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醫,我有個請求,求您為幫我接上經脈啊!”陸正威哭喪道。
他的經脈被絕命毒醫挑斷,就算身體康復,也沒辦法動武了。
陸山河擺擺手,“我是醫生,不是獸醫。”
陸正威差點兒吐血,這話,不是在罵他是畜生呢嘛。
陸子平、陸正威父子倆狼狽而逃,至于他們能不能躲過風云會的追殺,就不歸陸山河關心了。
艾米麗走到了擂臺上,低頭看著絕命毒醫,“你的本事不小,竟然能從絕命島監獄逃出去!你的膽子更大,換做一般人,就算有能力逃出去,也絕不敢逃!你應該知道越獄者要付出什么代價!”
“不要……不要殺我!”絕命毒醫渾身打顫。
艾米麗冷笑一聲,從高跟靴當中抽出一把軍刺,刺透了絕命毒醫的胸口!
絕命毒醫很快就沒了氣息。
艾米麗來到陸山河的近前,“我必須盡快把絕命毒醫的尸體送回監獄,所以不能多留了。要是時間充足的話,老娘非在這兒跟你來一發不可!”
“可是你并沒有殺了絕命毒醫。”陸山河湊到她耳邊說道。
“嗯?”艾米麗一怔,“你看出來了?”
“別忘了,我學過醫的。”
陸山河已經通過透視看出來了,這個絕命毒醫的心臟,長在了右側。
艾米麗的軍刺刺透了對方的左胸,不足以致命!
“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沒必要瞞著你,這個絕命毒醫不但是個殺手,也是個醫學天才,西方醫學界需要他,最后歐洲一些國家的高層大老板們,要求我們把他放掉。”
“不過,他犯過太多案子,直接放掉難以服眾,最后我們想出一個法子,就是讓絕命毒醫越獄,然后在追捕的時候把他擊斃!”
“當然,不是真的把他殺死,只是做成他死了的假象,對外報道一下,就說他死了。”
“之后把他整容,讓他以全新的面孔獲得自由,叫他擔任西方的官方御醫!”
“原來如此!”陸山河點點頭。
突然他有些惆悵,西方那邊,為了發展醫學,不惜把一個殺手打造成醫學界的領袖。
而我們這里,卻有很多人質疑傳承幾千年的中醫,不得不說這是中醫的悲哀。
艾米麗著急回去復命,即刻叫人帶上絕命毒醫的“尸體”,離開了這里。
接下來,陸山河通過針灸,為這些武道家族的成員解了毒,并把毒手堂的這些人交給他們處置。
這些武道家族,家中基本都有傭兵業務,也就是在國外打打殺殺的生意,各個都是有脾氣的人,那會兒毒手堂的人要把他們全干掉,他們自然不會輕饒這些人。
在他們處置刑銳等人的時候,陸山河把項峰叫到了山谷的外面。
“你是殺手?”陸山河問道。
項峰搖搖頭,“不是。”
“那你怎么受傷的?”
“上次去島國,鬧的有點兒大,被五十多個忍者圍攻,受了傷,中了毒。”
項峰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