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櫻子嘆道:“沒錯。這也就是我和他都要爭奪聯運齋的原因,不管是什么情報,儀器還是什么走私物,古玩甚至是毒品,只要是想要運的東西,都可以用這樣的渠道入海,這條通道是倭國軍隊侵占蘇海的五十年前做出來的,你們還不知道。”
“這個還不容易嗎,我要把它的存在告訴馬隊長,讓他把這個地方直接封死了。這樣一來,你們誰也不要想得到,不就好了?”
赤陽櫻子看到唐啟拿出了手機來了,慌亂的按住了他的手腕:“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么?”
“因為…因為…”她為難的想了半天,然后實在沒辦法了,才說道:“因為下面還有幾具尸首無法轉移,一旦他們封鎖,我和他都沒跑了。”
唐啟皺眉道:“你做的?”
“正因為不是我做的,所以才委屈啊!這一切都是那個混賬家伙搞得鬼!我斗來斗去也不是這個藤齋的對手!”赤陽櫻子啐了一口,非常的生氣。
原來當初這個店鋪的老板并不知道這里有這樣的一個機關,并不同意賣掉這個店給櫻子。櫻子便想了很多的辦法和他交涉。誰知道這個老板不但不答應,反而還動了色心,想要把她給騙出去欺辱。櫻子當然不可能上當受騙。
“我就將計就計和他一起出去了,然后把他給暴打了一頓,本來這件事以為就這樣結束了,誰知道第二天這家伙告訴我,這個店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原來他把這個人和他的手下給弄死了!”
這個人一直偷偷的跟著櫻子,看到她離開了,便把他還有幾個手下直接滅掉了。
唐啟說道:“所以他就把這個人和他的手下的死栽贓給你的身上了。”
“是的。因為我打他是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了,一旦把他的尸首給找到了,一定就是我干的了。所以我也是百口莫辯,何況他都知道了這個下面的通道的秘密了,只能和他一起分享,這段時間,我們兩個人都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唐啟道:“我想這不過是你不愿意我告訴馬隊長的原因之一,你不愿意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失去了發財的機會吧?”
赤陽櫻子無奈的笑了笑:“你一定要這樣戳穿我嗎?你如果想要斷了我的財富,我可是要和你沒完的。”
“你就算是我的老婆也不能成全你的,因為這個本來是非法的。”
唐啟說著還是拿出了手機來準備告訴馬隊長。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前面的一陣嘈雜聲音就,有人不斷的喊叫著。似乎是在吵著關于什么請柬的事情,場面非常的混亂。
“真是煩人啊!不過就是小本生意,何必要弄得這么吵呢?”赤陽櫻子不愿意管這件事。
咣當!這時候又出現了一陣什么東西砸到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唐啟道:“不行,好像是要出人命了一樣,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
他說著快步的跳了出去,然后就見到了剛才正在睡覺的那個伙計倒在地上,他的身上扔了一個木架子,正在不斷的慘叫著。
“你怎么了?”唐啟走過去把架子給拉起來扔到一邊去了。
這時候那個伙計指著唐啟的身后。不等唐七回頭就聽到了搜的一聲響動,唐啟縱身跳了起來,身后又是一個架子擦著他的后背砸了過去。
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中年婦女,這女人長得很一般,身材像是海象一樣的肥碩,但是她穿著非常昂貴的絲綢套裝,身上也是珠光寶氣,全都是鉆石飾品,看起來應該是相當有錢的女人。她看到唐啟竟然躲過去了,頓時非常的生氣,頓時指著唐啟大聲的吼了起來,簡直是猶如河東獅吼一樣:“你給我少管閑事啊,他把我的請柬弄得這么亂,我當然要好好教訓一下!”伴隨著她的喊叫聲,她臉上的肉都跟著輕輕顫抖著。
“就是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打人嗎?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一點?我看不如算了。”
“要你管?我一定不會放他的。連個請柬都做不好,這個店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她看了看四周,又抓起了一個裝飾用的花瓶給用力的砸下去了。
這時候櫻子也走出來了,冷聲道:“你給我安靜一些,不要鬧了,在鬧我就趕你出去!”
“好啊臭丫頭,你是老板?我正要找你算賬呢!”女人說著把手上的花瓶朝著她的臉上飛過去,這花瓶是描金的淡紫色彩釉,本來唐啟知道櫻子是一定可以躲開的,可是看到那個花瓶非常的漂亮,要是這樣碎了也夠可惜的,便縱身一躍,直接把它抓在手里了。
接觸到手上的瞬間,唐啟突然心里一動,這個花瓶竟然是真品?要知道這個東西可是明代初年的珍品,代表著瓷器的最高峰,加上因為年代久遠,大部分的彩釉已經毀于戰亂當中,竟然有這樣大而又保存完整的花瓶留在這里,真的是太難得了,這給花瓶價值要三千萬以上,竟然被當成裝飾品扔在這里了?
而櫻子和那個肥婆也沒關心那個花瓶,已經吵起來了。
影子要趕走她,可是肥婆不走,指著那個伙計道:“你給我說清楚了!為什么要把請柬變成會這樣了?要我用這樣的請柬請人,豈不是要丟臉死了?”她說著把一沓子請柬砸到了那個伙計的臉上。伙計慌亂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