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與江南金融總會為敵者,我們會讓他永遠消失!”
江月藍聞心頭猛然一震。
對方這番話,聽起來好像是拉攏她,并做她的后盾,實際上是在向她說明江南金融總會的可怕,逼著她乖乖合作呢。
如果不乖乖合作,對不起,我們金融總會能讓你永遠消失!
“月藍!這是個好機會呀!”江偉軒一臉興奮,“以后咱們有了江南金融總會撐腰,足可以在江南的商業(yè)領(lǐng)域橫著走了!”
隨后他又一臉諂媚的面向田勝凡,“田少,承蒙您的厚愛,真是感激不盡,我替整個江家謝謝你,替千峰集團謝謝你!”
田勝凡并沒把江偉軒這個下賤的東西放在眼里,他直接看向江月藍,“江總,你考慮考慮,限你在三天內(nèi)給我答復。”
滿是命令的口吻。
江月藍早就心中不快了,本來她就不打算接納任何人的股份,而這個田勝凡,先是以威脅的辭逼著她接納股份,又是這么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叫她考慮。
盛怒之下,江月藍也不再給對方面子,“不用等三天,我現(xiàn)在就給你答復,我的答復就是,不接受你的股份!”
田勝凡笑容僵了一臉,“我今天來找你談事情,雖然是我田家的個人意愿,但我們身為金融總會的一員,也代表了金融總會的利益!你這是想與金融總會作對嗎?”
“誰敢損害我千峰集團的利益,我就敢跟誰作對!”江月藍臉色變得更冷了。
“月藍!你怎么說話呢!”江偉軒呵斥道:“田少為了促成合作,不遠千里過來找你談事情,你就這么不給田少面子,不給金融總會面子?馬上向田少道歉!”
江月藍怒視江偉軒,“是他先威脅我,還想搶占我股份,我憑什么向他道歉?江偉軒,你別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下賤!”
“你……”江偉軒恨得牙根癢癢。
“江月藍,如果你不肯接受我的股份,那就是與江南金融總會作對!我已經(jīng)講過,與江南金融總會作對之人的下場!”
說話間,田勝凡拿出一張名片扔在茶幾上,“如果你改變主意了,給我打電話,你只有三天的考慮時間,過了三天……呵呵呵,你懂的!”
田勝凡邪魅一笑,轉(zhuǎn)身照著門口走去。
“站住!”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一直在這兒當背景墻的陸山河,突然說話了。
田勝凡認為陸山河不過是江月藍的助理,所以從進屋到現(xiàn)在,就一直沒拿正眼看過他。
聽到說話,他才回過頭來,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番,“你在跟我說話?”
“是的。”陸山河走上前來,“你們田氏集團,欠我們千峰集團的兩千萬,上個月就到期了,你現(xiàn)在馬上還錢!”
“聽說昨天江偉軒自作主張,未經(jīng)我們江總允許,又白送了你兩千萬,這些都是我們千峰集團旗下的錢,也請你把錢交出來。”
江月藍稍微愣了一下,她因為生氣,倒是忘了這事兒。
“如果我不還呢?”田勝凡頓時不悅。
陸山河道:“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還錢,第二,我打得你還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