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心里覺得很奇怪,她是在就不知道,唐啟這么說的意思是什么,只能躲在了他的身后緊張的看著這個易林抓東西,心里擔心,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值錢的東西我們豈不是白忙了一場嗎?唐啟倒是一片淡然完全沒有任何的不悅的表情。
而易林的手下大概是害怕唐啟過來暗算,所以趕忙過來攔在他的身前,還有人想要幫忙把那個寶石拿出來,易林卻厭煩的拒絕了。
“你們不用管了!我自己來弄就行了。”這么好的東西,還是要靠自己的本事得到的才行他心里想著要是把這些東西交給藤齋的話,一定可以得到嘉獎的。他現(xiàn)在和自己的父親不和,上次把李釗給害死了,被父親記恨,眼看著權(quán)利就保不住了,要是易本堂來到蘇海的話,自己就沒有任何占據(jù)公司的可能性,所以希望可以從這件事上面得到藤齋的權(quán)利。即便是父親在不高興,也不敢違背倭國人的要求,所以他才會如此的迫不及待。
沈佳佳低聲道:“這個人真的是好可惡啊!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這樣囂張下去嗎?”
唐啟擺手,閉口不語,他知道這個家伙倒霉的時候馬上就要到了。
易林此時覺得手上的東西格拉一聲,他用力把拿東西給抓出來了:“出來了!看看是什么寶石,抓緊時間把手電的光給我打過來!”
大家答應(yīng)著把光線給打亮了,眼看著拿出來了一塊閃著綠色光芒的東西,本來以為是一塊綠色的翡翠,可是等到光芒照射過去的時候,眾人全都愣住了,這是什么東西?原來這并不是什么原石,而是一個像是玻璃一樣的東西,幾乎是半透明的,大約一般的臉盆大小,像是一個玻璃容器一樣,里面有些液體一樣的東西輕輕晃動著。淡藍色的液體不斷地散發(fā)著一種格外刺鼻難聞的刺鼻味道。
易林吃驚的說道;“這是什么?并不是寶石!”
唐啟道:“當然不是寶石了,這個東西其實只是一缸普通的水而已。你知道嗎,因為那一種翡翠是和圓尾蜘蛛相輔相成的,兩者之間相輔相成,所以藏好了寶石的人,會留下這樣的容器,為的就是兩者之間的融洽關(guān)系。”
易林皺起了眉頭來,唐啟說的是什么胡亂語,他完全聽不明白。
唐啟也不給他過多的解釋了,笑著說道:“你把這個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回去吧,不然的話,不要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你會死的,到時候可不要讓我來幫忙,我可不愿意管你。”
“簡直是胡扯!我就一定要把它給徹底的毀掉了,我看你怎么辦!”他說著把這個東西用力的砸了下去。只聽到了轟然一聲,這容器直接碎裂開來,不管是他的身上有液體,還有很多的手下的衣服和褲子上面也沾染了這樣的粘液,因為里面的藍色液體并不是像是水一樣迅速的滲透下去,而是像是果凍一樣緩慢的移動著。唐啟看到他果然是被自己的話激得他把東西給砸了,也就放了心,拉住了身邊的沈佳佳慢慢的往后面退過去。
易林聞到了這樣刺鼻的味道,厭煩的用手帕擦拭著,不經(jīng)意的看著唐啟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而且一直不斷的往后退,便問道:“你怎么走的那么遠?”
“我們不能過去,看看你怎么樣應(yīng)對,我們是不會碰到這些液體的。”
“這些液體到底怎么了?”
唐啟笑道:“我現(xiàn)在說了也白說,你一會就知道了。”
易林心中疑惑,剛要說話,突然聽到了身邊oo@@的聲響,不斷的有東西從那些墻壁的縫隙和磚沙的不大洞口里面有東西迅速的跑過來了,黑漆漆的一大片,眾人的頭皮都麻了膽子小的直接嗷嗷的叫出來了。
“啊啊!這是什么東西!”
唐啟道:“這些蜘蛛,你們剛才不是見過的嗎?哦,對了,我忘了說了,剛才那些蜘蛛是母的,這些是公的,兩方面的蜘蛛完全不一樣。”
易林已經(jīng)嚇得跳上了廢墟之上,拿著旁邊的一根鋼筋不斷的驅(qū)趕著這些蜘蛛:“有什么不一樣的?你就在這里廢話連篇的!”
唐啟一點也慌忙,一字一句的說道:“圓尾蜘蛛的母蜘蛛,只是負擔著繁殖和保衛(wèi)幼崽的職責,而公的蜘蛛則是負責著尋找食物的功能,而他們的主要食物就是一種液體,有點依偎,也就是你剛才砸了的這一罐子東西,如果沒有它的話,它為了可以讓自己的老婆孩子吃上飯就要靠著吸食人的鮮血為生了。”
沈佳佳嚇的驚呼道:“你說這些是食人的!為什么要放在這里?”
“因為萬事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道理,雖然這樣的蜘蛛對人有損害,但是因為那種翡翠非常的難以保存,只有靠著這些蜘蛛的尸體和排泄物才能長時間保持光亮和純凈,一旦離開蜘蛛,就會很容易變得污垢不堪,非常的不容易保存,當然現(xiàn)在的技術(shù)是可以把它放在純真空的環(huán)境當中,但是對于把這些珠寶藏起來的劉丹父親來說,他可沒有那么好的保存條件,只能讓蜘蛛和這東西共存了。”
沈佳佳恍然大悟了:“這樣的蜘蛛竟然是他安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