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笑道:“既然楚征先生這么大膽心細,不如你來檢驗一下怎么樣?”
楚征一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這個硯臺沒有毒,而是我在疑神疑鬼嗎?你來試試怎么樣?”唐啟笑道。
楚征心道,你妹的,唐啟竟然把風險轉移給我了!他當然知道這個高立權的東西必然有毒了,因此肯定不能碰的,不行,我要轉移矛盾,他一偏頭看到側面坐著一個胖子,正靠在了椅子上面瞪著唐啟表情很是憤怒。
此人叫做楚武,之前因為生意上面的事情和楚文發生了一點矛盾,他一直想要楚文名下的一塊地,但是因為楚雅的聰明才智,和他虛與委蛇,用了一些計策來保住了那塊地,還把他送到國外去了,一直對楚雅心懷不滿,今晚上他始終都在找機會打擊楚雅和唐啟,可是一直沒有成功,只能坐在那里生氣。
楚征平時也是對楚武有諸多不滿,就想借著唐啟的手直接把他弄死了,增加楚家人對唐啟的仇恨算了。他想了想,然后頓時計上心來,他對楚武笑道:“看到了嗎?這個唐啟就知道用這樣的話來激我,我要是親自試吧,豈不是成了笑話,他對我這樣的長輩如此無禮真是可惡。就是存心挑撥我的大舅子和我之間的關系。”
“哼!唐啟就是在找沒事找事呢,我來試吧!”楚武說著把硯臺給拿了過來:“你告訴我那里有毒啊,我怎么不相信我能死呢!”
唐啟道:“我和你也沒什么矛盾,我不想要害死你,你還是把硯臺給楚征吧。要死也是他死了才好呢。”
可是楚武堅決不肯,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當前槍使呢,大聲的咒罵唐啟和楚雅:“你們就在這里唯恐天下不亂吧,我一定要看看到底那里有毒了?”
唐啟點頭:“行,你自己愿意死我就成全你。”他說著按住了楚武的手腕砸到了桌子上面,楚武吃了已經,掙扎著想要把手給收回來,可是被唐啟給按住了同時告訴楚雅拿過一杯酒來,楚雅趕忙答應著遞給了唐啟一杯紅酒。
唐啟直接把那杯酒就要倒,可是被高麗麗給攔住了。
她笑呵呵的說道:“你先不用著急,我哥哥好心好意的送你古玩,想要結交你這個朋友,可是你卻在污蔑他下毒,我們可以試驗,但是要是沒毒的話,你就跟我們道歉怎么樣?承認是你才疏學淺,技不如人,而且心性狹窄?”
唐啟道:“好啊,那么要是你們的確是下毒了呢?”
“那我們就給你道歉,下毒的人該抓就抓,并且永遠不管你們的事情了!”高麗麗說道。
楚征聽了這話臉色頓時一變,這和說的不一樣啊!高麗麗卻對他眨了眨眼,示意你不要擔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楚雅對唐啟說:“不要把事情弄得這么僵吧?”
“沒關系,我有信心。”唐啟說著把紅酒杯倒在了硯臺上面,上面頓時出現了一些白色的泡沫,嘶嘶的聲響之后,眾人一起聞到了一股更加異常的芳香,聞到這樣的味道之后整個人都變的有些暈,而且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幾個人手中的刀叉一起掉在了地上。
楚雅也覺得眼前迷迷糊糊,看不清楚前面的東西,急忙按住了自己的額頭:“唐啟,這個是什么啊?為什么會這樣?”
更慘的就是楚武,他的手按住硯臺,上面潑過了酒精之后,里面出現了一抹墨跡流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整個手臂都開始發黑發麻,非常的痛癢,他伸手去撓,可是沒兩下,就發現胳膊的位置血就像是豬頭一樣腫了起來,整個肌膚的皮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一樣,像是一只豬蹄嚇得他慘叫起來。
“啊啊!這是什么?唐啟,你要害死我嗎?”
唐啟冷笑道:“這個就要問問高立權了。你在硯臺上面放了什么?人家的手變成這樣了,要好好解釋一下才行了。”
楚征一拍桌子道:“高立權,你搞什么呢?”
這事兒可不能讓他們懷疑到我的身上,所以他明明是下命令的人,可是裝的卻是非常的平凈。高麗麗和高立權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起來。
“你們還好意思笑?這是什么東西啊?”楚武急著喊道。
高立權道:“不要誤會,這個并不是害人的東西,這個硯臺上面其實放的是一種香精,用酒精噴灑之后就會散發味道,是可以讓人安眠入睡,加上酒精之后效果更好,但是唐啟在上面灑的太多了,所以效果更粗暴一些,在座各位要是不喜歡的話,和一杯白開水就好了。”
高麗麗也笑道:“是啊!別看大家現在都覺得頭暈目眩,可是等到清醒之后就會發現,腦子和眼睛都很舒服,而且今晚上一定會做個好夢的,這個藥物可是古代皇室的人才有資格用的,叫做醉夢香。”
眾人聽了他的話之后趕忙喝下了冷水,果然和他描述的一樣,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而且腦子變得格外清楚,身體也像是輕便了不少,全都在笑著說這個高立權喜歡捉弄人。而剛才最嚴重的楚武也是精神氣爽,皮膚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晃著胳膊笑道:“真是不錯啊,想不到還有這樣功能的香料。”
高立權笑道:“我因為早就聽說了唐啟的大名,希望讓他對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才這么做的,要知道這個香料可是價格非常昂貴,誰知道他竟然會懷疑我害死人。真是氣量狹小的代表,我真的沒實話說了。”
一瞬間他就從一個加害者變成了受委屈的一方,而唐啟則是變成了心胸狹窄不愿意相信人的壞蛋了。楚雅心道,這人真是卑劣,用這樣的辦法來陷害唐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