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心里也是一陣感慨,雖然米麒麟在事業上面糊糊涂涂的,但是對感情的確是很忠心,比那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的人強多了。
“唐啟,你在想什么呢?”米琪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唐啟的身后,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唐啟的肩膀,笑嘻嘻的對他擺手,她穿著一件碎花的小裙子,頭上還帶著一個鑲著鉆石的發夾,看上去格外的漂亮可愛。
唐啟寵溺把米琪抱在懷里,說道:“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和你的父親說。”
“不行啊,他現在正在幫忙呢,你稍微等一下吧,估計還有十分鐘就結束了。”米琪道。
唐啟只好點點頭,他看向了四周,并沒有見到一個富豪,便問這幫人在什么地方。
米琪指了指不遠的房間道:“在隔壁的貴賓室,這些女孩子會選出來三十個,對應十五個富豪,二選一。”
唐啟看向了貴賓室的方向,大門緊閉,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他對這些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一直都是非常鄙視的,仗著有幾個籌錢也不知道該怎么欺負女孩子好了。
唐啟不經意的看了看周圍,然后就見到了剛才那個拿著大包的粉裙子女孩正抱著那個打包坐走到一個專家的面前,這個人是一個外國語的專家,正在考察大家對外語的熟知程度。
女孩低著頭手不斷的撫摸著自己的這個大包,而且全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了,唐啟覺得這個女孩子很可能要做出什么事情來,便不由自主的走過去。
米琪跟唐啟說了好幾句話都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急忙也跟著走過去:“唐啟,怎么了?”
“噓,我覺得要出事。”
這個專家穿著西服打領帶,四五十歲,臉上帶著一種猥瑣的表情,他對這女孩子說:“怎么樣啊,你是不是知道很多的外語知識?”
“不知道,我只會一點點的英文。”
“是嗎?這樣的話我只能把你排除在外了,富豪的老婆可不是這樣簡單的。”他說著伸手去拿著鋼筆準備將這個女孩子的名字直接給刪除掉。唐啟看到他的中指上面的一枚塔菲石的戒指,是格外少見的黑色,質量相當不錯,雖然僅僅是這么一小顆,可估計在國際市場上的售價也要將近七百萬左右。
而這女孩見到這個戒指眼睛頓時都直了,猛然從她的大包里面,提出了一把刀子來對準了他的方向就要剁下去了。而這個男人一直在低著頭完全沒注意到。
唐啟迅速的走過去直接按住了她的手,將刀子重新的塞回到了包包里面。
女孩子吃了一驚,看向了唐啟的方向,她的臉色蒼白,以為自己馬上要被抓了。
唐啟卻說道:“你怎么跑這里來妹妹?我很擔心你,快點和我回去!不準在這里亂跑。”說完了拉住女孩往回走,可是女孩卻掙扎起來。
“放開我,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你不要管著我!”
唐啟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我知道你對這個人有仇,可是要是現在動手的話,那么多的保安會放過你嗎?不要犯傻了!”
而此時那個專家前面已經坐了另外的一個女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要面對的無線。
米琪在側面也是看的很清楚,急忙走到了唐啟的面前:“這女孩是怎么了?為什么要這樣做啊,這可是要被判刑的!”
唐啟無奈的說道:“所以我才制止了她。就算是我們再有本事也沒辦法讓她逃脫懲罰。”
女孩突然捂住臉哭了起來:“因為那個戒指是我的,他把我們家搞得家破人亡,我一定要報仇。為什么要制止我!”
米琪趕忙安慰了一番:“你有事盡管和唐啟說就是了,他一定幫你解決掉的,不要看他長得這樣,其實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呢?”
唐啟苦笑道:“這是什么話?好像說的我很不怎么樣一樣。”
“這個不重要了,還是聽聽這女孩子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女孩抽抽搭搭對他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這個專家是一個非常混蛋的人,經常到各個古董店招搖撞騙,見到有什么好東西了就想要用很少的錢占為己有,而她的父親是一個很老實的商人,經營的店也很小,只夠勉強維持生活的,家里的這個塔菲石的戒指是她的外公之前在俄國做生意的時候歷盡千辛萬苦帶回來的,一直作為鎮店之寶用的。
誰知道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竟然用了連環計誣陷他們買賣假貨。結果就破產了,因為不想把這個戒指給他們,她父親戴著戒指連夜逃走,可是從此之后就失蹤了。
經過了一個星期,警方在一個廢舊的碼頭找到了他吊死的尸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