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馬屁精助理搶著為他把煙點著了。
珍珍一家人,被混混們拖到了外面。
見到眼前站立的足足有五十多號兇神惡煞,他們即便是憤怒,也難掩緊張。
于檜叫人把他們拖到外面來,就是為了讓他們看看自己的排場,想從氣勢上把他們嚇到,好叫他們撤銷對兒子的訴狀。
于檜彈了彈煙灰,走到了珍珍父親面前,“再給你一次機會,五十萬,撤銷訴狀!”
“做夢!”珍珍的父親雖然害怕,但毫不示弱。
啪!!
于檜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不知好歹的東西!知道我兒子有多尊貴嗎?他睡了你女兒,是你女兒的福分!”
“畜生!”珍珍的父親被混混們按住,根本掙脫不開,也只能痛心疾首的喊出自己的憤怒。
于檜聳聳肩,邪魅一笑,“怎么,還想跟我動手?你配嗎?”
他又看向珍珍,“你這賤人,馬上撤銷訴狀,不然我打斷你父母的狗腿!”
隨后他一揮手,就有數名混混強者圍到了珍珍的父母左右,一臉得意的晃蕩著手中的鋼管。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父母!”珍珍絕望的哭喊。
于檜聳了聳肩,一臉邪魅的瞥向珍珍的父母,“你們兩個老東西也就這幅德性了,總得為你們女兒的安全考慮吧!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繼續執迷不悟的話……”
他半邊嘴角高高翹起,把嘴巴湊到了珍珍父親的耳邊,“我保證你女兒的下場,比之前更慘!”
珍珍的父親陡然一陣心涼。
珍珍雖然沒聽到他說什么,但肯定猜到對方是在威脅他的父親來著。
“求你……求你不要傷害我女兒……”珍珍的父親終于低下了頭。
“爸!”珍珍淚如雨下。
“好極了!”于檜已經看出他們不會再去告他兒子了,滿意的點點頭。
拿出隨身攜帶的支票本,又寫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直接扔在了地上。
“你們一家三口,馬上跪在我面前,就你們之前對我兒子的訴訟,向我道歉!”于檜說道。
道歉!?
他的畜生兒子,糟蹋了人家的女兒,卻要人家一家人下跪道歉!!
于檜嘴角冷冷的抽搐一番,“不肯跪下,裝清高是吧,給我掌他們的嘴!”
話音剛落,立馬就有混混們沖過去,毫不留情的對著珍珍一家人掄著巴掌。
迎著他們的巴掌,珍珍的父親發瘋一般,對著于檜破口大罵、
珍珍的母親則悲痛的哭泣。
珍珍卻面無表情,十分倔強的抬著頭,任她的嘴角被打出血絲,都沒有掉出一滴眼淚,甚至,嘴角還掛出了一絲冷笑。
或許,是對著不公平世道的嘲諷。
又或許,是對自己不公平命運的暗嘲。
為什么有錢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為什么我們這些窮人就要受人欺負?
為什么他們欺負了我們,卻要我們為他們道歉!?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痛心的控訴,無力的控訴,絕望的控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