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劉寶的那個手下臨死之前給我的,你能不能想出來這個代表的是什么意義?”
劉瑩瑩仔細(xì)的看著這東西,然后皺眉道:“我見過這個東西,但是我想不去來了。”
“在什么地方?你有印象嗎?”
“我記得好像是有過類似的…”劉瑩瑩一直死盯著這些畫面,眼睛都瞪紅了,可是還是想不起來,她突然揉著自己的額頭,對唐啟歉意的說道:“實在是對不起了,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但是我保證,想起來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你把電話告訴我吧?”
唐啟答應(yīng)了,他問了一下劉瑩瑩,這附近有什么古董店,然后先拿著兩三樣的硯臺和毛筆出門了,劉瑩瑩留在這里負(fù)責(zé)清理這里的衛(wèi)生,也順便把放在一些邊角地方的一些其他的筆墨紙硯收好了,以前以為不值錢呢,隨便一塞就不記得了,原來竟然可以賣這么多錢!
本來她以為自己真的要完了,可是有了唐啟之后,她戰(zhàn)勝劉寶的信心大增。而且一邊干活一邊想著到底這些符號到底是什么時候看到的呢?為什么會這樣眼熟?
突然劉瑩瑩的心里一動,啊,對了!小時候曾經(jīng)…想起來了!她的心情格外的激動,終于把那些金子的隱藏地方找出來了!她拿出了手機要給唐啟打電話,可是電話要播放出來的瞬間,她還是猶豫了。
關(guān)鍵時刻她的自私占有了主動地位,然后把手機收好了,匆匆的出門去了。但是臨走之前,想想始終不妥,還是給唐啟留了點線索。
她拿出了紙張和筆在上面胡亂的畫了一下,然后匆匆忙忙的走出去了。
可她不知道,身后一直跟著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
唐啟此時正在古董街上轉(zhuǎn)悠,他把那個最好的硯臺留下來,只拿了一些中等硯臺帶走,去了附近的古董街,找了幾個規(guī)模不算小的古董店,本來想要把這些東西順利的賣掉了,誰想到完全不和自己想象當(dāng)中的一樣,他們根本不認(rèn)識唐啟,知道他手上的東西是很不錯的,可欺生的很,想要把價格壓的不能在低了!
一個老頭裝模作樣的看了半天,然后在硯臺上面找出來了二十多個毛病。
“這個硯臺,我最多給你兩千,我告訴你這條街上不可能在有超過我們家給的價格了。”
另一個也說:“小伙子,我看你就不是聰明人!你這是被人騙了,這哪里是湖州硯臺?這是一個贗品,五百塊,我收下來了,你不要到處賺了,不可能有人收的。”
唐啟笑了笑:“我雖然不聰明,可是把幾十萬的硯臺,賣出去幾百塊,我是萬萬做不到的,回見了你們。”這幾個人見到唐啟真的沒有回來的意思,全都追出來了,想要再加幾百塊,可是唐啟理也不理,很快就走遠(yuǎn)了。
又去了好幾個地方得到的結(jié)果基本上都是一樣的人,人家根本就不想出錢就想要把這個硯臺給留下來,故意挑毛病。
唐啟不無諷刺的說道:“既然這樣多的問題,你們竟然還想要留下來,還真的是大公無私啊。”
“不能這樣說,我們也是看你挺可憐的,拿著東西到處走,所以才勉為其難的收下來的,不如會這樣,六十塊,我們也不能讓你白跑啊。”
“你可算了吧!我還差那六十塊!”唐啟說著抱著東西做出去,這些家伙還真的是夠缺德的,竟然想要占大便宜還不出血,到底哪里能能給高價?
古玩街上和唐啟這樣的人很多,都是拿著自己的寶貝,到處走,希望可以賺一筆,也有人在仔細(xì)的看著攤位上面的東西,也希望可以撿個漏。但是基本上都是毫無收獲。
唐啟的眼睛看了看地攤上行的東西,也全都是一些中低檔水平的玉器或者陶瓷,不知什么,也沒什么駐足關(guān)上的興趣,這叫什么事?有東西卻賣不出去,這在蘇海可是不會有的事。
因為蘇海的古玩市場發(fā)展的相對健康一些,加上唐啟是古董協(xié)會主席,所以規(guī)定收買古玩的人最好不欺騙,畢竟這一行利潤已經(jīng)不小,用壓低價格的方法得到好處也不應(yīng)該。他還在幾個自己負(fù)責(zé)的古玩店設(shè)立的鑒寶柜臺,你可不在這里賣,我們負(fù)責(zé)幫你鑒定,給出一個差不多的價格,到了別家也算是有個參考。
所以蘇海很少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而這里就不行了,無人管理,所以整個市場良莠不齊,亂七八糟。唐啟很是失望。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打車回去蘇海賣了它們,這時候迎面走過來了一個老頭,穿著長衫,長長的胡子,看上去頗有一些仙風(fēng)道骨的意味,他本來是和唐啟擦肩而過的,可是不經(jīng)意的看到了唐啟懷里面的東西,不禁愣住了。
然后老頭急忙喊住了唐啟:“你等一下!這位先生,你手上的東西給我看看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