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下拿著一個箱子摔在了他的面前,箱子打開,里面是成沓的鈔票。
就在記者暗自欣喜的時候,吳英華冷冷的說道:“我給你這么多錢,是有事讓你做,明早上你就告發鐘雅欣的珠寶公司,鉆石造假,而且還用暴力威脅你,你身上這么多傷,已經足以顯示出來了?!?
唐啟聽到他說的話,不禁看了鐘雅欣一眼,這女人為什么一直要這樣和鐘雅欣的珠寶公司作對?這個記者當然不愿意,他好好的剛從唐啟這邊逃出來,還要去和他打交道?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可是吳英華的主意已定當然不可能放了他。
她的手下抓起來稍微威脅了一下,他就屈服了,吳英華讓專人看著,等到明早就去告鐘雅欣的珠寶公司。
“我一定要讓她的公司破產,一天也不能在蘇海繼續存活下去!”
“我能問一下為什么嗎?”這個記者愁眉苦臉的說。
吳英華笑了笑道:“若是這個公司的老板是害死你男人的老總,你覺得會怎么樣?你會讓他們繼續在蘇海發大財嗎?當然不可能了,我要報仇,帶他出去吧!”
“可是唐啟會殺了我的!”
吳英華仇恨的說道:“不幫我說話,你現在就要死!這個魏子峰雖然該死,但是要死也該死我手上,而不是那個該死的鐘子山!他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殺了他之后又偷走了那張配方。進行私改還分成三份賣了出去!都是這個混賬東西搞出來的!”再然后這個急著就被拖出去了,聽不到吳英華在說什么。
唐啟把耳機扔到了一邊,站起來說道:“是你爸爸害死了劉天峰!”
鐘雅欣一愣,這話從何說起啊,這事情不是那個熊坤干的嗎?
唐啟錯就錯在太相信吳英華,從來沒相信她可能會說謊話,而鐘雅欣的父親因為一直在醫院里面,根本就沒考慮過這個配方的事情會和鐘子山有任何的關系。
吳英華從一出現就沒安心,唐啟一直都是跟著她的節奏在走。配方賣出三分是沒錯的,可是賣主是鐘子山,而且配方還做了改動,山口他們一直實驗不出來可能也是因為這個有關系。
唐啟不禁一拍額頭,鐘子山,你個老不休的,成天給我惹事??!怪不得這幫人全都在針對你呢!
吳英華讓手下人來替換他的珠寶可能也是處于報復的考慮,他以劉天峰的名義一個人賣了三分配方,不知道吞了多少好處?
上次er金屬的事情,米麒麟算是老實了,可是鐘子山絲毫沒有總結出任何的經驗教訓來,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
唐啟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吳英華曾經說,熊坤有一個假的珠寶制作中心,如果她口中的真兇換了人的話,莫非這個造假的基地的領頭人是鐘子山嗎?
鐘雅欣看到唐啟的眼神都變了,急忙說道:“唐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吳英華說了什么?”
“我給你父親打電話?!碧茊偰闷鹆穗娫捑头畔聛砹耍F在是病人不會帶手機的,他拉起了鐘雅欣的手:“去醫院看看你父親。我慢慢和你說?!?
“我知道了。”
唐啟讓沈佳佳和米琪回去籌錢,準備明天收買各家的珠寶首飾,他們兩人去了醫院,發現鐘子山的病床早就已經空了。
鐘雅欣急忙問護士,護士也很吃驚:“不知道??!一個小時前換藥的時候還在的,現在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鐘雅欣看到桌邊是他常用的皮包,他的錢包鑰匙全都在里面,急的拉住了唐啟。
“怎么辦!他一分錢都沒帶會不會被抓走了?”
唐啟道:“冷靜點,你爸爸的病早就好了,他一直在裝病,有危險他不會不找我們,而且他住的可是高級病房有專門的醫生和護士,他們一點都不知情,說明是他主動走的,否則他不會不發出聲音來。”他走到了窗口,看到鐘子山的車就停在下面,
難道他就在附近?
他又往外面走,鐘雅欣緊緊的跟著唐啟,心中在祈禱著,爸爸,你千萬不要再出事了。
兩人在醫院下面的小花園仔細的尋找著,在樹林深處,唐啟看到了一點微弱的紅色光線,那是一支香煙點起來的亮光,那里有人!
唐啟急忙走過去,鐘雅欣跟上去要說話,被唐啟給捂住了嘴巴:“噓!不要出聲?!?
鐘雅欣低聲對唐啟道:“那邊的人是干什么的?”
“好像是有兩個人?!碧茊⒍自诹瞬輩驳奈恢每催^去,離著那兩個人還有二十多米的距離,聲音很輕微,可是前面是干枯的灌木叢,稍微不小心,就會驚擾到這兩個人,所以唐啟不敢再走過去,豎起了耳朵聽他們的對話。
其中一個人的聲音在正是鐘子山,他說:“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明天估計就要有大批量的傾銷了,我準備把那一批鉆石給賣出去。反正大家都在賣,我賣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另一個人哼了一聲:“你女兒不會懷疑?她可是和唐啟打的火熱。你一直住院,突然就好了,只會讓人覺得不對勁的?!边@是熊坤的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