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明明就和唐啟也沒什么關系,是方瓊自己非要拿著唐啟的東西想要借機會嘲諷,結果被柳邵秦占了先機的,剁掉他的手拿走戒指的,但是他現在一想到自己的手沒了,就恨唐啟恨的咬牙切齒,要不是唐啟的話我能這么慘嗎?
加上看到秦伯明老爺子也親自過來安慰了,他更加得意猖狂,他絲毫也不覺得老爺子是看著人情來的,而是認定了是對方理虧一定要讓唐啟好好的賠償自己一大筆錢。最好他能身敗名裂,永遠在古董界抬不起頭來最好了!
秦伯明略微勸了一下,他就說的更難聽了,所以老爺子干脆借故先行離開了。方瓊又給他打電話,他在電話里面大聲的吼道:“你給我聽好了!我絕對不能這么算了,讓唐啟親自來,我要招呼全玉京的記者來,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我跪下磕頭!”
“要是我不答應呢?”
“你不答應?我就…啊!你怎么進來了!”方瓊把電話扔到了一邊,嚇了一跳,唐啟竟然這么來了,這小子穿著病號服,右手上面包裹著紗布。他伸出左手指著唐啟,手指不斷的顫抖著,可是想說的話卻是一句說不出來。
唐啟笑呵呵的說道:“我要是不聽你的你會怎么樣?打死我?把我的店搞破產了?還是找個殺手對我不利,經濟制裁或者干脆告上法庭,然后把我扔到監(jiān)獄里面去?你總要說個什么出來吧?什么本事沒有,也不是我的對手,竟然就在這里大呼小叫的,你是不是瘋了?”
方瓊氣的無話可說,唐啟說的畢竟是事實,自己不管從哪一個方面都不是唐啟的對手。
葉蘭說道:“人家給你三分臉面,完全都是因為你是方家人的面子上,剁掉你手的人明明就是盤蛇組織的人,你不敢找他們,卻來為難唐啟?”
“總之!要不是他把戒指拿出來,我怎么會…”
“要不是你耍賤,非拿在里面他們會剁掉你的手?”
方瓊抓過了桌上的東西朝著她扔了過去:“閉嘴!你一個女人懂什么插什么嘴啊!”
唐啟攔住了葉蘭:“算了,不要和瘋子講道理,你根本就講不明白的。”
葉蘭哼了一聲,真的是不愿意搭理這個混賬家伙。
唐啟把那個盒子放在了方瓊的身邊:“總之,這個是我給你的禮物,你要是喜歡呢,就留下來,我們以后兩清了,要是不喜歡我就拿走,以后我也不會再來看你,不管你用什么招數來對付我,可以盡管來,我在這里等著就是了。”
方瓊看也不看看,抓起來就要往地上砸,可是就在松手的瞬間,他看到盒子底部的花紋,頓時愣住了:“啊!這個東西莫非是…”
“沒錯!我為了讓你的心情變好一點,可是煞費苦心,你要是還不能理解的話,只能算了,我也絕對沒有任何怨。”
“哼!誰稀罕這個破盒子!”他雖然嘴上這么說可還是緊緊的把盒子抱在懷里面。
唐啟笑了笑:“那我們也就算是兩清了吧?”
方瓊沉默不語,突然拉起了被子倒在床上了:“以后我都不想見到你!”
“走吧蘭兒。”唐啟拉起了葉蘭一起離開了病房,葉蘭一頭霧水,好奇的看著他們。一直到了走廊她才拉住了唐啟:“你先等一下!這件事難道就這樣過去了嗎?”
“可不是嗎?這樣不是挺好的。最起碼不會聽到他背地里面詛咒我了。”
“可是這個盒子真的這么好啊,他竟然拿起來就不放手了。為什么啊?”
唐啟笑道:“你真的想知道?”
“恩!你告訴我吧。”葉蘭像一個小學生一樣點點頭,一臉好奇的神色。
唐啟笑著低下頭突然親吻了一下她的櫻唇“你忘了咱們剛才打賭的事情了?你輸了,所以我要親你一下。”
葉蘭有些害羞,但是她本來就不是那種扭捏的女孩,臉紅紅的,笑著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唐啟一邊走,一邊說道:“那是因為這個盒子是可以增加男性精力的。”
葉蘭皺眉道:“啊?就因為這個?”
“是啊,因為盒子里面曾經放置了很多種不同的毒藥,但是毒藥可不一定全都有不好的東西,這些毒藥和盒子有很多年的反應,逐漸滲透到了盒子當中,互相反應把木材全都滲透了,講盒子放在自己觸手可及之處,散發(fā)氣息,天長日久就可以延長時間,讓人欲仙欲死,誰用誰知道。”
葉蘭啐了一口:“你以為你是賣假藥的呢?而且你也沒用過怎么知道?”
“這個女人沒反應,可是男人可是瞬間就有感覺的,總之這個事情只可意會不可傳。”
“那個老頭怎么沒用反應啊?”
唐啟笑道:“這老頭至少七十了吧,你想想看他都這么老了,兒子和女兒才剛剛到了上學和買房結婚的年紀,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葉蘭突然覺得無比尷尬,怎么會和唐啟討論這樣的問題?自己還是一個未嫁閨女呢!
“不過我也不需要這個就可以大展雄風。”唐啟笑嘻嘻的說道。
“呸!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誰說的,你要不要試試?”
葉蘭裝作聽不到,飛快的往前跑過去了。唐啟笑著跟了上去,小聲的對她說了什么,葉蘭氣的一直掐他,兩人一起離開去的遠了。
病房里面的方瓊則是抱著盒子在床上歡喜的直打滾,這家伙腎氣不足,一直處于中下等水平,早就遍訪名醫(yī)想要解決問題,可是人家都說是先天性的,無藥可解,這一次得到了這個盒子,觸手的瞬間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飛快的流動,就知道是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