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么好的味道我要是聞不到豈不是鼻子出了問題了?”
“呵呵,你雖然這么說,但是這個味道卻不是人人都可以聞到的,我這么多客人里面只有幾個聞到了。”老人笑著坐在了椅子上面。
唐啟一愣:“還有這種分人的味道。”
“其實,不是人人都能對這種香味分子的刺激有反應的。不如你猜猜看這個是什么東西發出來的味道?”
唐啟看了看四周,然后指著一塊紫紅色的硯臺道:“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這個。”
這硯臺的直徑不半尺,邊緣是不規則的魚身雕刻,中間是一個圓形,靠近的時候,立時可以感受到一陣芳香醉人。
老頭滿意的說道:“聰明,那么你告訴我這叫什么硯臺?”
“唐代端州魚腦凍金絲硯臺,只有里面的香木才可以釋放出這樣的味道來,這樣的硯臺一萬塊里面也不出來一塊,當初乾隆皇帝曾經下令讓端州上供一百塊同等類型的硯臺準備賞賜有功之臣,可是端州軍民用整整一年的時間也不過湊出來了十塊,后來地震之后,硯臺產區已經徹底被封死,更是稀有,但是老人家竟然有這樣一塊寶物在手啊。恭喜你了。”
“你還真是博學多才,不虧是沈軍的女婿。”
唐啟一愣:“你老人家知道我是誰?”
“那是自然,沈軍已經告訴我了,你會來找我的。我是孔慶,久仰大名了。”
老頭主動伸出手來,唐啟和握了握手,他的手很有力道關節凸起,手指上面有很多的厚繭,手背上也全都密密麻麻的傷口,應該是干體力活的人才有的標志。
“我十年前曾經再一次事件當中差點被殺,多虧了沈軍幫我。這一次他拜托我幫你找到那個被盜走的鼎,我自然會全力以赴,你放心吧。”
唐啟非常感激,沈軍所做的事情,雖然表面上他對唐啟一直淡淡的,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會想著他的。
孔慶讓唐啟跟著自己上樓,來到了一個狹窄的房間,里面放置的東西很簡單,只有一套桌椅而已,這里也就算是他的書房了。孔慶從桌子里的抽屜里找出了一些挖掘工具,全都是特意打造出來的,而且全都是銹跡斑斑。
“這里是我曾經參加過盜墓的唯一印記了。當時和我一起合作的人里面三十個人就活了我一個,其他人都沒了。”他嘆了口氣。
唐啟道:“您是一個幸運者。”
“其實如果不是沈軍的話,我也早就死了,這一行基本上沒有善終的。”
“那么我想知道盜取三角鼎的人是誰?”
孔慶道:“整個華夏的確現在最出名的一個盜墓的就是宋杰…”
“不!他不會做的。”
“你不要擔心,我沒懷疑他。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人,此人叫做雁北,年紀身份都不詳,只知道這人是三年前正式出道的,之后全國各地都傳出來了有什么著名墓穴被盜的消息,可是不管警方派了多少人監控都沒有找到他的一絲痕跡。”
唐啟頓時皺起了眉頭,想不到竟然碰到了一個老手啊?
“這個人行蹤不明,據說因為風聲太緊,已經不在國內了。”
“但是凡事走過路過必然留下痕跡,雁北雖然偷的時候不會被人察覺,但是他的東西始終都是要賣的,我們查了很久之后才發現,有一個人專門和他聯系,等到得到了很值錢的寶物之后就幫他把這些東西處理了。”
唐啟急忙問這個人是什么人。
孔慶卻是笑著說:“你已經知道何必問我呢?”
“我知道?”唐啟皺起了眉頭來他的意思是我認識的人嗎?會是誰呢?
他想了半天,踏突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是他!”
“沒錯。就是他。”
兩個人所指的就是凌巖,他之所以趕來找唐啟,就是因為雁北和凌巖有過多次的合作關系,知道他會把東西放在什么地方。
“雁北偷的東西下落被凌巖知道了,他想要得到,但是因為太危險了,自己去的話難免就把名丟在這里了,所以他才聯絡了你和那個金明天,為的目的就是依靠你們的力量得到三角鼎的殘片,然后干掉你們,自己得到那個鼎。”
“他不怕雁北回來報復?”
“據我估計,他既然如此的大膽,很有可能是雁北已經被他滅口了。”
唐啟點點頭,這個分析果然是有理有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