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輸了?”唐啟回頭道:“那么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了奧妙。”
“你先不要在在這里胡說,在這里吹上一口氣誰不會啊,一會要是見不到什么變化,你還是一個輸家。”老頭怒道。
唐啟道:“我既然敢這樣做了,自然有信心。”因為他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金絲羽似乎是很厭煩這個老頭子,所以他說話的時候,也是膽子大了很多,隨便說吧,反正他越是生氣,金絲羽就越是高興,我也算是站在了她的一方面。
金絲羽卻是沒顯現(xiàn)出來多少的情緒起伏,抿嘴笑道:“唐啟不要這樣。把老爺子氣壞了我還要親自幫你賠罪呢。”
“這倒是沒什么,我有的是錢,要是讓他心臟病發(fā),我親自送他去醫(yī)院就是了。”
老頭氣的攥緊了拳頭,剛要砸到了桌面上,突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啊!那畫的畫面不對勁啊!”他趕忙轉(zhuǎn)向了畫卷,頓斯也是大吃一驚!因為剛才唐啟哈的那一口氣,竟然使得畫面發(fā)生了非常震驚的變化,畫卷上面的蒼翠的律師竟然越來越淡然直至消失了!
而那些鳥兒也在輕輕的消失不見,把原本就屬于畫卷本來的顏色給顯現(xiàn)了出來,這是一張很簡單的畫卷,淡藍(lán)色的畫卷地步,有一些白色的云彩裝飾,九只璀璨奪目的鳳凰暴露于畫卷之上,一開始顯露出來的是其中一只淡色鳳凰,其余的分為赤橙黃綠青藍(lán)……等不同八種顏色,交纏在一起,多而不雜,嬌而不妖,格外的漂亮。
畫卷之下有一行小字,是草書形體,上面寫:奉旨所做九鳳圖,執(zhí)秘閣直畫師張僧繇隋十年所繪。
一人突然喊道:“是那個張本祥!”
“沒錯。”唐啟道:“此人是隋代的著名畫師,身受歷代帝王喜愛,尤其擅長的是工筆畫描繪和寫意,唐代的著名畫圣閻立本和吳道子都是他的愛徒,雖然他的名聲不如后面兩位,但是基本功和畫風(fēng)卻是兩人之上,因為他的畫卷傳世稀少,所以這一副明華可是相當(dāng)?shù)恼滟F,不知道金小姐如何得到的?”
金絲羽笑道:“你果然是聰明人,竟然只憑借著一眼就知道這個畫是他的真筆,此人的畫很難得,這個也是家父費(fèi)勁了心機(jī),花了很多錢和心力才得到的。顧老爺子想必也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吧?”
不等顧老頭說話,其他的幾個人一起說道:“那是自然!這樣的簡單的事情,老爺子豈有不知道的道理?”他們心里都知道,萬一要是他也輸了,我們就不用第三輪了,那一個玉璽一定就是屬于唐啟的沒跑了,如此豈有此理的事情是萬萬不能發(fā)生的!所以才非常的堅定的要讓他獲勝,他既然沒說什么有破綻的話,就說明他發(fā)現(xiàn)了,也不算是違規(guī)!
顧老頭陰沉著臉,他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下面隱藏的畫,只是發(fā)現(xiàn)了那一只鳳凰的所在,但是大家都這樣說了,也就沒說什么,從這一件時尚就知道他不如唐啟的很了。心中很是不高興。
金絲羽也沒拆穿他:“既然這樣的話,除了唐啟和顧老爺子之外,大家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畫中的秘密,所以下一輪我就判定只讓兩人入局了,緊接著在比試一輪,誰要是贏了,我就把那個玉璽和一千萬的支票給了他了。”
大家都沒說什么,站起身準(zhǔn)備退場,讓兩人繼續(xù)比試下去。
有一人非常的不高興,自己別的方面不行,可是在書畫界可是名家,尤其是在古畫方面,大家都知道我的名號,現(xiàn)在竟然敗北了,也太沒面子了,不能輕易的便宜了近似于。
因此說道:“雖然是這一副是名家的畫卷,你身為一個典當(dāng)行的老板,竟然在上面亂涂亂畫,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分了?毀掉了那一副畫怎么辦?”
“是啊,你這么做太不好了,這可是典型的糟蹋藝術(shù)了。”
金絲羽冷冷的說:“這是我的畫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們何必要多問這么多意見?”自己找不出來還來事兒了,我就是對你們太客氣了!
“你……你這個孩子真是不懂事啊!”
唐啟說道:“金絲羽小姐只是開玩笑呢,這畫并沒有收到很大的傷害,我想因為她用的只是一種天然的特殊噴霧而已,在上面輕輕噴一噴,然后就直接形成了這些畫面,而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東西應(yīng)該是剛剛拿上來之前幾分鐘剛剛噴上去的,因為它一見到哈欠就會消失不見,所以太早噴上去的話,就沒有了。”
“是的,沒錯,我就是想要看看大家的判斷力如何?現(xiàn)在看看還是唐啟最厲害,你們也不過就是一個陪跑的而已。哦,當(dāng)然了,除了顧老爺子之外。”她笑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