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錦程嚇得快尿了,要知道,這事兒就是他和雜毛聯合起來搞的鬼,只是想找借口把這家店重新查封罷了!
張平虎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要是深究起來,他何錦程不但職位不保,只怕還得抓進去吃牢飯!
“叫喚什么呢?好好辦你的事情!”
在何錦程懵如傻逼的時候,上司已經掛掉了電話。
那個雜毛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先一臉邪魅的沖著剛剛被戴上手銬的陸山河瞥了一眼。
然后沖著何錦程道:“何隊!他們販毒的事兒,可是我檢舉的,是不是有獎……”
“獎你馬格弊!!”
啪!!!
何錦程盛怒之下,狠狠一巴掌甩在雜毛的臉上。
麻痹的老子都快烏紗不保了,還有心思獎勵你?
何錦程看向陸山河,“兄弟……剛才都是誤會,不好意思……”
說話的時候,他只覺得老臉萬分火辣,仿佛有無形的巴掌在臉上啪啪啪。
“剛才你口口聲聲說要查封這里的時候,怎么沒說是誤會?”陸山河冷笑。
“我……我剛才喝了點兒酒,一時糊涂,還希望您不要介意……”
“哦!”
陸山河點點頭,從柜臺上起開一瓶啤酒,喝了兩口。
然后掄起巴掌,狠狠抽在何錦程的臉上。
啪!!
極具沖擊力的一道耳光,如同鞭炮炸響。
何錦程的老臉仿佛風扇一般,忽閃忽閃的的撣動著,整個人猶如皮球滾在地上。
“我剛才喝了點兒酒,一時糊涂抽了你一下,請你不要見怪。”陸山河道。
何錦程快憋屈哭了,看來對方是不可能放過他了,只好心里默默祈禱,只希望上頭不要過于嚴格的調查他。
那個雜毛和他的爆炸頭女友,看著眼前的情形,也意識到他們惹到了硬茬子,緊張的他們兩腿打顫,就快尿褲子了。
“大哥!我錯了!”雜毛跪在地上,指向何錦程,“我是他的線人!是他……是他主動找我!然后讓我污蔑你們的!”
為了自保,雜毛選擇第一時間出賣同伙。
“我可以作證!都是這個何隊的主意!”雜毛的爆炸頭女友也跟著作證。
何錦程臉如死灰,這下徹底玩兒完了。
事實就是他何錦程收了鐘天豪的好處,來這兒栽贓嫁禍的!
“原來是栽贓嫁禍呀!這個混蛋知法犯法,應該從重發落!”
“那個雜毛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看來這家店沒有問題,只是得罪了一些人,所以三番兩次的被找麻煩!”
“最不要臉的就是這個隊長了!吃著公糧不干人事兒!早晚不得好死!”
聽著顧客們的討論,何錦程臉上一陣紅一陣紫。
他的那些手下們,也全都一臉鄙視的看著他。
何錦程只感覺自己已經無地自容,老臉沒處擱了,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可是他的上司在電話里說了,讓他暫時守在這兒,等待上級過來親自調查。
然而他也知道,等張平虎來了,迎接他的將是嚴厲的內部處分!
但是,他又不得不頂著那兩張如豬屁股一般難堪的老臉,在這兒等著上級過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