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泰悶哼一聲,額頭也滲出一絲冷汗,手上的疼痛,難受的他整張臉分外扭曲。
看著他那抽抽的臉,旁邊的陸山河笑道:“瞧他這張臉,干干巴巴,麻麻咧咧的,一點兒都不圓潤,盤他!”
然后,只見雷昊的一只手,仿佛閃電那般探了過去,直接抓在了連泰的臉上。
嘎嘣!嘎嘣!嘎嘣!
“啊!嗷嗷!”
一通骨裂聲過后,連泰終于忍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叫,整個人連退十來步,然后轟然倒在地上。
他的臉骨被揉的碎裂,整張臉不用做任何表情,就已經分外扭曲了。
雷昊疾沖過去,在連泰的胳膊腿上各踩了一腳。
又是一通骨裂聲,連泰慘叫一通,暈了過去,他的手腳算是徹底廢掉了,以后就算能正常活動,也絕對無法跟人動武了。
鐘天豪還想在這兒以武立威呢,卻沒想到自己手下最強的戰力,竟然這么輕易的被放倒了!
不過他并不擔心,因為……
他有槍!!
鐘天豪臉上掛起猙獰的狠笑,從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把手槍!
瞬間,一股冰冷的威壓氣勢迸發而出。
周圍的那些同為十二梟雄的大佬們,都有種壓抑的感覺。
他們都知道鐘天豪要動真格兒的了!
這小子敢這么不給鐘天豪面子,絕不會有好下場!
“打傷了我的手下,我會讓你們拿命來賠償。”
鐘天豪話音剛落,他的手下們就兵分兩路。
一部分人沖向門口,把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另一部分,則把陸山河、龍嬌嬌以及夜總會的保安們圍了起來。
鐘天豪看向旁邊的白曙,“他打了你,你一定難消惡氣,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干掉他!”
自尊心很強的白曙,想到那會兒被揍的慘樣,頓時恨意上腦,“多謝鐘爺!”
鐘天豪坐在一張桌前,又看向白堂,“叫你的手下動手吧,如果他們敢反抗,我會直接讓他們吃子彈!”
槍都亮出來了,他確信陸山河絕對不敢抵抗!
白曙瞪向陸山河,惡狠狠道:“小子!你后悔了吧!現在就算跪下求饒也沒用了!哈哈哈!”
“你笑什么?”陸山河道。
“笑你這個死人!”白曙一臉邪魅,聳了聳肩,“你打了本少爺,現在要拿命來償了!刺不刺激?”
陸山河無視白曙,看向白堂,“你兒子長了個白薯腦袋,你不會也跟他一樣吧?”
白堂眉頭一皺,頓時意識到了什么……
他猜得到,鐘天豪一定本來就和對方有仇,這次正好借著給他兒子出氣為借口,教唆他兒子殺人!
表面看來,事情是因為他兒子與對方的矛盾而起。
但等他兒子殺了人,鐘天豪很可能在殺人之后,把罪名栽贓到他們父子的身上!
以鐘天豪的手段和背景,絕對能做得到!
“鐘爺!算了!犯不著為了我的兒子就殺人!待會兒我隨便叫手下教訓一下那小子就行了!”白堂緊忙說道。
“爸!為什么要算了?那混蛋叫人打我,弄死他才能解氣!有鐘爺罩著咱們,不用擔心后續麻煩的!”他的兒子白曙傻逼呼呼的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