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白子豪也錘了一下桌子,“老子在一個窮屌絲手上吃了虧!”
想起先前在千峰集團,自己被聶千峰忽悠的穿著一身破爛去見江月藍,然后又被聶千峰打出去的情形,白子豪就窩火的想吐血。
“誰這么囂張?”
“那混蛋跟你一個姓,姓陸,叫陸山河!”
“臥草!打我的那個人,也叫陸山河!”韓莊接過話來,激動的渾身打起了哆嗦。
他的下體遭到了重創,需要禁欲很久,還要留下后遺癥,每每想起此事,他都忍不住哭。
“難不成是同一個人!?”白子豪嘴角一抽,又道:“我說的那個陸山河,是千峰集團的總裁江月藍的司機!”
“媽的!打我的那個人也是江月藍的司機!”韓莊氣的咬牙。
“這么說……就是同一個人了!”白子豪道:“打我的那個人……”
接著他描述了陸山河的大致長相。
“臥槽!”程宇飛突然拍案而起,激動的說道:“今天害我吃虧的那小子!就是你說的這個長相!麻痹!咱們三個被同一個人收拾了!”
我了割草!!
三名闊少,通通心頭震驚不已。
氣的就快炸毛了。
“你們剛才說他叫什么?陸山河?”
說話的是唯一沒有和陸山河產生交集的四少之一,陸有為。
“是的!陸少,難不成那小子和你們陸家有親戚?”白子豪道。
陸有為輕輕擺手,“沒有的事兒,我們陸家怎么會有那種親戚呢,呵呵。”
“那就好!”程宇飛道:“我非弄死那小子不可!”
“弄死他?會不會有點兒過了?”白子豪道。
“過什么過!?”韓莊接過話來,“我不但要弄死他,還要讓江月藍那娘們兒好看!吃掉她的千峰集團!”
白子豪聞,心頭猛地一震,沒再答話。
“要弄死他,就不能隨便出手了!最好一擊必殺!干脆,咱們找齊少幫忙吧!”程宇飛道。
“弄死一個司機而已,犯得著請咱們老大?”陸有為道。
站在他們背后撐腰的,是公子會真正的幕后操控者-齊少。
齊家曾是江城市最大的家族,后來出于發展需要,去了相鄰的吳州市,但對江城的影響力,依然根深蒂固,即便四大家族,也全都看齊家臉色。
但是,若對付一個小司機就要請齊家少爺出面,未免顯得他們江城四少太過沒用了。
“那小子可不簡單!連雷漢都為他撐腰!”
程宇飛咬咬牙,想起在會所時候,雷漢面對陸山河時候恭敬的模樣,就可以斷定陸山河的來路不一般。
“那也用不著請齊少!”韓莊接過話來,“陳文虎就要出獄了,他和我父親有交情,可以叫他出面!”
他的父親韓正義曾經說過,忍一段時間,等二虎之一的鎮山虎陳文虎出獄后,就可以收拾陸山河了。
陳文虎是龍老大的手下,所以他在江城市的地位,要高于雷漢。
即便陸山河有雷漢撐腰,他們也絲毫沒放在心上。
程宇飛聞興奮的點頭。
白子豪臉色卻有些不自在。
陸有為則微微皺眉,若有所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