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聽了陸昊的話,不禁一笑:“看來你對這件事很熟悉啊。”
“是的,藤齋家族就是差點害死我的人,我這幾年隱姓埋名也全都是為了對付他,希望我們這一次可以聯手成功。”
沈佳佳倒是沒聽過他和藤齋家族的關系,急忙問是怎么了。
陸昊笑呵呵的說道:“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這些事情,一邊玩去吧,我和唐啟單獨談談。”
米琪笑道:“你也不過比我們大了幾歲,怎么就成了長輩了?”
陸昊也沒有回答,只是笑呵呵的看著沈佳佳,沈佳佳臉上一紅,一把拉著米琪道:“米琪,不如我帶你去后院吧,那邊長了很多的杜鵑花,非常的漂亮,我帶你去看看好不好?”
米琪知道她是要讓唐啟和陸昊留下來單獨談談,也便答應了,兩個人一起手拉手的走出去,留下兩個人在房間里面。
陸昊看著唐啟,抓著自己的亂七八糟的頭發道:“你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做事的人。”
“也是,我知道你和一般人不一樣。”若是旁人見到他這樣的外表,估計早就走了,可是唐啟還是能忍耐下來,而且談舉止當中并沒有任何對陸昊不尊敬的地方,這也是讓陸昊愿意對唐啟傾訴的原因了。
唐啟道:“好了你現在可以給我說說了吧,這個藤齋家族。”
陸昊點點頭,把一樣閃著金光的東西扔給了唐啟的方向,唐啟一把抓過來,原來是一把沉甸甸的妝刀,這刀子遍體金黃,打造的格外的精致,上面綴著很多的絲絳和彩珠,還有一些鈴鐺,等其他的裝飾品,輕輕一動,就發出了悅耳聲響,非常的漂亮。
唐啟眉頭一挑,笑呵呵的對陸昊說道:“想不到這刀子竟然是四百年歷史的真品?看來是很有價值的。”這種妝刀,是出自古朝鮮的女子的常用物,一般是由父親打造出來送給女兒的,為了防備遇到歹人的時候反擊,或者為了維持貞潔自盡的時候使用。唐啟就對這種習俗頗為不以為然,什么能比一條人命更重要?
可不可否認的是,這種妝刀造型精致,而且現在也近乎絕跡了,這的確是不錯的精品。
陸昊道:“的確是會這樣,貴族使用的銀妝刀更是一種高級的奢侈品,比如你手上的這一把就是用純金打造而成的,應該是不錯的精品。”
“是的,我想這刀子的主人應該最少是一位四品淑媛,如果是皇后或者二品貴人以上的人使用的,那么會更加的有價值,如果在棒子國出售的話,少說也要賣到百萬美元以上。”關于這一點,唐啟比陸昊說的更加全面一些。
陸昊道:“你的確是很有眼光,這把妝刀我從一個倭國人的身上搶過來的,也因為這個原因,我才一直隱姓埋名。”
“不是吧,雖然這妝刀的確不錯,可是這也是值得你為了它隱姓埋名?難道是錢的問題?”
“并不光是錢,還有更嚴重的問題。”陸昊給唐啟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唐啟聽了之后,也是皺緊眉頭,看來還真是麻煩。
原來陸昊幾年前曾經接了一個活,就是給一個古董商人雕刻一個玉章,活兒很簡單,他三天左右就完成了,但是他把東西送到府上的時候,正好目睹了一樁慘事。那個富商被藤齋家族的人給滅口。
“藤齋家族看上了誰家的店鋪或者寶貝,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要吞并,開的條件很差,有的委屈委屈就出兌出賣了,不愿意的就直接被藤齋家弄死。不知道多少商鋪都是家破人亡了,那個朱家、蘇家,還有剛剛出事的丁家都是這么死的。”
唐啟想了想,然后啊了一聲站起來了:“那個烏鴉標志!”之前在那個虐待林真的富商慘死,在他的別墅窗戶上面看到的烏鴉標志,他之前讓閔倩去查,現在也不用她的情報了,陸昊已經幫他查出來了。
陸昊道:“那個就是藤齋家族在給人下最后通牒的時候,在家里面畫下來的標志,見到那個烏鴉三天之內答應條件就饒你不死,如果不答應就直接弄死,而且必然是絲狀凄慘!吊死在碼頭的,刺入脖頸的,還有活活扔在貨倉當中而死的。無所不為。”
唐啟攥緊了拳頭,早知道藤齋家族這么無恥,剛才就不該那么容易放過藤齋,長得這么帥氣,誰想到這一副皮囊之下竟然是一頭餓狼!
“如此的卑鄙無恥,竟然沒有人管嗎?”
“不是沒人管,實在是他們做事情太隱秘,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而且就算是抓住了動手的馬仔,也是死咬住不肯把上面的人供出來,可見在這個組織的嚴明程度了。”
到現在這個組織除了一只血烏鴉的標記之外,任何的蛛絲馬跡都沒有,實在是太可恨了。
陸昊繼續說下去,當時他目睹的是那個古董商家里被放火,他把人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身負重傷,眼看就要不行了,他把這個妝刀交給了唐啟。原來藤齋家族就是看上了這個東西所以才害的他們人出事的。
陸昊道“這個富商當時只是覺得很可笑,為什么你要什么我就給什么,所以就拒絕了,后來見到他們動手,跪下來哀求愿意把刀子奉上,可是他們還是不肯放過,他臨死前求我,一定要幫他的家人報仇,所以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