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父子和湯家眾人,紛紛打起了寒顫。
“誤會!都是誤會呀!”盧開濟緊忙道。
然后他一把採住盧佳俊的頭發,將其從輪椅上拽下來,又把他按跪在地上,“都是我這個不孝子,昨天沖撞了陸爺。”
“畜生!還不道歉!?”
“陸爺!對不起!對不起!”盧佳俊早就被嚇得魂不守舍了。
連狄家都要恭敬面對的人,他們盧家哪里敢有絲毫的不敬。
陸山河道:“江靈兒是我的小姨子,我不會讓她嫁給你這種人渣,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沒意見!我是人渣,根本配不上江小姐!”
“還有,以后別讓我知道你在公路上飆車。”
“不敢!以后我拒絕賭、拒絕嫖、拒絕得兒咿的漂!”
陸山河擺擺手,“滾!”
“陸爺……對不起……”盧開濟鞠了個躬,把兒子拽上輪椅,逃命一般的離開了。
陸山河看向湯家眾人。
湯騫等人知道對方要拿自己是問了,一個個如同鵪鶉一般低著腦袋。
這場景和他們先前趾高氣昂,高高在上的嘴臉形成巨大的反差,讓他們瞬間感覺有無形的巴掌抽在臉上。
一個個老臉紅的發紫,恨不得挖個坑把臉埋進去。
“陸……陸先生,是我們不對……求您原諒。”
“陸先生,您是靈兒的姐夫,跟我們也算一家人,就放我們一馬吧……”
湯騫等人為了從輕發落,各個舔著尷尬無比的老臉,低三下四的致歉。
陸山河冷笑,“你們當年逼瘋了靈兒的母親,害得她跳樓自殺!現在又為了逼迫靈兒做你們跪舔豪門的聯姻工具,不惜通過網絡對她抹黑!”
“就在我和靈兒進屋之前,還有不少的湯家年輕小輩,不但對著她指指點點,還辱罵她故去的母親!”
“剛才在正堂的時候,你們這些做長輩的,又一個個擺著高高在上的嘴臉,不遺余力的向一個小姑娘發難!不遺余力的侮辱她的母親!”
“你們這些畜生,給她們母女帶來這么大的傷害,道個歉就完事兒了?”
“道歉能換回她母親的命嗎?道歉能換回她本來幸福的童年嗎?”
迎著陸山河的痛罵,湯家眾人一個個感覺無地自容,恨不得把腦袋垂到褲襠里面去。
陸山河道:“我也懶得跟畜生一般見識,現在,你,湯騫,你,湯志高,還有所有剛才出侮辱過她們母女的人!全都披麻戴孝,跪在靈兒母親的靈位前,跪下謝罪!”
披麻戴孝!跪下謝罪!
聲聲震耳!句句誅心!
湯騫等人各個老臉沒地方擱了,但是作為趨炎附勢之輩,他們根本就不敢違抗陸山河的意思。
最終湯騫叫人帶來了一批白布,與湯志高一同把白布披在身上,和先前辱罵過江靈兒母女的家族中人,一同跪在了江靈兒母親的靈位面前。
湯騫、湯志高等人,自認為高高在上,認為江靈兒母女根本沒資格入他們家門!
如今,他們一個個漲紅著如猴屁股一般的老臉,如狗一般,跪在江靈兒母親的靈位前謝罪!
這些自尊心極強的貴族人士們,難以承受這份恥辱,一個個都哭得老淚縱橫。
這倒像極了葬禮現場,也算更加應景了。
江靈兒哭著面向靈位,“媽!你看到這些人的下場了吧?你安息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