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雅欣找了一把菜刀遞給了唐啟:“他們說了,這個是新買的夠鋒利,直接就可以成功了。”
“很好,你先出去吧。不要把血濺了你的一身。”
“恩,你切掉就行了不要殺了他。”鐘雅欣還是很善良的,當然主要是不想要讓唐啟身上有人命官司。等到鐘雅欣一出門,唐啟就立時用力的扒褲子要動手了。
感受到了那把刀子的冰涼觸感貼在了大腿上面,劉斌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緊張的聲音都在發(fā)抖:“兄弟…你…你冷靜點。”他早就聽說了劉斌這家伙別的都還正常,但是唯獨對女人這一方面,簡直是一個瑟情狂,勾搭無數(shù)女人,而且還在不斷的收集下去,要讓他十天不吃飯可以,可是一天沒有女人都要瘋了,所以才想出來這樣的辦法對付他的。
果然等到刀子抵住他的脖頸的瞬間,他終于屈服的喊道:“我錯了,你就放了我吧!”
“那么假鉆石的事情…”
“我說,我全都說了!”
唐啟滿意的站起來:“這還差不多。趕緊說吧。”
鐘雅欣也從外面進來了,見到這家伙正在慌亂的提褲子,便笑了笑:“叔叔,看在你幫我們多年的份上。只要你愿意實話實說,我保證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她看到自己曾經(jīng)很佩服和尊敬的長輩。現(xiàn)在竟然這樣狼狽,也是覺得很可悲,好好的做生意不成嗎?非要搞成現(xiàn)在這樣。劉斌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坐在了地上,擦著冷汗,看著他們
“我要是說了你們能保證我什么?”
唐啟笑道:“你想要怎么樣?保你的性命還不夠嗎?”
“你們?nèi)遣黄疬@個人的。就算是知道了也沒辦法對付他,想要保我的命也不見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呵呵,簡直是瘋了,我什么時候怕過任何一個人?你趕緊說吧,不要浪費時間。”
劉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終于開口了:“其實,這一切都是和一個女人有關(guān)系。”
“珠珠?”唐啟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出來了。
劉斌搖頭道:“珠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啊。”
“你繼續(xù)說吧。”
“好吧,事情就是從一次泡吧開始的。”
這家伙仗著是珠寶公司分店的老板,一向都是揮金如土,雖然年紀已經(jīng)很大了,可是還是很受女人的歡迎,所以他也樂意去那樣的地方體會年輕女人給他的樂趣,在一個星期之前,他認識了一個女人。這女人千嬌百媚,容顏嬌麗,簡直是尤物中的尤物,當時就把他給迷住了,正愁著怎么接近這個人,她竟然自己過來了。
“我當時就應該明白他找我根本不會是什么好事!這可惜被色欲沖昏了頭腦了。”他懊喪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他當時就開始吹噓自己的本事大,珠寶公司的規(guī)模大,里面賣很多珍貴的鉆石之類的。
一年賺個幾個億不成問題,當時這個女人就開始一臉冒星星,非常的崇拜他了。
鐘雅欣皺起了眉頭來,男人都是這樣愛吹牛嗎?
唐啟則是笑道:“要是我的話,可能也會這樣,不過你還是繼續(xù)說吧。”
劉斌說道:“我想這女人大概是想要錢,所以給了她五千塊,讓她陪我出去,可是她卻說她喜歡的是寶石鉆石,不喜歡錢。我還覺得很有趣。”
鐘雅欣忍不住的一笑,這這個劉斌是不是傻?隨便來一個寶石就要十幾萬甚至上百萬了,當然不喜歡他的五千塊了。
當天晚上這家伙就帶著這個女人去了那個分公司的樓上房間一夜春宵,這個當然是完全不符合規(guī)定的,可是為了讓這女人對自己佩死心塌地,他還是帶著女人去了,然后等到他自己醒過來,那女人早就走了。
“簡直是胡鬧!你不怕她趁著你睡著把里面的東西全都拿走嗎?”
“我當時也是嚇得要死,趕忙下去檢查,發(fā)現(xiàn)所有的東西都在,保險倉庫也沒有打開的跡象,這才松了口氣,可是誰知道這女人等我回家后竟然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那些鉆石戒指全都被她換掉了!還說要是等到鐘雅欣發(fā)覺了,就死不承認就行了。”
當時劉斌就氣炸了,想要報案,可是對方卻說,你現(xiàn)在往外看。
“我剛轉(zhuǎn)過頭去,我停在門口的車就被炸成了稀巴爛!她根本對我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了如指掌,故意接近我的!”
唐啟沒說話,心里也覺得很奇怪,這女賊若是想要得到好處,盡管拿走就走就是了,何必還要反過來告訴他這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