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看了一眼唐啟,心里不知道該怎么辦,要是走吧,害怕自己的錢要不回來,要是不走吧,司徒邦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唐啟說道:“你這是怎么一副表情?這些錢全都沒要回來呢,當然不能走了。”
“你連司徒邦的話你都不聽嗎?”
唐啟笑道:“我知道司徒邦是誰嗎?我連他的后腦勺什么樣我都不知道,為什么要聽他的呢?你把他當成爹,我可不在乎,你不給錢,我就不走,咱們就在這里靠著吧!”他說完拉過了一把椅子來坐下來,冷冷的看著胖子。
胖子急得要命,瞪著老頭說道:“你是下定了決心要和我作對是不是?”
老頭心道,反正人不想得罪也已經得罪了,索性說道:“錢不拿到手,我不會走的,請你還是把錢先給我吧。至于其他的事情咱們以后再說如何?”
胖子本來以為把司徒邦拉出來就可以讓他們全都嚇傻了呢,誰知道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身邊被打的一瘸一拐的手下走過來勸說他,為今之計還是把他先趕出去再說吧,不然的話,他在這里賴著不走,把店鋪再給燒了,這店還能有好嗎?再說雖然現在給了,但是司徒邦那邊也不見得就不會幫忙要回來。
“不如先把這個家伙打發走了,以后司徒先生出馬了,還不是說什么就是什么?”
“也是,我就現成全了這個家伙!”胖子氣呼呼的拿出了那張老頭給的支票往他的臉上一甩:“錢你給,你馬上走人!記住,要是你明天早上不來,我就不客氣了!”
眼看著支票要打在了他的臉上,唐啟急忙伸出手來,手指夾住了那張支票,笑呵呵的收回來了,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笑道:“不錯,你剛才不是說沒錢嗎,看來你是記錯了吧?”
胖子明知道是自己的謊被揭穿了,也不搭理唐啟,一揮手,帶著人去后面去了。也沒有老頭道別。而這邊老頭雖然是把錢給要回來了,可是臉上也沒什么高興的神色,他現在擔心的不行,一路上都是唉聲嘆氣的。
唐啟說道:“你在擔心什么?”
“雖然我要回來了這些錢,可是得罪了司徒先生,以后可就沒好了。我以后也不能在這里的古董業繼續混下去了。”
唐啟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判定你是故意找茬兒的嗎?”
“唉!不然你以為整個城市的古董業為什么變成這樣?就是這個司徒先生搞得!”
這個司徒邦,本身祖上也是出身于官宦之家,家里有很多古董,另外他也一直從事古董買賣的生意,是一個非常的有能力的人,加上又是書香門第,受到敬仰,雖然這里沒有古董協會,可是他也就是類似于一個主席的位置了,本身和唐啟的地位也差不多。可是他的為人卻不像是唐啟一樣的公平公正,一般就是誰對他好,有什么好東西孝敬,他就幫誰說話。
“所以現在只要是他的人都可以在這里做的順風順水的,而要是敢對他有所不滿的,全都被排擠出去了,我們在這里也全都非常的無奈。而這個胖子平時沒少孝敬他好東西,逢年過節的禮數也是不少的,所以我才……”老頭嘆道。
唐啟道:“這么說來,我剛才不該鬧得這么大了?”
“唉!不能怪你,要是不鬧大了,你覺得我能把錢要回來嗎?他就是一個口蜜腹劍的人,我就算是和他說的再好,他也不會給我退錢的,因為有了司徒邦,他可是一直有恃無恐的。”
唐啟點點頭:“我明白了,那么咱們就會會他吧。”
“可是這里他說了算?”
“哦,那是因為我之前沒到啊,我現在來了,這里就是我說了算。走吧,咱們去看看你的那位劉寶先生。”唐啟笑道。
老頭一拍頭:“我差點被這件事忘記了。這事情還是要和他說的!”
當然他只是把錢給劉先生而已,這些事情劉寶不會攙和。劉寶本身不是古玩界的人,自然不會管這些爭斗,他只是雇傭了老爺子來賣古董,出了這樣大的事情,要是和劉寶說了,恐怕第一件事就是要被開除了。
唐啟和老爺子上了車直奔劉寶家的別墅,兩人經過了剛才的事情,關系變得親密了很多,老爺子也愿意和唐啟交流了,他告訴唐啟,自己叫做王子江,原來也是一個開店的,可是生意不好關門了,本身已經準備養老了,可是被劉寶給雇傭過來找寶了。
王子江無奈的說道:“我的孩子都不從事這個行業,都想要做生意,為了支持他們,家里的那些寶貝,也全都賣的差不多了。”
唐啟說道:“老爺子你也不要悲觀,說不定可以發展出來呢。”
“呵呵,我指望著他們不管我要錢就好了,要是有一個孩子能和劉寶先生一樣該有多好啊。”
唐啟笑道:“你可真是有趣的很,竟然希望你孩子不走正路?”
“這是什么看意思?”王子江好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