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提前聯系好了導師,到了醫院之后,陸山河徑直來到了院長室的門口。
敲了兩下門,里面沒人答話。
難道沒在?
陸山河開啟透視看向房間里面。
房間里不但有人,而且還不止有一個人。
里面有一名中老年男子和一名年輕女士,他們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顯然剛才沒干好事兒。
而且看他們臉上的悶色,應該是好事兒還沒正式開始,就被敲門聲打擾了。
過了會兒,那年輕女士過來打開了房門。
不出陸山河所料,那名中老年男子便是這兒的院長朱文濤。
那個年輕女士是藥房的主任,看她那浮夸的妝容,就可以確定是靠身體上位的。
“朱院長,你好。”陸山河客氣道。
朱文濤被打擾了好事,臉色很難看,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要帶小付去趟手術室,你留在這兒把房間衛生打掃干凈。”
然后又斜了陸山河一眼,領著那女主任離開了。
陸山河雖然心里不爽,但領導要求手下打掃辦公室,屬于正常的工作范疇,陸山河也沒有發火的理由。
不說別的,在千峰集團的時候,他也會幫鄭莉莉打掃辦公室呢。
若這時候跟對方對著干,倒顯得自己沒素質了。
大約過了五分鐘,朱文濤回來了,他的臉色舒緩了很多,顯然是剛才找別的旮旯解決了一發,只是這時間也太短了點兒。
朱文濤進屋后,只是隨便斜了陸山河一眼,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因為陸山河剛擦完地板,地面還有些濕滑,朱文濤剛才搞事情弄的有些腿軟,不小心腳滑了一下,“噗通”一聲,摔了四腳朝天。
“混蛋!!”朱文濤蹭的站起來,瞪向陸山河,“你是怎么擦的地板?到現在還沒干?”
尼瑪!
陸山河不爽了,“在你離開之后,我用一分鐘掃完了地面,倒了垃圾桶,再用兩分鐘擦了地板,也就是說總共用了三分鐘。你出去到回來,才用了五分鐘時間,這地板不可能那么快晾干!”
“你滑了跟頭,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走路不穩!要么就怪你時間太短,要是能和那女主任搞個十幾分鐘,也不至于回來趕上地滑了。”
“你……”朱文濤氣的炸毛了,“無憑無據,你這是誹謗!你以為是孫老介紹來的,我就怕你?告訴你,人民醫院主打西醫,我根本不用看中醫協會的臉色!”
“再跟你說句心里話,我看不起你們這些做中醫的,治病的本事沒多少,凈扯一些玄乎的東西,難怪都快被西醫淘汰了!”
“最后告訴你,你被開除了!”
這時候,桌上的固定電話響了。
朱文濤立刻接起來,“喂?什么!?”
他臉上泛起濃濃的興奮之色,“太好了!好!好!好!那就一為定了!”
掛掉電話,朱文濤一臉嘲諷的看向陸山河,“哼,國際西醫協會的領導,下午來我們醫院進行交流,看到了吧!這就是西醫的檔次,是你們中醫永遠也追不上的!”
陸山河心頭冷笑,仿佛看傻逼一樣看朱文濤一眼,走出門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