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姐,約好的陪你一個星期,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六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辦公室里,陸山河說道。
鄭莉莉點點頭,“小子,你是不是陪膩了?”
“沒有啊!每天陪著鄭姐,是一種享受!”
嘴上這么奉承,陸山河心里可是早就陪夠了,他并不是反感鄭莉莉,只是快受不了她的嘮叨了。
每天晚上,鄭莉莉都會勸他不要墮落,趕快離開江總。
陸山河說實話之后,對方就會說他撒謊,罵他沒志氣。
鄭莉莉微微撇嘴,把一個資料遞給了陸山河,“幫姐把這個送到江總辦公室。”
陸山河接過資料看了看,“產(chǎn)品出口計劃書?”
“是啊!咱們公司的新產(chǎn)品,得到了不錯的市場反響,江總打算做一下出口,試試能不能在國外打開市場。”
鄭莉莉還不知道,公司的新產(chǎn)品就是陸山河開發(fā)出來的。
陸山河拿著資料出門,來到了江月藍的辦公室。
把出口計劃書放在了桌上,問道:“你想做出口啊?”
“是啊!”江月藍道:“不過這只是初步的計劃,眼下需要先把國內(nèi)市場打好基礎,不能心急,必須一步一個腳印的來!”
“說的對!”陸山河點點頭,“如果步子邁的太大,咔!容易扯住淡……”
“給我出去!”江月藍一陣頭麻。
陸山河正要出門,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名衣著考究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圣杰,你來了!”江月藍站起身,十分熱情的迎上前來。
“老同學,好久不見了!”
谷圣杰掛著一幅十分紳士的笑容,就要展開雙手去擁抱對方。
一個禮儀而已,江月藍雖然很不情愿,但沒好意思躲閃。
而就在這時候,陸山河突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拽開。
“啊!”江月藍被突如其來的力道給嚇了一跳,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叫。
谷圣杰抱了個空,頓時臉色一拉,以呵斥的語氣沖陸山河說道:“你算什么東西?竟敢對你們老板無理!?”
“圣杰!你別在意!”江月藍緊忙打圓場,“他是我的助理,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護我,你不要往心里去。”
“小陸啊,給我老同學倒杯茶。”
江月藍看向陸山河,沖他微微使了個眼色。
為了江月藍的面子,陸山河沒多說什么,倒茶去了。
谷圣杰瞥了陸山河一眼,坐在沙發(fā)上,“月藍,聽說你們公司的‘傾純’品牌,在市場反響非常不錯啊,恭喜了。”
傾純,就是陸山河開發(fā)的那個新產(chǎn)品的品牌名字,有傾城、純潔之意。
“還可以吧。”江月藍笑了笑。
“不過,以你們公司的規(guī)模,很難把這個產(chǎn)品做到火爆暢銷啊,我有個不錯的提議。”
“什么提議?說來聽聽?”
谷圣杰微微一笑,拿出一份資料,“把你的產(chǎn)品專利權賣給我的公司,以我們天露集團的規(guī)模,很快就能將產(chǎn)品推向全國,我可以給你八千萬的專利費!”
江月藍頓時心頭一顫!
把專利賣給他們?那意思就是,以后新產(chǎn)品的生產(chǎn)銷售權利,全權交給谷圣杰,而自己則沒有權利再生產(chǎn)銷售這個產(chǎn)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