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過來了,我自己找找看。”唐啟走到了隔間把門給打開,里面的馬桶里面不斷的噴著弄眼的,不斷發出了呼呼的聲響來,唐啟覺得眼睛一陣灼燒刺痛,水里面有一種冰冷的寒意不斷的噴出來,隱隱約約的有一個白色石頭一樣的東西沉在水里面。唐啟按住了馬桶沖水。呼呼,清水把不斷噴煙的液體這些全都沖走了。唐啟這才把那個東西拿出來了。
這東西有嬰兒的手掌一樣大小,周身雪白瑩潤光滑,觸手冰涼。
這時候閔倩已經走過來了,看到唐啟手中的東西,急忙說道:“啊!這就是夜星石啊!”
唐啟一楞,他的腦中并沒有任何關于寶物的介紹,這東西竟然就是大家一直在炒作的夜星石?完全一點價值都沒有。
閔倩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的確是夜星石,不會有錯的,但是這東西怎么一直冒煙啊?”
“別的石頭也會這樣嗎?”
“當然不會了!我這里也有一顆,你可以拿過來看看。”她說著把自己心口的一個吊墜拿出來了遞給了唐啟,她身上帶著的夜星石比唐啟的小了很多,只有指甲大小,顏色也不是很純正,一點也不閃耀光芒,唐啟放在手上,的確是沒什么寶石的特征,他們竟然就是用這樣的東西來炒作。簡直是豈有此理!
“怎么樣?是不是寶貝?”
唐啟道:“當然不是寶貝,咱們走吧。”
這個東西是用了什么辦法扔到這里來,散發除了會這樣的味道,難道是給我看的?這個夜星石的成分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閔倩好奇的跟著他:“你為什么一直不說話啊,看上去傻傻的。”
“幫我看看這個東西是什么?”唐啟把那個花牌遞給了閔倩。
閔倩掃了一眼,然后就見到了上面的數字:“唉?這什么啊?”
“我剛才看到的,是有人用指甲在上面劃出來數字,當時覺得很奇怪,但是怎么想也不明白這東西的含義是什么,你幫我想想看吧。”
閔倩看了個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只好還給了唐啟:“我覺得是客人的惡作劇吧,在那里等著閑的沒事在上面劃出來的。”
唐啟一笑,心道,哪有這么無聊的人,這個紫紅木的質地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把數字寫上面的,需要很強的力道才行,而且密密麻麻寫了那么多,全都擠在一起,非常的費力,顯然是有目的的,到底是什么?
唐啟的心中一堆問題,但是唯一確定的就是這些一定都是和這個古董店有關系。
兩人離開了這里,在路上閔倩聽唐啟把鐘雅欣的公司遇到的事情見到那的講述了一下。
唐啟道:“我想知道為什么要和他們過不去。”
“恩,還不是因為鐘子山是一個卑鄙的家伙嗎?對方是為了報復。”
“什么意思?你是說銘卡和這個鐘子山有仇嗎?”
閔倩點點頭,給他簡單的說了,其實事情也不復雜,這個鐘子山以前在香港做生意的時候,就一直都是坑害被人滿足的自己的私欲。反正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做生意都是你坑我,我坑你,沒有任何的情面可講的。
然后在一次寶石進口的過程當中,以次充好坑害了瑪卡,把這個人逼迫的差點自殺,結果才逼得銘卡走上了犯罪道路。
唐啟皺起了眉頭來,原來說來說去,銘卡之所以卷土重來禍害蘇海,很大一部分程度是因為鐘子山!
“這個家伙就知道給別人添麻煩,而且明知道瑪卡是誰,竟然還和他合作,還要讓把鐘雅欣把公司的現金全都拿出來了。”
“這個就是你誤會了他,鐘子山怎么會不清楚對方是來對付他的呢?只是因為他知道躲不過去了,想要讓鐘雅欣自己脫身。”
唐啟皺眉道:“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事先可是都以已經查出來了。”
原來鐘子山在唐啟去了京城的時候,和瑪卡重逢了,當時被銘卡逼迫著和自己合作,為了他的金融公司洗錢,說是要他為自己做下的事情的補償,現如今銘卡的實力鐘子山根本對付不了,也知道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便裝成是迷失在夜星石的陷阱里面,逼迫著她和自己分家,這樣他就是死了,至少鐘雅欣可以繼續發展鐘氏企業。
唐啟道:“原來這樣,我竟然誤會了他,不行,我要回去。”
閔倩拉住了唐啟:“算了!現在去也是于事無補,就算是現在阻止也沒用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閔倩咳嗽了幾聲,咬著嘴唇看著唐啟:“其實…鐘子山找過我的,他的合約就在我那里。因為擔心律師會被銘卡威脅,所以就把遺囑放在我那里了。”
“你說遺囑?馬上帶我回去!”唐啟抓緊了閔倩往前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