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沒有答話,徑直走上前來,一手採住陸騰的頭發,一手抄起桌上的煙灰缸,在對方的臉上狠狠的招呼著。
陸騰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血水隨著煙灰缸的起落一股股的噴濺。
洛羽塵還想叫陸騰為他撐腰呢,甚至擔心陸山河因為忌憚陸家的名號而溜掉。
哪里想到,對方竟然主動跟了過來,半句話沒說就把陸騰按住,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
洛羽塵被嚇得兩腿一抖,當場就尿了褲子。
陸騰被打得如死狗一般,叫都叫不出來了。
陸山河扔下煙灰缸,走出門去。
為了劉志康的安全,陸山河暫時安排他住在了別墅的一樓。
“什么?你打了陸騰!?”二樓的臥室,岳傾顏驚聲說道。
“打了,暫時先給他來點兒小教訓,等我解決完眼前的事兒,就帶你回陸家,給你主持公道。”陸山河道。
“謝謝。”岳傾顏低聲說道:“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對了,你之前說,殺死陸震鳴的人,是個氣質很邪的年輕人是吧?”陸山河問道。
岳傾顏點點頭,“對!當時陸震鳴稱呼那個家伙為無影刀,他出刀確實很快,我都沒看清他是如何向陸震鳴出手的。”
陸山河道:“在我去打陸騰之前,見到有人從陸騰的包間里出來。”
“先出來的是一個臉上帶著邪氣的男子,之后又出來四個斷了食指的家伙,那四個斷了食指的,看起來像是保鏢,可能是陸騰的手下。”
“看他們的傷口,手指應該是被利刃削斷的,而且是剛剛斷掉。”
“我懷疑,應該是最先出來的那邪氣男子做的,不知是不是你說的那個無影刀。”
接下來,陸山河描述了那邪氣男子的大致長相。
“就是他!”岳傾顏道:“你說他去過陸騰的包間,這么說陸騰是跟他一伙的!”
“未必。”陸山河道:“如果是一伙的,無影刀為什么還要向陸騰的保鏢出手呢?”
其實當時陸山河是有機會審問陸騰的,但如果他審問陸騰,就相當于表明自己是岳傾顏的盟友,很可能引起陸家的針對。
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
而且他之前已經通過審問鐘天豪,有了陸騰陷害岳傾顏的證據,打算等時機來了,再出手對付陸騰。
“也許雙方的關系十分微妙吧。”岳傾顏道。
“微妙?就像咱倆這樣微妙嗎?”陸山河把她抱住。
“討厭!”岳傾顏白了他一眼,掙脫出他的懷抱。
這時候,房門被人推開,剛剛進屋的王落雁,正好看到了他們的曖昧舉止。
她以前和岳傾顏有特殊的女女關系,但這段時間,岳傾顏有意躲著她,這讓她感到十分失落。
如今正好撞見岳傾顏與陸山河曖昧,也讓王落雁猜想岳傾顏是因為陸山河的緣故,才疏遠了她,不由得心里有些醋意。
王落雁猜的不完全對,也不完全錯。
岳傾顏躲著王落雁,確實是從她對陸山河有好感開始的。
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因為誤會的緣故,使得岳傾顏認為王落雁有婦科病。
怕被傳染是其一,其二是她覺得王落雁有婦科病,卻仍然跟她親熱,讓她有種被欺騙感情的感覺。
“傾顏姐,我想跟你聊聊。”王落雁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