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也有些鼻子發酸,“開車撞人的元兇,現在怎么樣了?”
宋雨石嘆了口氣,“是醉酒駕駛,所以排除了故意殺人的指控,被抓起來判了十年,算一下,應該在前兩年刑滿釋放了吧?!?
“判了十年,兩年前釋放……這么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十二年!”
陸山河心中一凜,又道:
“十二年前,不正是你的平價醫院,被人打壓的那一年嗎?當年的車禍,會不會是敵對勢力幕后策劃的?”
“我也這么懷疑過,可是沒有任何證據,也無從查起,又能把他們怎么樣?。俊彼斡晔瘒@息道。
祭拜完畢,三人一道離開。
從墓地到達宋青梅的老家,要途徑一段僻靜的柏油路。
車上,宋雨石父女倆都十分沉默。
“全都低頭!”陸山河突然喊話。
只見剛剛從對面過來,以為會與他們的車擦身而過的一輛重型卡車,在快開到他們近前的時候,突然調轉方向,照著他們的轎車撞了過來。
陸山河猛打方向盤,十分驚險的躲開了卡車的沖撞。
那卡車因為慣性的關系,撞在了路邊的一棵樹上。
“你們沒事吧?”陸山河把車停好,問道。
“我沒事?!彼吻嗝返?。
宋雨石咳嗽兩聲,“我也沒事?!?
卡車司機是一名留著披肩長發的中年男子,只見他擰開白酒瓶子,不停的往嘴里灌酒。
“是他!”宋雨石透過車窗,認出了那個人。
“我媽當年就是被他撞死的!這個王八蛋!我跟他拼了!”
宋青梅一激動,即刻打開車門。
陸山河攔住宋青梅,獨自走向那輛卡車。
卡車司機一口氣灌了兩瓶白酒,然后打著酒嗝下車,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你是故意開車撞我們的?”陸山河問道。
“放……放尼瑪的屁!”卡車司機捂著腦門,擺著一副暈暈乎乎的模樣,“老子只是喝多了,酒……酒駕而已,不是故意撞人?!?
宋青梅格外激動,“當年他撞死了我媽,就是因為酒駕,才沒被定為故意殺人罪!”
陸山河點點頭,走到了司機的面前,“當年的事,和剛才的事,都是誰指使的,說出來?!?
“剛才我喝醉了,沒控制住方向盤,不好意思,呵呵呵?!?
卡車司機又喝了兩口酒,十分無所謂的擺手說話。
“既然你不承認,我只好讓你吃點兒苦頭了?!标懮胶拥馈?
“找死!”卡車司機掄起酒瓶,就照著陸山河砸過來。
陸山河身形一閃,直接閃到了對方的身后,同時將三根銀針扎在對方的后背。
那卡車司機立刻感覺渾身失去力氣,倒在地上。
然后陸山河又在對方的身上扎了幾針,說道:“剛才那幾針,可以讓你的神經敏感度提高三十倍以上,現在,就算我揪你一根頭發,也能讓你痛不欲生!”
說話間,陸山河就從卡車司機的腦袋上揪下一根頭發。
“?。∴缓亢浚?!”
那人只感覺一陣從未有過的劇痛,從頭皮傳來,直接就疼哭了。
“誰是幕后主使,告訴我。”陸山河說道,同時一根接一根的揪著那人的頭發。_l