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感知到了嗎,父親大人。”極暗中,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這是……來自「附骨」一族的波動感知,他在尋找我們。”
碧藍發光的雙目在暗中展開,緊隨其后的是年老沉穩的聲音。
“要不要派出一支小隊去看一下。”身后,有人小聲提議,“也許是同族在投靠我們。”
“算了,我們沒辦法確認這位同族是否已經被人類控制,如果這是人類的陰謀,我們一旦派出小隊,那就證明了我族在此修整。通知下去,未經我的允許,誰都不能有所回應,一切就當不知道,壓低氣息,不許暴露。”
在經過短暫的思考過后,這位有著話語權的異族發出了命令,選擇忽視這份源自于同族的信號。
……
就這樣,又過了二十分鐘。
“這都半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回應,是不是我們找錯位置了?”宏注意到嵐的狀態越來越差,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于是提議道:“不如我們再深入一些?”
盡飛塵微微搖頭,眸光始終看著西邊,“這個位置是我根據嵐釋放信號最大范圍所選定的,幾乎將同族可以隱藏的位置全部包圍在內,如果這里真的有同族,他們不可能察覺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選擇了忽視?”墮走過來,皺著眉說道。
“沒錯,還是有顧慮吧。”盡飛塵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也許是擔心我們成為了人類的走狗,在此故意誘導他們出沒,而后一網打盡。”
墮張了張嘴,想要罵,但又覺得這沒什么問題,畢竟他們所在的地方可是藍星,人類的地盤,警惕一些沒有任何問題。
躲在此地的同族之所以能在藍星存活如此之久,想來正是因為這種不近人情的警惕。
“那怎么辦?難不成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宏咬了咬牙說,他看著嵐,為了得到這個消息,自已的好友可是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如今不惜耗盡自已的全身力量也要找到他們,可那群家伙卻選擇裝死。
什么警惕不警惕的,就算是再謹慎,在察覺到獨屬于「附骨」一族才能有的信號感知后,無論如何也該派出人遠處觀察一下再說啊,哪有這種壓根沒有半點反應的。
“唉。”盡飛塵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眼下也沒什么辦法,只好繼續耗下去了,希望對方可以看到我們的堅持不懈吧。”
這時,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轉頭對鏡一鏡二問道:“我記得當初貪主進軍藍星時所率領的部隊沒有你們「雙鏡」一族吧。”
“對,因為當初我族還隸屬于嗔主下,所以沒有參與那次的戰斗,怎么了嗎,隊長?”鏡一鏡二不解地問。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不要再掩飾下去了,直接露出真身吧。”盡飛塵說道:“他們既然是從那場大戰中活下來的人,就應該知道自已的同行戰士都有哪些種族。如果他們派出人遠距離來觀察我們,看見你們后說不定就會靠近了。”
“有道理。”狐此時也跟著開口附和,“他們的顧慮無非就是人類捉住了其他的同族在此要挾他們,可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我們是有一批來到藍星的人,也許就會放下一些警惕,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好,我們聽隊長的。”
鏡一鏡二沒再說多余的話,當即換下衣服,露出了自已原本的異族面貌。
盡飛塵猜的沒錯,此刻距離他們很遠的西方,正有人在悄無聲息地觀察著他們,在注意到鏡一和鏡二后,都無聲地離開,選擇回去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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