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當中只有他一個人,十分肅靜。
“鐘爺,陸先生來了!”一名手下匯報之后,鐘天豪眼中閃過一抹殺機,然后微微抬頭。
陸山河不慌不忙的走了進來。
那引路的手下則退到了門口,關門后,還悄悄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圓滿樓的清單和轉讓協議,就在桌子前面!”鐘天豪道,順便吐了一口煙圈。
他沒有了之前面對陸山河之時,那低三下四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那高高在上那般的傲慢。
陸山河拽了把椅子,坐在鐘天豪的對面,“不用看了,圓滿樓,我不會要。”
說話間,他把協議扔在了地上。
鐘天豪怔了怔,往前探了下身子,“你什么意思?”
“一個藏毒的地方,我可不敢要。”陸山河道。
鐘天豪頓時一陣的心驚。
陸山河說的沒錯,這個圓滿樓,表面看起來是一家酒店,但這里地勢偏僻,幾乎沒什么生意,這里存在的真正意義,就是藏匿毒品!
“你調查過這里!?”鐘天豪狠聲道。
陸山河點點頭,自從與鐘天豪為敵之后,他就來過這里不下五次,昨天他還來過。
但他都是易容后過來,并且只是在外面隨便逛逛,并沒引起過鐘天豪的注意。
當時他通過透視就注意到了圓滿樓里面的藏毒情況。
“想叫我接收這里,就先把你那些毒品全都燒掉?!标懮胶有Φ?。
“哈哈哈哈!”鐘天豪直接被逗樂了,“陸山河,你以為贏了我兩次,就可以把我嚇到?”
接著他拿起一疊文件,扔到了陸山河面前,“我還另外給你準備了幾份文件,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簽了!”
陸山河拿起文件看了看,然后把文件扔回去,“你在開玩笑嗎?”
對方給他看的,是四份收購協議。
是針對之前鐘天豪被迫賣給陸山河的那四份產業的收購協議。
也就是說,鐘天豪想要陸山河把之前收購的那些產業,再吐給他。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鐘天豪咧嘴一笑,“陸山河,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以為我真的怕了你?”
“你怕不怕我無所謂,我奉勸你,不要做后悔的事情?!标懮胶涌可弦伪常州p松的看著對方。
“你還在這兒裝腔作勢?知不知道,你已經走進了龍潭虎穴!已經插翅難飛了!全都出來吧!”
緊接著,二樓的幾道房門被打開,十名持槍人員沖了出來,在二樓走廊上圍了一圈,槍口指向陸山河。
隨后郎寒星推著輪椅上的連泰走了出來。
這兩個家伙都在陸山河手中吃過大虧,直接以殺人的目光瞪了過來,他們也全都握著手槍,指向陸山河。
“你想殺我?”陸山河道。
“廢話!今天我不會給你活命的機會!但如果你能夠乖乖簽下這四份協議,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鐘天豪嘴角一抽,然后伸手入懷,掏出一把手槍,指向陸山河。
陸山河樂了,“上次你也用槍指著我,還記得你當時的下場嗎?”
鐘天豪當時氣得呲牙咧嘴,那可是他這輩子難以抹去的恥辱,當然忘不了。
“你以為這次的形勢和上次一樣嗎?你要是敢往前一步,我就開槍!樓上的槍手,也會開槍!”
“怎么,還想搶我的槍嗎?上次我一時大意,栽到你手上,這次不會再給你機會!”
雖然陸山河坐在鐘天豪對面,但二人中間的桌子,是一張足有十五米長的大型會議桌,所以二人之間的距離較遠。
“咱們中間隔著十五米長的桌子,你覺得你能在我們開槍之前沖過來?”鐘天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