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道:“走吧!”
“干什么啊?難道你還要看偷窺他們不成嗎?”
“我閑的沒事啊,當(dāng)然是下樓把那些人救下來了。”
“好。”兩人坐了另外一部電梯往下走,可是花容月有些焦急的說道:“咱們的速度不行啊,要是追不上他們該怎么辦?”
唐啟看著電梯到了十樓的時候,然后飛快的走出去:“我出去攔住他們,你一會來找我。”
他沖出了大門,飛快的在電梯間內(nèi)奔著跑著,比電梯的速度都要快很多。等到這些人駕著這個人出來的時候,正好唐啟沖到門口。
幾個人一愣,然后伸手去推唐啟:“走開!不要攔路。”
唐啟卻伸出手啪啪啪幾下子把他們點倒了把這個人給背了起來,匆匆往外走。
花容月也追上來了:“好快啊!”
“當(dāng)然了,去找個車。”
“好!”
花容月跑出去叫了輛出租車,很快離開了。吳森和珠珠正要親熱,可是下面的人打來了電話,把有人把這個人給劫走了的事情全都說了。
珠珠氣得兩眼冒金花,一腳把身邊的吳森給踹下了床,要不是這個色鬼非要拉著自己進來,怎么可能把這個人放走了?吳森揉著屁股看著珠珠,一臉的委屈,關(guān)我屁事啊。
她對著電話吼道:“是不是唐啟干的?”
“這個…我們沒看清楚,因為他的速度太快了。”
“簡直是廢物,還不趕緊給我追!”
她起了床往外走,吳森在后面有些害怕的說道:“要不要告訴上面的?”
“不行!要是現(xiàn)在說了我們都要沒命了,抓緊時間動用人力一定要找到那個人,萬一他的藥性過了把事情告訴了唐啟,一切就晚了,一定要把他的嘴巴堵上才行!”珠珠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了殺意了,只有死人不能說話。必須要搶在唐啟的前面。
這人被唐啟送到了附近的醫(yī)院檢查了一下,可是醫(yī)生都不知道什么情況,這人不管怎么弄都是迷迷糊糊的打著哈欠,像是睡著了一樣,就算是用手捏著腳趾頭都沒有反應(yīng)。
醫(yī)生搖頭道:“他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條件反射,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知道他是吃了一種藥,能不能查出來藥物的成分?”
“不行,我還是建議留院觀察一下。也許經(jīng)過兩三天就發(fā)現(xiàn)了。”
花容月道:“我去拿錢好了,你看著他。”她決定給他辦理手續(xù)了。
可是唐啟卻說道:“不行,他如果是一個對珠珠很重要的人,珠珠絕對會想到我們會帶他來醫(yī)院。萬一要是殺了他就完了,所以現(xiàn)在不能留下他,走吧。送到錢思甜那里面去。”
“不行啊!你不知道嗎?錢思甜跟著鄉(xiāng)下醫(yī)療隊下鄉(xiāng)去了。根本不在蘇海。走吧!跟我回家。”
“你家?”唐啟好奇的看著她,他們家哪有行醫(yī)的人呢?
花容月道:“我爸爸那邊有一個醫(yī)生,雖然不是什么神醫(yī),可是他的本事很大的,一直以來我爸爸都是只用他一個人看病的。”
“走吧!”兩人帶著人走出了醫(yī)院。可是剛走到路邊,就見到了四五個人沖了過來,一個人手上一把尖刀,也不說話,直奔著那個男人的心口刺了過來。
“竟然敢來這里明目張膽的殺人?看我的厲害!”花容月一個飛踹,其中一個人的刀子飛了出去。可是剩余的兩人刀子竟然直奔著她的腳踝過來了。
唐啟拉住了花容月,把拉了回來,兩人撲空,而他們剛站穩(wěn),就見到三把刀子竟然一起刺向了唐啟,另外一個人還是專攻那個男人。
唐啟一個側(cè)身擋在那個人的前面,不讓對方的刀子傷到他,同時雙手用力抓住了一個人的手腕將這人甩出去。
“啊啊!”眼見著這人蹬蹬幾步撞到了同伙的身上,一起摔在地上。花容月過去,用腳跟把他們?nèi)甲矔灹恕?
唐啟道:“快點走吧。”
“知道了!”花容月笑嘻嘻的說道。
唐啟一愣,這姑娘是不是嚇糊涂了,不但不害怕反而還笑的這么開心
他不知道花容月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面,一直都是被父親壓在家里面學(xué)習(xí)生意管理,還給她報名參加什么托福考試,枯燥乏味,還有海怪守在周圍不斷的督促他學(xué)習(xí)。
花勁濤是不希望女兒留在這里的,希望她可以出國進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