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勁濤結果了那張紙來仔細的看了看突然說道:“我覺得這個東西很面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樣。”
“在什么地方?”唐啟急忙問道。
“你不要著急,我一時半會想不太出來…啊!我在緬甸見過!我們在運送原石的時候在一輛卡車的車頂上面見過!”花勁濤非常的激動:“對,當時有人告訴我們,這個東西和緬甸的一個幫派有關系。什么幫派來著…”
唐啟說道:“這個是緬甸文字嗎?”
“不!這個應該是一個咒文,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來了。我幫你查一查,你相信我。”
唐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線索,難道沙漠組織還和緬甸扯上了關系?
這時候后排的花容月動了動,然后發出了迷迷糊糊的聲音:“爸爸,是你嗎?”
“你醒了月兒?”花勁濤激動的回頭,花容月坐起來揉著額頭說道:“我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頭真的好疼啊。啊!我想起來了,我被抓走了,唐啟你也來了嗎?”
“沒事了,你不要害怕,我們在你身邊。”唐啟笑道。
花容月說道:“真的好奇怪啊,我那天逛街,然后覺得有人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后我一下子就昏睡過去了。”
“這幫畜生竟然容納你昏睡了這么多天?這樣可不行,萬一有腦神經的損傷可就不好了。一定要去醫院看看。”
花容月看著四周:“海怪呢?那天他和我一起來的,怎么不見他?”
花勁濤說道:“我派他辦了一點事情,現在正在香港呢,估計下個月在回來,你不要著急。”
“哦,這樣啊。”花容月這才放了心。
唐啟知道花勁濤不想讓女兒擔心,也就不在說什么了。
雖然花容月不想去檢查,可是還執拗不過去了醫院檢查,知道她是因為注入了過量安眠藥,才昏睡睡了三天,并沒有什么大的損傷,只是需要靜養幾天。
本來這對父女的關系已經到了冰點,花容月都不想回來蘇海和他見面,可是經過這件事竟然出人意料的好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花勁濤找了個機會指了指樓下:“海怪就在二樓,一會我帶女兒回去,你去看看吧,我改天自己在去看他。”
“好。”唐啟答應了,送了他們兩人離開。
花容月臨走前看了唐啟一眼:“我走了這么長時間,你是不是沒想我啊?”
“想你來著,想你想的都想不起來了。”唐啟笑道。
“哼,我就知道你不會想我的。我走了!”她說著轉身要上電梯,被唐啟拉住了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恩,我對你朝思暮想。”
花容月小臉通紅,啐了一口:“那你明天來我家吃飯吧。”她說完跟著父親上了電梯離開了。唐啟送了他們離開然后去二樓找了海怪。
海怪的肚子上纏滿了紗布,正在拿著兩個鋼球做力量練習,他的額頭都是汗水,受傷都健身,這個人還真是夠敬業。見到唐啟進來,他急忙坐起來了。
“你怎么來了,見到大小姐了嗎,她現在被抓起來了,麻煩你去救她!”
唐啟道:“你安心養傷吧,剛剛我們已經把她就回來了。”
“怎么樣了?沒受傷?”
“一切都好,你還記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海怪說道:“唉!都是我一時輕敵了,對方從各個方向過來,我達到了好幾個人,可是還是被人給刺傷了。這幫人實在囂張,在玉京停車場就敢動手啊!”
唐啟道:“是沙漠組織的人干的,自然也沒什么好奇怪的。見到長相了嗎?明天我讓馬隊長的人過來作品圖,不能讓他們這么囂張下去。”
“見到了,老子一定要報仇…唉!”海怪一著急抻了傷口,表情很是痛苦。
唐啟扶住他,讓他好好休息:“你這幾天好好休息,等到傷好了還要繼續保護花容月。不能在讓她被綁架了。”
“好,沒問題。”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唐啟便準備告辭了,這時候米琪打過來電話,告訴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唐啟我爸爸的店發生了火災。”
“很嚴重嗎?”唐啟急道。
“不嚴重,東西一樣沒少,只是所有的首飾和玉器上面全都給人潑上了墨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