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參加明天的珠寶展覽會,在會上我要見一見這個熊坤。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想要對付他,當然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在此之前你不要動手。不要去找尸體。我要讓他以為米麒麟已經(jīng)被他嚇怕了,一直守口如瓶,不會告訴你們的。他才能放松警惕?!?
馬隊長點頭:“我明白了,我也會找人保護米麒麟的?!?
“不行!這家伙和你們斗智斗勇了這么多年,這點警覺性還是有的。為了他的安全,你們也不要出現(xiàn)?!碧茊⒄f道。
馬隊長心里對唐啟的想法很是佩服,要他是自己的手下就好了。
“我要回去龍宅做點事,這段時間請你務必幫我把閔倩的下落查到,我不能讓她和那個男人結婚?!?
“行!你心愛的女人自然要好好的保護了。我會幫你的。”
唐啟笑了笑,他一定要著急尋找到閔倩的原因,不光是因為她和不愛的人在一起,心中有醋意這么簡單,這山口父子和閔倩身后的老大說不定有什么罪惡的交易。萬一到時候犧牲掉閔倩的生命怎么辦?
而且熊坤這么兇狠,很擔心她被殺了。就算是不被殺,一定也會成為被利用的棋子,對于新高祁陽的閔倩來說這可不是好事情。
馬隊長一口答應了:“我的手下那么多,也很有經(jīng)驗,一定可以幫你找的,你就等我消息吧。”
唐啟又和馬隊長商量了一會,然后告辭了:“我現(xiàn)在要去龍宅埋伏著了,咱們有事情就趕緊打電話,不能在出事了。”
“行,你放心吧。”
馬隊長和唐啟分開之后,就回去找閔倩的下落。當初她和唐啟見面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封存,很少有人再去了,除了這個地反之外,還是一無所獲。她的手機和電腦上的ip地址全都是臨時性的,完全找不到。
馬隊長坐在辦公室生悶氣,我都已經(jīng)答應了唐啟了一定要跑找到她,可是什么線索都沒有,這怎么辦?
一個手下拿著飯盒走來走去,看到隊長的表情,便笑道:“老大你也有發(fā)愁的時候?”
“幫我想想怎么樣找個人。什么線索都沒有的情況下?!?
手下想了想說道:“這個容易的很,如果他不死的話,一定會聯(lián)系自己關心的人的。咱們只要守株待兔或著盯住了他在乎的那個人就行了?!?
“關心的人。不就是唐啟嗎?可是讓我找到她的人就是唐瓊自己,怎么辦…有了!最后她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就從她失蹤的地方找起來!”馬隊長果然是有經(jīng)驗。
閔倩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處境,就算是沒辦法和唐啟明了自己現(xiàn)在的麻煩,也會想辦法的。
他找手下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她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是在一條通往市區(qū)公路的加油站的附近,她當時靠在車邊,她的面前站著幾個人,應該是在監(jiān)視她的手下,當時她就沒有人身自由了。
但是以閔倩如此聰明的人一定會留下線索。
馬隊長道:“走!去加油站找人。”
“她是誰???長得還挺漂亮的。”
“廢話少說趕緊跟我走?!彼窒氯ゼ佑驼救チ?。
唐啟去了龍宅古玩,靜靜的守在附近的草叢當中,之前和吳森說的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乖乖的做好,要是不懂事的話也只能讓他死路一條。
也已經(jīng)深了,唐啟靠在一邊昏昏欲睡,龍宅古董店的燈全都打開了。一輛輛的車子開了過去。
唐啟心道,可算是來了。
一輛車子開到了門前,是吳森下來了,他飛快的跑到了車子后座打開了車門,珠珠穿著一件黑色的裙子,從上面優(yōu)雅的走了下來,她都不看吳森一眼,直接站定了,直接直接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另一個人也跟著一起下來,那人四十多歲,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很帥氣瀟灑的,現(xiàn)在看上去也很有男人魅力。但是唐啟從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種邪惡的肅殺寒意。
這人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珠珠的手自然而然的跨在了他的手腕上面,甜笑著說了什么,那個男人立時笑著拍拍珠珠的頭發(fā),兩人直接就親上了??瓷先蓚€人的關系相當?shù)臅崦?。而吳森之前還和他卿卿我我的,可是轉(zhuǎn)頭珠珠就把他給甩了,心情可想而知。這時候那個男人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吳森憤怒的拉住珠珠:“你一定要這么做嗎?我可是你的男友?!?
珠珠笑道:“真是可笑至極。我們不過是合作關系,什么時候是男女朋友了?就算是男朋友,你現(xiàn)在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我們直接分手好了,難道你還想要一輩子賴著我不成嗎?”
吳森低聲說:“真是賤人!水性楊花?!?
珠珠冷冷的說:“我是賤人你是什么?你就是廢物,上面交代的任務都完不成,看你以后怎么好意思還來這里,小心直接被老大給弄死了!”她說著狠踩了他一腳,揚長而去。
吳森疼的垂下頭去揉著自己的腳面。
那個男人收好了電話走到了吳森的面前:“怎么了?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何必這樣在乎呢?”
“你說的全都是廢話!”
“呵呵。你想不開也是你的問題。女人嘛,都只是飯后甜點而已,太在乎了就是你自己犯傻了。你要是有時間生悶氣的話,還不如想想怎么樣讓先生不生你的氣,我和他出生入死二十年了,知道他的那一關可不是那么好過的。他殺的人可是相當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