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倒霉的記者就這樣被犧牲掉了,他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兩個人怎么就和好了呢?
他顫巍巍的站起來,問吳英華:“我還去告嗎?”
“告個屁!你個蠢貨,如果不是你的話,唐啟會順藤摸瓜找到這么多的線索嗎?只是我不清楚,既然不是任何人告密,為什么你會子啊這里等著我?”
唐啟走到了這個記者的身后從他的衣領后面拿出了那個竊聽器來,扔到了一邊,要不是這個人,自己的計劃還不是那么順利呢。
吳英華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真的是太可恨的唐啟,可是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她拿出了一張支票摔在了他的臉上。
“以后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記者一看這么多錢,剛才的那頓打也就忘記了,即可以拿到錢還不用得罪鐘雅欣,哪里找到這么好的事!雖然那個攝像的出名了,可是他可是十年都賺不來這么多的錢的!他急忙諂笑著說了幾句話,然后跑掉了。
吳英華看著唐啟:“好了,我們去車上說吧,在警局外面被人看到了不好。”
唐啟答應了,兩個人坐上了吳英華的車,她先沒說話,而是拿起了一根香煙點起來,輕輕的噴云吐霧。唐啟也沒著急,等到她一根煙都要抽完了,才說話。
“麗莎是怎么死的?難道是高天翔干的嗎?”
“并不是的,這個女人吃力怕外,在幫我做事的時候,竟然把我的假話告訴了熊坤,我一起之下找然他把干掉了,高天翔當時在浴室藏在了浴缸里面,我的人也沒想要殺了,隨他去了,不過我讓手下留下了線索,以至于他現在還以為動手的人是熊坤呢。”
唐啟道:“你還真是不一般,竟然可以把河村豹這樣的人的手下收編。”
吳英華笑了笑,并不當回事,其實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了錢,什么事情解決不了?她問唐啟要怎么樣對付熊坤。
“要是他不死,我可是不答應的。”
唐啟道:“放心,他不死蘇海會很麻煩的,他們很快就要行動了,咱們到時候在聯系吧。”
“行!我相信你就是了。我其實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只是為了報仇而已,如果是傷害了鐘雅欣也只是誤傷而已,請你原諒。”
唐啟看著她,笑道:“你說得對,我畢竟也要對付這個人。”
比起銘卡,山口等人,吳英華的事情最不嚴重,先解決了在說吧。
“其實我還是想要知道那個熊坤到底吧宋秀云的尸首放在什么地方了。”
“你這人倒是很執著,我這么說吧,只要你找到了宋秀云的尸首,你就可以找到那個造假的地方所在了。加油干吧。”
唐啟聽到她的話,不禁心中一動,這么說來那個人造噴泉的下面竟然藏著工廠嗎?概不得根本就找不到一絲的線索,原來這個基地的位置就在地下!
這些事情不知道鐘子山是不是知情,還是他根本就是主要的建造者?
吳英華觀察著唐啟的表情,心中很是高興,有了這個人幫我出手,我倒是省了不少事。
現在銘卡和唐啟已經勢不兩立,山口的兒子被他閹了,更不用說了,因為閔倩的事,東哥也不會對唐啟有好印象的,他到處都是敵人,我想要動手對付唐啟的話,可以隨時找機會,就讓他幫我出手好了。
唐啟笑道:“你這么看我做什么?是不是看上了我的帥氣英俊?”
吳英華笑著晃了晃手指:“我在想我到底是和你合作,還是找機會殺了你,每一樣都是有利有弊,你可不要輕易的動搖我的決定。”
“你不會殺我的,因為我是不可戰勝的,和我作對的人結果只有一個死而已。”
唐啟和吳英華半真半假的開著玩笑,突然他的電話響了,是古董協會的劉老通知他過去開會的,一早上蘇海各個珠寶公司的股票大跌,已經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票跌停,而且還有跟多的公司也因為這一次夜星石的波及搞得一塌糊涂,很多欠債買了夜星石的百姓,都要瘋了,比之前那些古董商人的波及面更加廣闊。
這一些都在唐啟的意料當中,并沒有多么的吃驚。
“那么咱們到時候見,我要去開會了。”唐啟掛了電話從吳英華的車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