:“你們這幫人暗地里面都做了什么事情我查的一清二楚!你們要是繼續(xù)和我作對,我就奉陪!咱們索性全都揭穿了,看看到底誰吃虧!不想被點名的全都給我回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