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心道,反正我嘴里面說的話也不能成為證據,還能因為這個就殺了我?說就說,說不定我的話說完了嚇得他把我放了也不一定呢。
于是這家伙心一橫,告訴唐啟所有的真相,自己叫做錢懷,是臨近村子的,他原本不是做保安的,只是過來這里投靠一個叫做道剛子的。這人以前就是他們村子里面的一霸,來到了蘇海打工不超過兩年,就在家里面改了好幾層的大樓,非常的闊氣。
這些人全都奉承剛子,也想吃香的喝辣的,就過來了。
“然后呢?你怎么當了保安了?”
錢懷咬著牙道:“我是過來踩點的!”
唐啟道:“哦,是搶劫犯啊?!?
“是又怎么樣?大丈夫不問出處,只要有錢就行了!”他的老大剛子,是一個跨越了好幾個省的大盜,專門瞄準那些住豪宅大別墅的富饒人家動手。
唐啟點點頭:“想的挺美的。”
“不是想!是真的敢干,剛子手上有家產幾百萬全都是搶回來的。你去看看他的家,那簡直是雕梁畫棟啊?!?
唐啟心道,既然是這樣規模的大盜能給馬隊長送上去了?
這時候錢懷又說:“我知道的,男人是要有義氣的!這些話不該說,所以我只說一遍,以后不會在承認是我說的,你想讓我出賣剛子是不能的!”
“呵呵,你剛才還想要欺負我的老婆,霸占人家的家產,還說你是大丈夫有義氣?要臉嗎?”
錢懷不能爭辯,嘀咕著說:“我是因為看著她一個人帶著女兒太可憐了,所以幫幫忙的,根本不是為了動什么壞心眼。你可千萬不要跟我們老大說?!?
唐啟冷笑,心道,你要是想要幫忙,害怕別人知道?
“那么這一批貨是搶了剛子的?”
“不知道啊,我不是趕過去嗎?可是我最近聽說了,有一個地下的勢力很厲害,一直找我們的麻煩,十有八九是他們干的!”
唐啟眉頭一挑,不錯啊,這樣我可以直接把兩撥人全都抓了。
錢懷催促司機快點騎的,司機不耐煩的指了指前面:“到了!”前面是一片黑暗的平地,周圍竟然也沒有路燈還有別的什么店鋪,一片黑暗,隱約聽到了有打斗和喊叫的聲音。
錢懷罵了一句臟話:“娘的,這是動了家伙了?趕緊停車,我下車了!”
“下啊,誰攔著你了!”司機滿不在乎。
錢懷推開了車門跳下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連車錢都忘了付了。
司機在后面急的破口大罵起來:“沒錢裝什么啊?車費還沒有給呢!”
唐啟笑了笑,把車錢給了那個司機:“膽子夠大的,趕緊走吧。”
司機剛要說話,突然聽到里面一聲慘叫,然后一把染血的刀子飛出來,落在了地上,嚇得司機嗷的一聲,推著車子就跑了。
唐啟快步的走過去,只見一堆人在這里打斗,錢懷圍著一個黑又高的胖子說著什么,那人應該就是剛子了,他們的人穿的黑衣服,和他們對抗的是白衣服的,每一邊的人都超過了二十個,好幾個人被砍再在上,不斷的抽搐著,鮮血濺的地上都是。其余的人都瘋了一樣的互看。
剛子指著對面一個大胡子吼道:“老八!你不地道,搶我的貨,算什么本事?”
“呵呵,誰有能耐就算誰的,再說你搶劫的這個珠寶店,是我的大佬開的,我是奉命來私下解決這個問題!”
“你老大?是誰???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攀上高枝兒了?”
老八笑道:“你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頭我就告訴怎么樣?”
剛子憤怒不已,抓起了一把片刀沖進去了人群,動作頗為的麻利。唐啟拿出了手機來,給馬隊長打電話:“我在xx路呢,過來抓人吧。”
“什么人啊?”
“你來了自然就知道了。保證可以讓你升職了。”唐啟掛了電話走過去了。
這些人正在打斗,也沒有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唐啟此時笑著拍拍手道:“不要打了,大家收拾收拾準備進監獄吧?!?
眾人一愣,一起看向了唐啟的方向:“丫的這個是誰啊?找死是不是?”
錢懷沒想到唐啟竟然有這個膽子說這些話,頓時嚇得都要昏過去了,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剛子道:“他是誰?誰引過來的?”
錢懷把嘴巴閉得緊緊地,心道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