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冷笑道:“你說話不要太過分。”
“你們才是最過分!害死我爸爸的干將,簡直是罪不可恕,馬上找警察來,我要告米琪!”
易林讓手下撥通了電話,去報警了。
唐啟說道:“昨天你和他是什么樣的關系,我們都是聽得一清二楚的,分明就是巴不得他死呢吧,現在還在這里裝逼,是想要把他的死全都賴在她的身上?”
易林道:“你說這些都沒用的。反正他的死和米琪有關系,我一定要控告米氏珠寶,這件事是一定的了。你們就等著我們的律師函吧!你們在這里看著她,我這就去找律師!”他說完便匆匆離開了。他的手下堵在大門口看著唐啟和米琪。
唐啟想要打翻幾個人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可是他只是皺眉看著這一切,并沒有下手。
米琪慌亂的說:“怎么辦啊,唐啟,難道真的是我把他給氣死的嗎?”
她真的很擔心會因為這個影響到米氏珠寶的發展。
唐啟說道:“若真的是因為你打他,他除了意外而死,那么易林為什么來的這么湊巧?他分明就是早就知道這個人會死了,所以才會出現的。你想想看,昨天咱們和易林都和他爭吵過,哪有一點犯病的跡象?”
“唉?你的話的意思是…”
“這個李釗分明就是被害了,十有八九是這個人做的,但是他想要把我們也給拉下水來,所以才安排的這件事,想要趁機會收拾米氏珠寶。”
昨天看他和李釗的關系,應該是彼此痛恨的,而看李釗和易本堂剛才的電話對話,兩人應該是關系密切,所以李釗才敢和易林直接叫板,易林看起來就是一個格外陰險的小人,當然不會允許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可以控制自己的人,所以想出了這樣的辦法來把他弄死。
米琪急著說:“怎么辦!他一定會找我爸爸的,他現在已經非常崩潰,若是被他知道了一定會更受不了的!”
唐啟道:“不需要,我盡快把這件事解決。”
“可是現在證據對我這么不利,你到底要怎么處理啊!”她急的抽泣起來。
唐啟安慰道:“不要哭,只要知道了如何解決問題,咱們就可以把事情解決了。”他走到了那個李釗的尸首旁邊,想要去看他的臉,可是身后的幾個手下一起喊道。
“你要干什么?不允許你碰尸體!”
“我碰就碰了,你們能把我怎么樣?”唐啟笑道。
幾個人一起走過來,手上掄著幾個棍砸想唐啟的頭部,米琪驚呼起來,讓唐啟小心。
唐啟根本懶得和他們動手,抬手啪啪!兩下子把他們給電暈了。然后把李釗給抓了起來。
米琪說道:“唐啟,雖然你想的不錯,可是你也不懂醫術,怎么才能證明你的觀點啊?要是他們存心這么做的,也不會有任何到額把柄謝露出來的。”他們用的毒藥一定是那種檢驗不出來的,一定不會有任何的把柄給他們留下來。否則他也不會單獨留著唐啟和米琪了。
“沒關系。”唐啟拉起了李釗的尸首來上下的看了看,這時候走廊已經響起了易林的聲音來。
“各位警官,你們快點跟我來,這女人實在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會把我們公司的優秀員工給害死了!”
聽到匆忙的腳步聲,唐啟想了想,然后飛速的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板藥片來。是剛才因為頭疼所以米琪給他買的藥片,被唐啟拿出了兩片來只直接用手指頭碾碎了,然后開始輕輕的灑在了地毯和他的嘴唇上面。
米琪小聲道:“唐啟,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唐啟道:“噓,不要說話,如過他不給我們把柄,我們就自己制作把柄出來。”他說著把那些藥片的痕跡擦了擦,弄得若有似無,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然后拉著米琪走到一邊,路過幾個暈過去的人的時候,唐啟照著他們的太陽穴一個人狠狠的摔了一跤。
他們全都哎呦一聲從地上蹦起來了:“啊!這是怎么回事?”
大門一開,易林帶著幾個警員走進來了,是唐啟沒見過的。唐啟和米琪坐在了沙發上。
米琪緊張的喘息著,心道,唐啟的膽子也太大了!這要是被查出來了,不就完了?
可是唐啟卻是一副輕松的表情。
警員看了看四周,然后對米琪說道:“這事情是你干的嗎?”
唐啟道:“并不是的。”
“誰問你了!問米琪呢,你不要插嘴。”易林激憤的說道。他主要是害怕唐啟使出什么奸詐的計策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