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那女的眼瞎,讓她去陪楚少她不去,非得跟這種窮酸土鱉,犯賤!”
公子哥們一邊嘲諷,一邊快步下樓梯。
楚小北循著那個少爺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臥草……”
緊張他打了個哆嗦,一不小心腳滑了一下,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嗷嗷嗷啊!”
疼得他發(fā)出凄慘的痛叫,最后滾在地上,一時半會兒沒站起來。
“楚少!你沒事兒吧!”公子會的少爺們?nèi)粐樢惶o忙七手八腳的圍了上去。
“攔住那對狗男女!”一個公子哥指向陸山河的方向,“如果不是他打了咱們的人,楚少也不會下樓教訓(xùn)他,也就不會摔跟頭了!”
“都他媽給我停下!”楚小北緊忙喊話。
他可是見識過陸山河的手段了,如果公子會的這群廢物去找麻煩,只有被修理的份兒,就連他都得被這群廢物連累了。
他早已下定決心要報復(fù)陸山河,但目前還沒有任何準備,在這個場合,他是絕對惹不起陸山河的。
陸山河笑呵呵走上前來,低頭看著仍然沒能爬起來的楚小北,“這不是楚少嘛,剛才我看你從樓梯上滾下來了,是在練無敵風火輪嗎?”
楚小北咬著牙,掙扎一通,總算爬了起來。
突然,他惡狠狠看向幫他物色美女的三個家伙,要不是這三個家伙辦事不利,他怎么可能下樓,怎么可能碰見陸山河,怎么可能栽跟頭?
啪!啪!啪……
楚小北咬牙瞪眼,對著那三個家伙的臉來了一頓狠抽,“特么的!敢調(diào)戲我朋友的女人,找死!”
沒辦法,為了自保,也為了護住自己的面子,他只能謊稱陸山河是他的朋友了。
楚小北又對著三人的后腦勺扇了一頓,把他們扇到了陸山河的近前,呵斥道:“向我朋友道歉!”
三名公子會的人哪里敢違抗楚少的意思,可勁的彎腰低頭,“對不起……”
鄭莉莉被眼前的事物驚得合不攏嘴,這陸山河,不就是江總包養(yǎng)的男人嗎?怎么會這么有面子?而且那些少爺似乎還很怕他。
“滾吧。”陸山河輕輕擺了擺手,他也懶得跟這種跳梁小丑一般見識。
三名公子會成員灰溜溜的跑出了酒吧。
“謝了。”陸山河一手拍在楚小北的肩上,“有些人啊,仗著自己背景深厚,以為誰都可以得罪,但有一天,他發(fā)現(xiàn)得罪的人是自己惹不起的,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是這么回事兒!”
楚小北嘴上這么回答,心里卻驚得不行,對方這話,聽起來好像在說那三個不長眼的家伙,其實是在警告給他聽呢!
“再見,玩兒的愉快。”陸山河擺擺手,拉著鄭莉莉離開了。
楚小北暗自松了一口氣,胸中的恨意卻快把肺給撐炸了。
天道商盟所并購的葉家那些產(chǎn)業(yè),基本就都賣出去了,獲益數(shù)十億。
陸山河召集商盟的所有人,召開了分配會議。
“現(xiàn)在,進入分割利益的環(huán)節(jié)!分配方式由我來決定,你們沒意見吧?”陸山河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