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道:“別人我看還有機會改過自新,可是你這個慣犯我看就算了吧?!彼仡^對龍哥吩咐了幾句話,龍哥馬上起身抓了他起來。
宮林掙扎著喊道:“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帶你去句子里面,好幾千萬的東西呢,夠你坐幾十年牢的了!”
“不要?。∥义e了,放了我吧!”這家伙終于服軟了,可是唐啟根本也不理會,要是第一個求情的就放了他,以后還怎么服眾?所以根本不理會他的哀求,讓龍哥直接把他拖出去抓走了,這個宮林就這樣被直接帶走,其余的人全都感受到了無比大鴨梨山大。
唐啟的眼睛掃視著全場,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覺得我不敢把你們?nèi)汲羰遣皇牵恳驗槟銈円蛔撸揪鸵c瘓了?”
眾人沉默不語,大家全都像是在南極一樣,全都在不斷的抖動著。
唐啟繼續(xù)說:“我才二十出頭,失敗了怎么樣?這個公司我壓根也不會當(dāng)成是我一輩子安身立命的地方的,所以就算是破產(chǎn)了也無所謂,我就算是把它給毀掉也不會便宜了銘卡。可是你們就不一樣了,你們還有老婆孩子一大堆,不相信就和我這樣強硬的對抗到底,根本不怕坐牢去。說啊,還有人要和我作對就繼續(xù)說,我等著!”
其實唐啟心中也很擔(dān)心,要是眾人真的和他對著干了,可就要對不起鐘雅欣了。但是他的還是有八成以上的勝算的。
果然,這些人全都妥協(xié)了,一個個的兵敗如山倒,全都表示了對唐啟的忠心。
“我們真的和宮林想的不一樣??!我們是真的擔(dān)心公司要破產(chǎn)才這么做的,我們真的錯了!”
“是啊你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一定會改過的!”
唐啟笑了笑:“可以!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把貪了的錢全都給吐出來,之前的事情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以后兢兢業(yè)業(yè)的做事情不要在以為上面沒時間管你們。”
大家趕忙答應(yīng)了,這一次大難不死不用吃牢飯真的是太好了!
這身后有人問銘卡的事情怎么辦,要知道他利用鐘氏集團洗黑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要是他出手的話一定還是一個大麻煩。
唐啟笑道:“你倒是很擔(dān)心我們公司,不過你放心吧,他不敢對付我們,我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就不是唐啟了,好好做你們的本職工作就行了,不要操沒用的心?!?
眾人趕忙唯唯諾諾的答應(yīng)了,他們吞掉的錢也如數(shù)還了回來,一個敢作弊的都沒有。經(jīng)此一事之后唐啟規(guī)定珠寶的進貨部門,每一個寶石都要等級再案,凡是鑒定為殘次品想要淘汰掉或者減價處理的寶石全都要親自交給唐啟見過才行。
“以后要是誰敢不經(jīng)允許就把寶石直接賣掉處理了,就算的確是一分不值的破石頭,我都要讓他坐大牢,聽好了?”
“是,可是您公務(wù)繁忙,哪有時間一個個的檢查…”
唐啟從鼻子里面哼了一聲:“我才剛剛說過的你就忘了嗎?少操沒用的心,我該怎么處理=自己會做的不用你管了?!彼牡?,老子還需要用儀器檢驗?不過就是幾秒鐘的事情。
“是。”這人臉色僵硬,很是難看。心里在罵著自己這張嘴啊,這么就這么賤呢,亦喜愛子就撞到槍口上去了吧,要是被唐啟日后報復(fù)就完蛋了?
唐啟看著在場的這些人,心道,宮林這么魯莽愚蠢必然不會是銘卡安排在公司里面的人,到底誰是他安排的,還是全公司都被他收買了還不確定,以后的公司一定會成為我和銘卡爭奪的戰(zhàn)場。想到這里他全身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好就沒見到過這樣讓他激動的對手了。
而與此同時銘卡已經(jīng)知道了唐啟在鐘氏公司的所作所為。直接氣的把手中的鋼筆摔倒了地上,幾萬塊的瑞士原裝鋼筆直接筆頭碎掉了。
他在辦公桌后面走來走去,突然站定了看著手下:“唐啟真的這么做的?”
“是!之前那些人吃掉的全都還了回去,而且他們見到唐啟之后,全都嚇得跟耗子見了貓一樣,一點也不敢多說了。”
“唐啟!”銘卡一拳頭砸到了桌子上面,上面的東西都在輕輕的顫抖著。本來因為昨晚上的事情,已經(jīng)輸了一成了,可是想著公司里面全都是自己安排的人手,隨便找個傀儡,還是可以馬上接手鐘氏企業(yè)。
誰知道唐啟竟然直接就過去了,自己這邊則是兵敗如山倒,他一下子在唐啟的身上栽了兩個大跟頭,怎么可能不生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