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姐你不要心口開河,我什么時候要害人了?說話可是要負責的!既然不愿意好好說話的,就暫時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易林冷聲道。
他的手下聽了之后,趕忙拿出了一個藥瓶來要把她給迷暈了。
唐啟在他們動手的瞬間,直接飛奔出去,一個手下還沒有反應過來呢,他的臉上就被踹了一腳,眼睛一翻直接暈過去了的,緊接著又有兩個人也全都摔在了地上。
米琪喊道:“唐啟小心!”
碰碰!兩發子彈從唐啟的方向打了過來,直接被他躲到了一邊,剩余的手下拉扯著鐘雅欣倒退了好幾米躲在了倉庫里面去,準備關門。可是唐啟已經抓了幾塊原石砸向了幾個人的腿腳位置,七里卡擦的聲響之后幾個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不斷的哼叫著。
而好幾個石頭摔在地上,咕嚕嚕的倒在一邊,其中一個原石碎成了兩半,露出了里面的一塊綠瑩瑩的翡翠。這翡翠差不多有嬰兒的拳頭大小,可惜從中間就直接裂成了兩半了,影響了它的價值。易林氣憤的喊了起來:“我的石頭!”
可是下一秒鐘,唐啟已經沖到了易林的面前,他的一手掐住他的脖頸位置。手上的原石對準了他的頭砸了過去,這要是真的砸下去,估計他的腦袋就沒有了。
米琪嚇得把眼睛都給閉上了,而易林更是嚇得喊道:“不要殺我!”
唐啟把他摔在地上,易林疼的捂住了自己的后腰位置,咬著牙看著唐啟。
“你實在是太囂張了!”
“你們要談什么,就石頭雅欣放了再說。”否則我保證你的生命就到此結束了。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看。”
易林哼了一聲,一揮手,手下把鐘雅欣給推給了唐啟,唐啟把她抱在懷里面,上下的看著。
“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鐘雅欣無奈嘆了口氣,然后把自己的袖子給拉起來了,她的右側胳膊上面有一個非常明顯的針孔,一看就是被人注射過什么東西了。
鐘雅欣道:“我是昨天在機場的時候中毒的”
原來她是昨天回到蘇海的,當時她拎著行李箱出來,看到一個女人非常的虛弱似乎是想要去廁所,可是走路搖搖晃晃,好像是隨時要暈了,所以有點不放心,所以就跟上去,誰知道她好心的去攙扶她,結果這女人卻按住了她在她的胳膊上面刺了一針。當時她就暈過去了,剛剛醒過來,然后就發現現在這里了。
米琪道:“原來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樣要害唐啟的。”
“可是就憑這他們來機場抓我,我就知道絕對不會是好事的。”
“沒什么啊,我們去醫院……”
“我想去醫院沒用的,你想想上次的水琴那一次。”唐啟說道。上次對手在水琴當中下毒,如果不是阿紫偶然發現了問題,估計唐啟現在就死了,看來這一次的人也是一樣。這個藤齋家族還真是能人輩出。
鐘雅欣卻缺德很奇怪,急忙問是怎么回事,唐啟說了,她搖頭,表示不知道這樣的人,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米琪說道:“這么說,上次的那個害你的竟然也是藤齋的人!只是為什么要用鐘雅欣姐姐的照片來騙你呢?”
“因為她不在蘇海,我沒辦法聯系到她,一定會關注那個水琴。只要我仔細看了,及一定要中毒了。這就是對方要我死而想出來的對策。”唐啟道。其實那個人是誰都沒有關系,照片的內容和話也不是重要的,只要唐啟關注了就必死無疑了。
易林有些厭煩的說道:“你們商量的差不多了吧,我可以說正事了吧?”
唐啟冷聲道:“你趕緊把解藥給我。不然不會客氣的。我會讓你的比一只狗還要難看。”
看到唐啟的眼神,易林也有緊張,可是想到人質還在病中,又有什么好怕的,他咳嗽了幾聲,然后說道:“你的心上人中了毒,你很擔心吧?”
“你想怎么樣。”
“你不要著急,我們來賭一次石頭,來一個五局三勝,如果你贏了,這里的石頭你隨便自己拿走,生意照做,我把解藥給你,如果你輸了,把你名下的財產全都給我怎么樣!”
唐啟皺起了眉頭來,他沒想到對方的要求會這么過分,讓我用所有的財產和賭石嗎?他現在的唐門古玩,還有萬寶樓,以及銀行存款加在一起金額可是天文數字,竟然要我全都拿出來和你賭,真的天方夜譚了。
米琪也頓時大怒道:“妄想!我們不會被你要挾的!我們去找阿紫不要理會他!”
可是易林卻是一副非常自信的表情,好像在說,你不用掙扎了,你一定會答應的,我既然說了就一定有辦法讓你答應。而這時候外面的引擎聲音響了起來,唐啟往外面一看,幾十輛車子幾乎是同時到了門口,車上下來的全都是蘇海古董協會的人,還有一些熟悉的面孔,身份都很高,他們見到了唐啟和易林全都趕忙下車走過來了。足足有幾十個人,見到唐啟他們的表情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