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到底什么來頭,竟然會得到龍老大的拉攏!不論是什么來頭,總之,一定要把他伺候好了!
雷漢決定親自去接待這個年輕人。
話說陸山河,已經沖到了蔣夢琪所在的包間門口。
兩名門口站崗的程宇飛的手下,立即把他攔住。
“什么人!滾遠點兒!”程宇飛的手下和他在一起囂張慣了,上來就開罵。
砰?。?
陸山河直接用拳頭回應了他。
那名手下翻著白眼,暈倒在地。
另一名手下咬牙瞪眼,一腳踹向陸山河。
陸山河同樣騰起一腳,后發先至……
砰?。?
那大漢中招后跌飛出去,一下子撞開了包間的房門。
原本已經走投無路的蔣夢琪,已經答應了與程宇飛簽署合約,正準備簽字的時候,見著陸山河突然殺過來,頓時熱淚盈眶的撲到了他的懷里。
“怎么回事?”陸山河道。
“先別問了!咱們離開這兒再說!”蔣夢琪急切的拉著的陸山河,就要往門口跑。
“想跑?”程宇飛咬牙切齒,抬手按動墻上的一個警報按鈕。
很快,十名黑衣大漢涌進了房間當中。
這些人,全是會所當中的打手。
“程少,怎么回事?”為首的一名大漢問道,語氣里滿是恭維之意。
程宇飛是這里的常客,并且是鉆石級別的會員。
這些打手對他十分相熟,也知道他是江城四少之一,都明白這種貴公子非但不能得罪,還應該多多討好。要是怠慢了人家,他們的老板都未必放過他們。
程宇飛抬手指向陸山河,“我在和蔣女士談合作的時候,這小子闖進來打了我的兩個手下!”
“你不要血口噴人!”蔣夢琪緊忙幫陸山河說話,并沖著這些打手講述了自己被程宇飛逼著簽合同的過程。
“你說我逼你簽合同了?有證據沒有?”
“你……”蔣夢琪拿不出證據,也只能干著急。
陸山河輕輕拍了蔣夢琪一下,看向程宇飛,“你想怎么樣?”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問問題?”
見陸山河衣著普通,程宇飛覺得他可能只是蔣夢琪的一個助理罷了,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
程宇飛身為江城四少之一,自詡為上流社會的貴公子,感覺和陸山河這種市井之人說話,都是一種十分沒面子的事情。
“把這小子拉出去,廢掉兩條腿就行了。”程宇飛沖著打手們說道。
“不要亂來!”感覺陸山河因為自己才深陷現金,蔣夢琪壯著膽子護在了他的前面。
這也使得那些大漢不敢輕易的出手了。
“別怕?!标懮胶永∈Y夢琪,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后,環視那些黑衣大漢,不慌不忙道:“你們最好不要亂來?!?
“別裝腔作勢了,怕了就跪下求饒。”程宇飛見他毫無驚色,以為他在裝模作樣呢。
陸山河沒有多看程宇飛一眼,繼續沖著那些大漢說道:“我只警告一次?!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